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背後升起的絲絲寒意,我扭頭一看,之前緊閉的房門,卻不知在何時已被打開…
這還不是問題的關鍵,最關鍵的是,呂妍昕和楊雨婷,兩人竟全都站在門口,目光齊刷刷地向我望來,看得我心裏都一陣發毛。
此刻,我哪兒還有心思去享受美人在懷的惬意,連忙推開姜彤,雙手舉起做投降狀,道:“雨婷,誤會,真的是誤會,我剛才是在給姜彤…”
“你不用說了,我都親眼看到了還有什麽可說的?楚蒙,你…你怎麽可以這樣?!”
聽着楊雨婷略帶哭腔的話,姜彤也被弄得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那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被被人捉奸在床一般,可自己真的是什麽也沒走啊!
“你好,你…你真的是誤會了,哎呀!妍昕,你傻站在那兒幹什麽,事情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跟楚蒙…”
“姜彤,不用說了!”
呂妍昕直接打斷姜彤的話,那股彪悍勁兒也上來了,竟直接抄起旁邊的暖水瓶,也不管裏面有沒有水,猛地一甩胳膊向我丢來!
“靠!”
我心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要是楊雨婷這麽做,我也就不說什麽了,關鍵我跟呂妍昕之間,隻是普通朋友關系,即便我真跟姜彤有什麽,也輪不到她來教訓我啊?
看來,剽悍女警外加母老虎的思維,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
“啊!不要…暖壺裏有熱水!”
姜彤嬌呼一聲,下一刻,處于半空中暖壺的壺蓋掉落,一片冒着滾滾蒸汽的熱水,如灑落九天的銀河般向我和姜彤二人迎面落下…
見狀,我直接推開姜彤,而英雄救美的結果,就是暖壺中的熱水,盡數‘灌溉’在我身上,之前剛包紮好的傷口,也沒能幸免…
燙,真的很燙…這就是我此刻最真實的心靈寫照。
姜彤看着跟落湯雞一般無二的我,眼中頓時浮現出一層淚珠,趕忙跑過去拿出她的手絹給我擦拭起身上的水漬。
“呂警官,你…你之前在做什麽?!你太過分了!”
楊雨婷惱怒地瞪了呂妍昕一下,說了兩句後,也急忙跑過來,滿臉關切地看着我被燙的一片通紅的脖子,手背,時不時還拿嘴替我吹吹。
至于呂妍昕,此刻也是有些傻眼,不過之前被楊雨婷兇了一頓,也拉不下臉過來,隻是靠在門口看着我,暗暗有些後悔。
不過經她這麽一鬧,我雖說受了些…皮外傷吧,但卻避過了一場‘災難’。
而後,姜彤一邊爲我重新上藥包紮,一邊将之前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雖說内容有些…奇葩吧,但在姜彤那一臉無辜天真的表情下,楊雨婷,呂妍昕兩人也勉爲其難地信了。
但從此,我也就多了一個外号,神棍…
……
“楚蒙,你騙人都騙到我閨蜜身上來了是吧?!我告訴你,還算命,看相,破劫難,我之前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些本事?”
然而,呂妍昕剛一說完,我還沒開口,姜彤便爲我開始辯解:“妍昕,楚蒙跟外面那些算命瞎子不一樣的,真的很準,你要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很準?彤彤,你就是太天真,太沒心眼兒了,普通的騙術而已,我一眼就能…”
“呂大隊長,從你的面相上來看,你的親戚應該再每個月十号左右,前兩天還有,現在應該已經過去了。”
我此話一出,整個房間,再度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房間内三女的目光,也不一而同。
姜彤滿眼都是幸災樂禍之色,之前可見識過我的厲害,現在也能看看别人出醜了。
楊雨婷則是有些嬌羞與好奇,羞的是我在大庭廣衆之下,談起這麽敏感的話題,好奇的是,想看看我猜的…對不對,所以一直都在盯着呂妍昕看。
而呂妍昕的目光,算是三人中最精彩的了,羞惱,憤恨,不解,以及…濃濃的震驚。
“哈哈…妍昕,我之前說的沒錯吧?楚蒙他真的很厲害呢,有時間,你也應該讓他給你看看相,畢竟你們做警察的,每天都與危險相伴。”姜彤嘿嘿笑道。
呂妍昕聞言,輕哼了一聲,臉色有些悻悻然:“哼,我才不要。”
又過了會兒,在簡單地跟呂妍昕交代了下在倉庫中的案發經過後,我便和楊雨婷一起離開了醫院。
而楊雨婷,由于被我之前的神奇表現所吸引,也不再去糾結我跟姜彤的事情,一路上都在吵嚷着讓我給他看看相,測一測吉兇。
她叫嚷了一路,司機師傅也看了我一路,那眼神,就跟看一個誘騙良家少女的腹黑神棍,一般而無,弄得我也是一路無語…
将楊雨婷送回宿舍,并讓他替我請兩天假後,相約禮拜六一起去和胖子逛古玩街後,我也打車回家,準備休息兩天。
走到樓道,便聽到房間内傳來一陣陣笑談,進門一看,原來是薇姐來了,正在和嫂子不知聊着什麽,看上去極有興緻。
“楚蒙,你怎麽現在回來了?你胸口…這是怎麽回事兒?”
薇姐一邊說着,一邊走到我跟前,皺眉看着我左胸處纏着的繃帶:“怎麽弄的?是不是跟人打架了?你都成這樣了,那和你打架的人…得成什麽樣子?”
嫂子也黑着臉走過來,等着我接下來的解釋。
我眼珠一轉,便想着搪塞過去:“額…嗨!今天這不是運動會麽,我就報了個跳高項目,但最後很倒黴地摔在了地上我的一塊碎玻璃上,哪兒有你們說的這麽嚴重。”
“大夫說了,三天就能把繃帶取下來,真的沒什麽事兒。”
最終,算是被我成功蒙混過關,但在接下來兩天裏,薇姐每天都會過來給我煲湯,令我頗爲感動,不知不覺間,心中一驚有了專屬于薇姐的一塊地方…
雖說我知道我這樣有些花心,也有些對不起楊雨婷,但有時感情這個東西,真的是不以人的意念爲轉移。
“唉…不想這些了,随意而安吧,修煉。”
嘀咕了句後,我便有些煩躁的搖搖頭,再度進入修煉狀态,丹田中的玄黃真氣儲量,也是與日俱增…
兩天時間,如白駒過隙般,一晃而過……
星期六,我直接起了個大早,經過前兩天我自配的純中草藥成分的藥膏,繃帶也解了下來,左胸處的彈痕,也完全不見蹤影,就跟沒受過傷一樣。
“嘿嘿,當姜彤看到我傷口痊愈後,一定很驚訝,我得好好想想,到時候讓姜彤那妮子做些什麽。”
正當我浮想聯翩之際,胖子的電話便打進來:“嘁…這家夥,還挺心急。”
“喂,胖子,這麽早就準備出發了?我還以爲你準備睡到快中午的時候再給我打呢。”
說完,足足過了一分鍾,也聽不見胖子的回音:“喂?胖子,胖子?你在聽麽?”
又過了會兒,胖子才緩緩開口講道:“蒙子,我當你是兄弟,你跟我說實話,之前,是不是做過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兒?!”
“說實話!我要聽實話!”
我聽着胖子的怒吼聲,心裏一陣莫名其妙,這家夥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聽他說話的聲音,也不像是喝多了的樣子啊。
漸漸地,我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胖子,既然你都說我是你兄弟,你覺得我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兒?說,到底出什麽事了。”
“出什麽事兒了?好!那我就告訴你!張茜,我女朋友,她懷孕了!懷孕了!你懂麽!關鍵是我還沒有碰過她!”
一聽這話,我心裏咯噔一聲,暗道一聲不妙,張茜的事兒,最終還是沒有瞞住,還是讓胖子知道了。
“胖子,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難受,你現在的感受,我已經體會過了,之前…我之所以瞞着張茜的事兒,就是怕你知道後,會…”
“哈…哈哈!你終于承認了是吧?!楚蒙,你丫得就是一混蛋!瞞着我,讓我戴綠帽子,這就是你這兄弟做得事兒!”
聽着話筒中傳來的陣陣怒罵,我臉色也漸漸變得難看,但始終都吉利壓抑着心頭的火氣。
“什麽都别說了,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這些事,總要當面說清楚。”我沉聲道。
“當面?好!那咱們今天,就做個了斷!我現在就在人民醫院十八樓大廳,我在這兒等你!”
說完,胖子便果斷地挂了電話。
聽着話筒中傳來的陣陣盲音,裝起手機,我直接罵了兩句,算是發洩了下心頭的情緒。
聽胖子話裏的意思,這事兒似乎全都怪在我頭上了,我一個無辜者,爲了顧及兄弟的面子,瞞着他女朋友那些爛事兒,還有錯了?
再說,之前我也早就提醒過胖子,離那張茜遠點兒,可他不聽,還險些跟我急,現在出事兒了,也怪得着我?
瘋狗亂咬人,這話,看來不是沒有一點道理。
……
直接給楊雨婷打了個電話,跟嫂子和正在煲湯的薇姐打了聲招呼,我便出門打了個車,去學校接下楊雨婷後,直接行至中心醫院。
一路上,我将張茜的事兒也跟楊雨婷說了一遍,但她卻并沒有表現出我想象中的驚訝之色。
“楚蒙,之前有一天我下晚自習,就…就看到張茜在跟一個陌生男的,在咱們學校東門的小樹林外…做那種事情,我考慮到你跟胖子的關系,才沒有跟你們說。”
聽完,我心中暗罵一聲婊-子,張茜這貨,都快跟李亞輝有一拼了!竟公然在學校樹林裏和别人打野戰!
呈電梯來到十八樓大廳,老遠就看見胖子正在那兒抱頭坐着,我連忙走過去,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胖子,想開點兒,張茜那種女的,不值得…”
可不料胖子這貨卻毫不領情,推開我的胳膊:“拿開你的髒手!”
說完,還把一張産檢報告扔在地上,猛地站起來指着我鼻子罵:“楚蒙,你還好意思說出這種話!茜茜是我女朋友,你也下得去手!”
“你要是饑渴了,直接去找你對象啊!之前茜茜怕壞了咱倆關系才沒跟我說你倆的事兒,現在發現自己懷孕,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說,這事兒怎麽辦?!”
胖子的話,就像是連珠炮一般,轟的我跟楊雨婷一時間都有些摸不着頭腦,過了好一會兒,楊雨婷才捂着嘴驚聲道:“胖子,你的意思是張茜肚子裏的孩子…是…楚蒙的?!”
“這…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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