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一千萬!你想錢想瘋了吧?!你以爲你是誰?”一旁的貴婦人就如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站起身尖聲叫道。
郝立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一次出診費就要一千萬,這要求,的确是有些過分。
不過,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他,也立刻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楚醫生,之前…我朋友是不是得罪過您?”
“哦,倒是沒得罪過,隻是他的寶貝女兒,設計叫龍幫的人綁架過我女朋友,至于李翰文李總,曾經隻是當衆說要我好看而已。”
一聽這話,郝立軍露出一副了然之色,暗歎着搖了搖頭,便想要開口求情。
“哼!你知道我老公是做什麽的麽?!就你這草根貨,想給我老公看病我還得考量一下呢,還一千萬,滾出去!再不滾,我就叫保镖把你打出去!”
“唉…嫂子啊!你就少說兩句吧!楚醫生真的是高人,上次楊老保薦的那人,就是楚醫生啊,你…唉…”郝立軍在一旁無奈歎息,
我一臉冷笑地看着那張牙舞爪的貴婦人:“看來,你老公在你心裏,似乎不值一千萬啊。”
取出軒轅絕命針,不顧貴婦人的謾罵與聒噪,走到看上去已經行将就木的李翰文身前,直接在其膻中,七海,期門,太淵四處穴道上各紮一針,深淺各不一樣,最後猛地拍了下他後背心兩下。
緊接着,李翰文如詐屍般猛睜開眼,渾身一顫,便開始劇烈咳嗽起來,期間還咳出了一小口黑漆漆的污血。
“啊…舒服…好舒服…這位醫生是…是你?!”
李翰文很快便認出我,一臉驚色,更是有着一抹尴尬,便跟郝立軍小聲嘀咕起來,聽不清在說什麽。
我這一手,那貴夫人也瞬間閉嘴,李翰文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她可知道,之前即便是楊老來,也沒什麽辦法能讓李翰文如此快地醒轉過來。
“我沒時間在這裏耽誤,一千萬,出,還是不出。”
我剛說完,貴婦人又尖酸叫道:“哼!一千萬沒有,頂多一百萬,已經準備好了,想治就治,不治就滾蛋,反正人現在已經醒了。”
李翰文也看着我不說話,想讓他出一千萬,而且還是給我這個曾經讓他栽面的小子,他一時也有些接受不了。
“楚醫生,正所謂醫者仁心,您看…您總不能見死不…”
“郝總說的不錯,醫者仁心,現在躺在我面前的,要是其他的癌症患者,我分文不取,也會全力救治。”
“但李總可就另說了,他女兒當初與龍幫勾結,綁架我女友的時候,心中可有仁義?他教女無方,我能給他治病,已經很包容他了,當然,是在有足夠診費的前提下。”
“管家,拿五十萬給楚醫生,我現在已經感覺好多了。”李翰文直接揮手道,而後躺下也不再看我,如同在打發一個叫花子。
“呵呵…好,既然如此,告辭。”
我也不去接那管家遞來的支票,冷笑着拔出四根金針,轉身就走。
還沒走兩步,李翰文便痛叫起來:“啊!我的肺…好…好疼!這…這怎麽回事?!”
“你的命,全憑我金針吊着,沒了金針,自然會恢複原狀,哦對了,現在開始就準備後事吧,你,活不過五天了。”
說完,我已是走出了房間。
“快!管…管家!攔下他!準備一…一千萬支票!診金我出…我出!”
“是…李總,我這就把楚醫生叫回來。”
“老公,你瘋了!給那小子一千萬?!這是敲詐,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不行,這錢不能給!”貴婦人尖聲叫道。
郝立軍在一旁也是無奈搖頭,娶這麽個胸大無腦額女人,估計都能把李翰文給氣死,她這麽說,豈不是李翰文在她心裏,連一千萬都不值?
啪!
扇了貴婦人一巴掌,李翰文暴怒連連:“閉嘴!滾…給我滾出去!當了一輩子守财奴,是我的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你…你打我?!好!我走…我走行了吧?!”
貴婦人捂着臉出來,正好跟已經回房間的我遇上,狠狠瞪了我一眼後,便扭着那肥碩的屁股跑下樓。
接過管家手中那張一千萬支票,取出金針又在那四個穴位上各紮一針,以不同速度,頻率搓了一會金針後,李翰文的臉色才漸漸好轉。
“李總,既然你請我給你治病,那話我也要說明白些,你的病耽擱的已經太久,所以即便我全力相救,也隻能…保你五年性命,五年後,生死聽天由命。”
郝立軍眼前一亮,對于李翰文的病他清楚得很,根本沒幾天活頭,而我能吊他五年性命,高人,絕對是個高人…
李翰文愣了下,沉吟片刻後,才長歎點頭,五年,雖說很短,但對他這種病病入膏肓的人來說,已經是一種奢求了。
“每個月我都會來施一次針,每次一百萬,相當于你拿錢買命,保你這五年可以跟正常人一樣,想吃什麽,喝什麽随便,沒意見吧?”
李翰文搖搖頭:“沒意見。”
診金的事情談妥,我便開始動手施針,一根根長短,粗細各不相同的金針在我手中上下翻飛,手法如夢似幻,看得旁人一陣眼花缭亂。
很快,李翰文身上,已被紮了七七四十九根金針,每一根金針,都在已不同頻率微微顫動,時快時慢,郝立軍和那位管家,也是啧啧稱奇。
一個小時過後,我深吸一口氣,雙手輕撫過四十九根金針,向每一根都輸入一絲玄黃真氣,而軒轅絕命針也的确給力,真氣的傳導性比普通銀針強了數倍!
若是用普通銀針,真氣傳導率僅是百分之二十左右,而軒轅絕命針,則達到了恐怖的百分之九十!也省了我不少氣力。
……
足足忙活了兩個小時,體内玄黃真氣也耗損了大半,我才疲倦地拔出金針,而每拔一根,都會有一小滴污血從針孔中滲出,散發着淡淡腥臭。
見狀,我拿消毒液清理了下金針便收了起來,對管家揮手道:“帶他清洗一下吧,一個月後我會再來,到時候準備好錢就行。”
一提到錢,李翰文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不過卻也無可奈何,他現在的小命,可以說完全被我攥在手裏。
“爸,該喝藥了。”
一個女孩兒推門進來,我回頭一看,竟是李亞惠!
而她也很快看到了我,眼中仇恨光芒一閃即逝,便很快換上一副笑臉:“呦,這不是楚大帥哥嘛!你來我家是…找我的嘛?”
我請撇撇嘴,對于這個女變态,我真不想跟她有任何交集:“李大小姐誤會了,我來隻是給你父親治病而已,現在完工了,告辭。”
“總管,替我送送楚醫生。”
“不必,拿人錢财,替人消災,你我本就兩不相欠。”
說完,我便跟郝立軍一起離開了李家别墅,隻是在經過李亞惠是,聞到她端着的一碗中藥散出來的氣味,微微皺了下眉…
……
“楚醫生,今日有幸能親眼目睹你的精湛醫術,真是三生有幸啊!哈哈…不知楚醫生師出何處?”上了車,郝立軍笑談着。
說起老師,我心中一陣苦笑,那怪老頭自從給了我古書後,就跟人間蒸發似的,找不到,跟沒留聯系方式,隻是留下了個道号,天玄。
“我師父隻是個山野之人罷了,不提也罷。”
“哦,原來尊師還是個隐士高人,倒是郝某人多嘴了,不過楚醫生,往後郝某要是得了有什麽病禍,你收起診費來…不會還像今天這麽狠吧?哈哈…”
聞罷,我心裏笑了笑,暗罵一聲老狐狸,這郝立軍,可比李翰文聰明多了,現在就懂得爲之後鋪路,而且之前我和他之間的矛盾,也在無形當中化解。
“呵呵…郝總多慮了,薇姐還在你那兒發展呢,我可不敢,往後有什麽事直說就好,隻要是力所能及的,楚某一定不會推辭。”
郝立軍臉色一喜,我這句承諾,在他心裏就如同一張保命符,連癌症那麽嚴重的病,都能吊五年的命,試想還有什麽能難住我的?
“如此甚好,客氣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楚醫生,中午也沒吃飯,要不…咱一起去吃個飯?”
“哦對了,這張卡是之前李翰文讓我給你的,皇朝金卡,以後隻要去皇朝旗下的任何産業中,消費額度隻要不超過十萬,都可直接免單,在整個黑河,有這張卡的可不超過十人。”
看着那張金卡,我也不推辭,直接收下,爲李翰文治病可是力氣活,每次都要耗費半數以上的玄黃真氣,這些…就權當是犒勞了吧。
皇朝旗下,可是涵蓋了不少酒店,餐廳,KTV,珠寶店,還有各種服裝店等,如此一來的話,相當于把我衣食住行的問題全解決了。
“吃飯就免了吧,薇姐估計已經做好了,之前也跟她說晚上要…”
看着郝立軍那一臉暧昧的神态,我後面的話也沒說出來,由于有楊雨婷的存在,我跟薇姐之間,總有一種地下情一般的感覺。
“唉…劉小姐是真有眼光,找了楚醫生這麽一個青年俊傑,有福氣,有福氣啊…”
對于郝立軍的話,我也沒有反駁,畢竟薇姐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也沒什麽好反駁的:“郝總,薇姐以後還要勞煩你多多關照呢,等我們結婚,一定請你。”
郝立軍微微一愣:“結婚?啊…哈哈哈!好,那敢情好,司機,先送楚醫生回家。”
我這麽一說,就相當于給了郝立軍一個暗号,我跟薇姐之間,并不是玩玩兒那麽簡單,而是有真感情,如此一來,薇姐在郝立軍心中的分量,無疑又重了許多。
汽車調頭,向我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
走了大約一半路程,有一個電話打進來,掏出手機一看,竟是姜洛。
“這家夥,剛給了他兩百萬,又用完了不成?”我一邊在心裏嘀咕,一邊接下電話。
“喂?”
“喂,老大,有一個硬點子來踢場子!兄弟們…兄弟們扛不住了!”
“嘭!啊…”
“嘟嘟嘟…”
挂掉電話,我目光一冷,寒聲道:“郝總,麻煩車子調頭,下一個路口右轉,一直走,快!”
第二更已發!!
今天又看到有不少人支持淩風,真心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