我倆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約莫一刻鍾後,姜彤終于忍不住,整張臉轟的就跟上色一般:“喂!都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沒看出點兒什麽?我就說你是騙子!”
而正當她失去興趣,準備繼續爲我看傷口的時候,我冷不丁地道:“你…每個月的大姨媽都在十五号左右,今天…應該還沒走。”
“啊!”
姜彤驚呼一聲,捂着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我,目光中更是充斥着羞怒之色。
“你…你無恥!臭流氓!妍昕怎麽不把你抓起來,還要你到我這裏看傷,不行,我要給她打電話,居然把我這麽隐私的事情都給你說了。”
可剛一拿出電話,姜彤的動作便陡然停住,似乎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嗯?妍昕她也不知道我這種事情啊?你…你真是算是來的?”
我面無表情,很是誠懇地點點頭,心裏卻在暗道:“唉…好單純的妹子啊…”
狐疑地看了我一會兒,最終沒在我臉上看出絲毫不對勁的地方,姜彤才肯作罷,收起手機後,紅着臉不服氣地嬌羞道:“這…這件事不算,你再算一算别的。”
“好的。”
說完,我便拿起姜彤的手,可誰承想卻一個不防範,被其扇了一個耳光!
“靠!尼瑪啊…”
我心中暗罵,這已經是第二個女的打我臉了,難不成,我這一世真的是命犯桃花?而且還是桃花劫?專被女人打?!
“你…你碰我手幹什麽?!哼!看來你就是個臭流氓!”
“姜彤美女,我…是你之前讓我給你看相的啊,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手相了啊…我有那麽不濟麽…再說了,這光天化日的,我怎麽耍流氓?”我一臉無奈的表情。
聽我說完,姜彤偏過小腦袋想想也對,而後直接攤開手放在桌上,虎着小臉道:“對不起啊,那你就這麽看吧,我…我不習慣跟男性有肢體接觸。”
“嗯?”
在心裏呢喃了一聲後,又捕捉到了姜彤臉上那絲不自然,若有所思。
随即便無所謂地點點頭,開始自己觀察她手心上的紋路,後面的紋理清晰,且工整,看上去這丫頭這一輩子的命,應該還算不錯。
不過,當我在看前面四分之一的時候,卻有一個極爲細微的斷痕……
不久,我心中便已有了定計,擡頭看了姜彤一眼,輕咳了兩聲,說道:“姜彤美女,你在十八歲左右,嗯…也就是上大學的時候,應該被異性…欺負過吧?不過最後那男的沒有得逞,我說的可對?”
“啊?你…”
我話音一落,姜彤便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我,忍不住地道:“神了…真是神了!你…你怎麽連這事兒都能算出來?!”
“難不成中國古代的算命,命理學說,真是是一門…還沒被證實的…神奇科學?!”
“呵呵…”
笑了兩聲後,我極爲肯定地答道:“當然,所謂的科學,都是一些近現代的外國佬發明的,又豈能比的上我泱泱華夏,上下五千年來,無數前輩智者的智慧結晶?”
“美女,中國古代文明博大精深,在你眼中已經很先進發達的西醫,也不如我華夏中醫實用,隻不過到了現代,中醫逐漸沒落了而已…”
說到這兒,我心裏沒來由第生出一股苦澀與酸楚,華夏國術沒落,跟現代人的崇洋媚外,着實又脫不開的關系。
本來自家就有老祖宗留下的片片寶藏,卻非要去偷别家的破銅爛鐵,可悲可歎…
姜彤似乎是被我的一番言論說的有些蒙,但事實就是,我連續兩次算的事情,都算對了,這也大大改良了我原先在她心中的神棍形象。
“不行不行,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怎麽算是來的?還有,我承認中醫有一定的可取之處,但也隻能治些小病小災,遇見大病或是疑難雜症,還是要靠中醫。”
姜彤鼓着小嘴,樣子頗爲可愛,而她這思想,也代表了所有從國外學成歸來的醫生。
“這小妮子,今天非得把你制得服服的,看來要露兩手了。”我心中暗暗想道。
“咳咳…”
“姜彤你看,你手心上的這條線,便代表着你的一生,前四分之一處,就是這裏,有一個細微斷痕,說明你在你生命中四分之一的時候,有過一次坎坷。”
“但這斷痕看上去很細微,甚至看不到,說明那坎坷你有驚無險地闖過去了。”一邊在姜彤手心處指指點點,我一邊耐心解釋道。
姜彤聽得也是連連點頭,又想了一會兒,繼續問道:“那你怎麽知道….怎麽知道我的那次坎坷,是…是被男的那什麽啊。”
我早就猜到她會這麽問,擡頭看着她的臉,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正所謂面由心生,自然是你這張臉告訴我的,你的面相呈現出陰盛之态,說明你極爲反感異性。”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你之所以反感異性肯定有理由,再結合你的手相,自然不難推斷。”
聞言,姜彤恍然點點頭,看向我的目光中早沒了之前的那絲警惕與敵視,相反還多出了一絲欽佩之意。
而我也趁熱打鐵,指了指胸前的彈孔,道:“你知道我這彈孔是什麽槍打的麽?子彈又是從多遠的距離射進來的?”
由于姜彤之前早就觀察過我的傷口,很快便答了上來:“應該是沖鋒槍的子彈打的,至于距離…嗯…應該是在距離你四百米左右。”
我笑着搖搖頭:“錯,開槍的人,就在我的面前開的槍,跟我距離不超過兩米。”
“不超過…兩米?!”
姜彤瞪大雙眼,久久說不出話來,不過最後卻沒有再質疑我,隻是一個勁兒不停地問我是怎麽做到的,還輕輕戳了下我胸口處的傷口周圍的肌肉,弄得我一陣龇牙咧嘴。
唉…大概這就是裝13的代價吧,估計從今往後,我在姜彤眼中,就是一個活标本。
“好了别戳了,我都快疼死了,對了,你之前不是不信中醫麽,那我再問你,憑借西醫的話,我這彈痕傷口,要多久愈合?”
拿過酒精,消炎藥等物件,姜彤一邊爲我傷口消毒上藥,一邊思慮着道:“大概…一個半月左右吧,畢竟你這傷口比…”
“打住!”
我擡手打斷她,自信一笑,道:“用中醫來治,就不需要這麽久,三天,我隻用三天就能讓傷口徹底愈合,而且不留疤痕,信不信?”
“切!你這人就知道吹牛,中醫要真的這麽厲害,你要真有那麽大本事,何必還跑到我這兒來。”
姜彤那一臉不信邪的樣子,也令的我頓時玩心大起,嘻嘻哈哈着道:“我可從來不吹牛,來你這兒也隻是呂妍昕讓我來的,臨時處理一下而已,美女,要不我們來打個賭,我要做不到,你說怎樣就怎樣,可我要是做到了呢?”
“好啊,打就打,你要做不到我說什麽是什麽,要是你做到的話,自然就你說什麽是什麽喽。”
“你确定…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不确定地問了一遍,心想這天真的小妮子,怕是還不知道,她說的這句話,對一個男性來說,簡直就是…殺手锏啊!
幸虧我心智堅定,心思純正,否則随便換一個正常點兒的男的,絕對會有一種将姜彤就地正法的沖動。
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似是确定了下自己說的沒什麽問題後,姜彤便點點頭:“我确定啊,嘻嘻…就這麽定了哦,到時候一定要你好看!”
說完,還不忘在我眼前揮了揮她那小粉拳。
又過了會兒,傷口也處理完畢,姜彤方才響起我剛來時說她近期有大兇之兆,當即小臉又垮了下來,顯得有些擔憂。
經過我之前展示的那一番看相命理術,她現在對我說的話,或是對中國古代的玄學,從之前的置之一笑,變得深信不疑。
“那個…楚蒙啊,你之前說我有…那什麽,有什麽方法能夠破解嗎?你可一定得幫我啊,我可以付錢的,哦對了,這次的真金不收你的好了。”
看着姜彤那大手一揮,顯得極爲大度的樣子,我腦門上再度浮現出三道黑線。
唉…又被她的心大天真打敗了,要知道每次看相算命,那都是洩露天機,要折陽壽的,就隻值她這一次診金?
不過,見死不救自然也不是我楚蒙的性格,更何況是這麽可愛的一個女孩子。
于是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直到把她看的不敢跟我對視後,才道:“你這次的大兇之兆,應該也是跟你上次一樣,但如果不用特殊的方法化解,很可能…這次躲不過去。”
“啊?”
姜彤被我吓的直接捂嘴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便抓着我的手搖來搖去地問道:“那怎麽辦?你…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感受着姜彤那一雙小手的嬌柔溫軟,我連忙壓下心頭的那絲悸動,清了清嗓子。
“你這次的大兇之兆,其實說到底,就是有你體内陰陽不調,陰盛陽衰而導緻,想要破解的話,自然也不難,就是…”
說到此處,饒是姜彤再傻,也明白了我話中真意,眉毛頓時簇起,小手一翻,直接拿出一把剪刀輕紮了我手心一下。
“你…你這麽這麽讨厭!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拿我開玩笑,要真是那樣的話,跟被别的男的欺負有什麽區别!”
“怎麽沒有區别,你跟你喜歡的男性…那個…陰陽調和下不就好了。”
“我哪兒有什麽喜歡的男的!”直接甩開我的手,姜彤已是顯得有些羞怒。
“别别别…你先别生氣啊,我也沒說一定用那種辦法不是?”我擺手連連勸道,随即摸了摸鼻尖,又有些難爲情地道:“姜彤啊,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不太合适,但我,真的沒跟你開玩笑。”
說完,我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而姜彤也調整了下心态,輕輕點點頭:“你說。”
“想破解此劫,還有一種簡單的方法,就是…你抱住我,堅持至少十分鍾的時間,你先别急!我這次,真的沒有開玩笑。”
說完,姜彤沉默了會兒,最後,竟真的出乎我意料地輕抱住了我!嬌軀,也在不停地微微顫抖着…
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随即我也連忙調整好狀态,控制着體内一絲絲玄黃真氣,透過姜彤的衣服,順着其毛孔鑽入她體内。
……
十分鍾後,在感覺渡入了足夠多的玄黃真氣後,剛想享受一下,卻突然感到兩道充滿殺意的目光,從我背後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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