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過去後,我二話不說,短短幾秒鍾内,便将那圍攻胖子的四人打倒在地。
“郝大少!才幾日不見,就這麽生龍活虎,看來之前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是吧?”
倒在地上的其中一人,就是幾日前險些被我廢掉的郝騰,當初要不是他老子郝立軍的态度不錯,就像他這種花花公子,我也懶得救他。
“媽的!知道是郝少還敢對我們下黑手?小子,你他媽想找死是…”
啪!
那富二代還沒說完,郝騰便連忙站起身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并将其指着我的手趕緊拿下來,對于我的習慣,他可知道的深切。
富二代捂着臉,一臉不解之色,看着郝騰驚聲問道:“郝…郝少?你打我做什麽?哥們是…是在爲你出氣啊!”
“出氣?出你媽的氣!你小子要是想死,别他媽拉着我!你知道這位是誰麽?!這是楚少!我都得罪不起,更何況你?趕緊道歉!”
“啊?楚…楚少?”富二代嘀咕一聲後,很快反應過來,向我鞠了兩躬歉然道:“楚少,對不起,之前是…是我有眼無珠,您别見怪。”
見狀,我冷笑着看了郝騰一眼,心想這小子倒還有幾分小聰明,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如此一來,倒是免了頓打。
把胖子扶起來,看了看倒是沒被打出什麽事兒,這小子皮糙肉厚的,倒是耐打得很。
而胖子顯然也認識郝騰,晦氣地搖了搖頭後,郝騰在黑河市,可算是頂級的富二代,跟那個龍少算是一類,比他高上幾個檔次,也自然沒想着去找他報仇。
“嘿嘿…這位兄弟,之前的事兒不好意思了啊,不知道你是楚少的朋友,這樣,今天在這兒盡管玩兒,都算我賬上!”好疼一邊說着,還一邊給我和胖子遞過兩根煙。
我不抽煙因此沒接,胖子倒是接過來抽了兩口:“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郝少,要不…今天咱們一起?”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林榮,陳丹,你們去叫兩個漂亮點兒的過來,再叫些酒,今天好好陪陪楚少!”
“好的。”郝騰身後兩人應了一聲,便去安排。
……
找了一間豪華包房,坐下後,我倒被郝騰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太自然,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像他這樣之前被我痛揍過的,對我應該避之不及才對,而這小子反倒上趕着貼過來,絕對有所圖謀。
過了會兒,我放下酒杯,淡淡地道:“郝少,你應該是…有什麽事兒吧?直說吧,要不這酒,我喝的也不踏實。”
郝騰一愣,轉了轉眼珠後,哈哈笑道:“哪兒能呢?我隻是想單純地請楚少一次而已,可不敢有别的心思啊!”
“楚少要是不信我,那我也沒辦法,我隻是特别佩服楚少!這樣,我先幹爲敬!”
咕嘟!
郝騰直接一口幹掉一大杯烈性伏特加,弄得臉色一紅,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哈…哈哈…楚少,那我們哥幾個也都敬你一杯!”
很快,其餘三個富家子弟也都紛紛舉杯,都是一人一口伏特加,咳嗽聲響成一片,喝的極爲勉強。
看他們這樣,我跟胖子對視一眼,盛情難卻,無奈,也隻得象征性地喝了一口,接下來便開始受着各種吹捧。
而胖子雖說不知怎麽回事兒,但很快也左擁右抱起來,一口一個寶貝兒地叫着,聽得我身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快結束時,一個姿色上等的美女,在郝騰的眼神示意下,便湊到我身邊,舉起酒杯。
“帥哥人家可都注意你很久了呢!這樣吧,隻要你喝了這杯酒,人家就答應你個條件,無論什麽都行,怎麽樣?”
“哈哈,楚少,這美女都發話了,你可不能不給面子啊,兄弟陪你一起走一個?”
我拿起酒杯,跟郝騰碰了一下後,一飲而盡。
身邊美女見狀,笑的更是開心,還把我手放在了她大腿上,如此明顯的暗示,估計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
“帥哥好爽快!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要求了哦。”
聞言後,我笑着收回手,又指了指已經醉成一團,倒在一個女孩兒腿上的胖子,道:“好,我的要求就是…一會兒把我這位兄弟侍候好,你懂得…”
“什麽?你…”
美女一臉不喜,但當郝騰瞪了他兩眼後,便隻得乖乖點頭,跟另外一個女孩兒費力地扶起胖子,向二樓休息室行去…
“楚少,看你今天喝的也不少了,要不…我現在派人送你回去?車就停在外面,很方便的。”郝騰一臉醉意地道。
我點點頭,這頓酒喝的,本就有些不自在,巴不得早點兒結束,便跟等在門外的一個司機離開酒吧,直接回家。
回到家中,見家裏沒人,嫂子也不在,腦子裏突然就想起薇姐來,而後,竟鬼使神差地跑到了隔壁…
薇姐開門讓我進去後,一邊忙着做醒酒湯,一邊有些嗔怪地道:“楚蒙?你…你又喝酒了?!以後少喝點兒,真是的。”
看着薇姐那嬌小曼妙的身軀,我滿眼火熱,直接将其攔腰抱起,在其一陣驚呼聲中,向卧室走去。
“你…别鬧!還給你做着湯呢,一會兒…一會兒再說。”
“唔……”
接下來,便又是一陣翻雲覆雨,一直到晚上,我和薇姐才相擁在一起,沉沉睡去…
……
清晨,又是被一陣讨厭的手機鈴聲吵醒,一看來電顯示,竟是許久未曾聯系的郝立軍!
回想起昨天郝騰的盛情款待,我心中暗暗冷笑,這對父子,果然有事兒找我,不過倒也挺有意思,兒子先做好鋪墊,老子再開口相求,好心計。
“喂。”
“喂,是楚醫生吧?哈哈…我昨天聽我家那小子說好像得罪了你?我直接把他狠狠教訓了一頓,你可千萬别放在心上啊。”
我心裏暗罵一聲老油條,嘴上說着客套話:“怎麽會,郝總嚴重了,我還要謝謝郝少昨天的盛情款待呢。”
“不用不用,楚醫生玩兒好就行,哈哈…”
又是一陣客套,郝立軍方才直入主題:“楚醫生,今天不知您有空嗎?我一個朋友…近日身體不佳,想請您看看,您看…”
“很嚴重的病?什麽病?楚某醫術有限,有些病,我怕是也治不來啊。”
郝立軍的朋友,定然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差錢,能被他們說成身體不佳,擱在别人身上,怕是已經病入膏肓了,我自然要推辭。
安靜了一會兒後,郝立軍繼續道:“楚醫生,您是明白人,也是高人,我那朋友,的确病的挺嚴重,您就去看看吧,放心,診金方面,絕對讓你滿意。”
一聽診金,我雙眼頓時一亮,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掙點兒外快也不錯,随即故意猶豫了半天後,才道:“那好吧,他現在在哪兒?我過去,事先說好,診金一百萬。”
“沒問題,我車就在樓下,就等着您了。”
聞言,我拉開窗簾一看,見果真有一輛寶馬7系停在小區裏,當即便要起床答應。
不過,在看了眼正熟睡的薇姐後,道:“郝總,薇姐在你們公司近段時間怎麽樣?我覺得憑她的實力,進入演藝圈應該不成問題吧?當然,是沒有任何潛規則存在的那種。”
“沒問題,劉薇小姐也的确是這方面的天才,即便楚醫生您不說,我也準備包裝她了,最晚半年時間,絕對能紅起來!”
我滿意地挂了電話,在薇姐那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後,便穿上衣服,洗漱,下樓。
上了車,郝立軍便吩咐司機開車,頗爲熱情地跟我聊起天,話到後面,便開始爲我介紹起他那位朋友的病情。
“楚醫生,不瞞您說,我那朋友的病,西醫是完全沒辦法了,之前也請過楊老,但就連他老人家,也有些束手無策。”
“不過楊老說,整個黑河若說有人能治我那朋友的病,估計也隻有你了,唉…”
越往下聽,我心裏越是沒譜,楊老的醫術醫德,都可以稱得上是頂尖,連他也沒辦法的病,究竟會是…什麽病?!
似是猜出了我心中所想,郝立軍也不再隐瞞,之言道:“是癌症,肺癌晚期。”
“什麽?!肺癌?還是…晚期?!”
我不顧形象地驚呼一聲,強忍住直接下車回家的沖動,苦笑着道:“郝總,你也太看得起楚某人了,這種病,即便是在全球,都算是尚未攻破的難題啊。”
“的确,但楚醫生,我相信你應該有辦法,即便沒辦法,也能遏制,華夏古中醫術的強大,全世界也沒幾個人明白,而我,便有幸地成爲了其中之一。”
“我年輕時,得過一場莫名大病,那時醫生已經給我家屬下了病危通知書,但在機緣巧合之下,碰見了一個老中醫,三天,僅用了三天時間,便完全治好了我的病!”
“所以楚醫生,我知道像你們這類高人一般都愛藏拙,不過這次,還請你務必全力出一次手!”說到後面,郝立軍的語氣也變得極爲誠懇。
聽完他這段經曆,我也總算明白,爲何他會把我當成寶貝一樣供起來了,但不得不說的是,郝立軍倒是個識貨的人。
“好吧,我隻能說,到時候我會盡力而爲。”
……
一個多小時,車子便停在郊外一座豪華别墅外。
下了車,在郝立軍的引導下,門外的那以一排黑衣保镖也直接放行。
“到了,楚醫生,我這位朋友曾經幫過我不少,不過就是脾氣有些臭,到時候您多擔待,還有那一百萬診金,他已經準備好了。”
我無所謂地點點頭,他脾氣好壞跟我沒關系,隻要準備好錢就行。
很快,郝立軍便帶着我來到别墅第三層的一個房間外,推開門進去後,隻見一個一臉死灰之色的中年人躺在床-上,在其旁邊還坐着一個貴婦人,應該是他的妻子。
不過,我走到那中年人床前時,腳步一頓,雙眼虛眯了下後,淡然說道:“看病可以,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出診費,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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