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診斷錯了?笑話!楚蒙,你當你是什麽?權威嗎?!你有什麽資格,質疑中心醫院的診斷?!你這說白了,就是爲你的失敗找借口!”蔣峰指責道。
趙炳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擊我的機會,緊接着道:“楚蒙,原來你是個輸不起的小人,哼!最基本的誠信都沒有,枉爲醫生!”
聽他們說完,我掏了掏耳朵,随即道:“請問,是哪位精神科的醫生,爲這位患者确診的?我想跟他讨論一二,至于那些毫無專業性可言的跳梁小醜,我,懶得搭理。”
“是我。”
一位老者站出來,道:“我是這位患者的确診醫師,年輕人,你有什麽想跟我讨論的。”
此人,我之前倒是聽楊老說起過,名爲季信,是中心醫院精神病科室的主任,醫術精湛,醫德也很好,曾免費治好了不少精神病患者,因此威望極高。
向他行了個晚輩禮後,我侃侃而談:“季老,從患者剛來時,我便開始觀察,患者頭部,隐隐有道疤痕,乃刀傷所緻,看其疤痕程度,應該是三月前被砍傷的。”
我剛說完,患者家屬便點點頭:“楚神醫說的不錯,我丈夫三月前與幾個混混發生了沖突,正是被他們砍傷。”
我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得丈夫,應該是在傷後一個月,開始精神不正常的吧?時而出現幻想,時而強迫自己做一些事情,并且脾氣,也變得極爲暴躁。”
“是的...是的!的确是這樣!”
患者妻子對我所言的再度肯定,将全場氣氛再度帶上一個高-潮,甚至有一部分人已經相信,季老真有可能誤診,而我的診斷,才是對的!
因爲我所說的這些,跟創傷後應激障礙的病情狀況,極爲接近!
季信沉吟片刻,道:“年輕人,即便你說的這些都是對的,似乎...也不能完全說明患者是創傷後應激障礙吧?不過,我的診斷,的确出現了問題。”
“就像你說的,病人除了強迫心理症外,還伴随着暴躁症,隻是我想知道,你是如何不借助儀器,也不号脈,就能得到這些結論的?”
聞罷,我笑了笑,這季信,醫德的确不錯,身爲權威,依舊敢于承認自己的錯誤,單憑這些,就比某些人強了太多。
“季老,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望排在第一位,不是沒有道理的,正所謂相由心生,中醫若是達到一定境界,完全可以單憑細緻入微對我觀察,确定患者的病症。”
“首先,患者有傷,而且在頭部,很可能大腦神經被震傷,而且病人來時,雖說自身一直在壓制,但表現的還是有些暴躁,并且看人的目光中隐約間有一抹兇色,這些現象,除了創傷後應激障礙外,我實在想不出其他的解釋。”
“好!親愛的楚,你簡直太棒了,我愛你!”
艾倫一邊說着,一邊又狠狠親了我一下,與此同時,徐茹也很及時地又給我來了個特寫。
片刻,季信輕歎一聲,慢慢鼓起掌來:“唉...當真是老了啊!入微的觀察,清晰的邏輯,年輕人,你的醫術,老夫生平僅見,這次,你赢了!我的确是誤診了。”
“季老嚴重了,現在向您這樣,心胸寬廣,還是求事,勇于面對錯誤的醫生,已經很少見了,您是我們所有晚輩,學習的楷模。”我由衷贊道。
啪啪啪...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全場一片喝彩,徐茹錄下眼前的場面,拿起話筒滿臉機動地笑道:“各位觀衆朋友,此次藝術比試,當真是驚心動魄,相信你們也爲楚蒙捏了一把汗吧?”
“好在最後結局峰回路轉,楚蒙,我們的小神醫,推翻了醫院的診斷,獲得了最後的勝利!接下來,也到了蔣峰兌現賭約的時候了!”
徐茹說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齊刷刷地射向蔣峰。
蔣峰此刻的臉色,難看的無法形容,這次的失敗,意味着他将要失去所有,金錢,地位,前途,名聲...
“不!你們...你們一定是串通好的!醫院的診斷,怎麽會錯!記信,楚蒙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麽幫他!”蔣峰臉色蒼白地大吼道。
季老聞言,臉色一怒,剛想說些什麽,那坐在床-上的患者卻突然暴起,飛速沖到蔣峰面前,死死掐着他的脖子,嘶吼道:“殺,我要殺了你!”
見狀,也沒人上去将其拉開,這一幕,也更加驗證了我的猜想,因爲,創傷後應激障礙,要麽自殺,要麽,殺人!
“咳...咳咳...救...我!”
我目光一凝,随即一個閃身,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來到那患者身後,一記手刀砍在其脖頸上,将其擊暈,而蔣峰也因此得以喘息。
患者妻子連忙上前扶住患者,淚光閃爍地沖我連連鞠躬,道:“楚神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丈夫啊!隻要你能救好他,我爲你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放心,我是醫生,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半小時後,我還你一個健康的丈夫。”我一邊說,一邊将衛濤扶到床-上。
“半...小時?!”
全場又是一片嘩然,創傷後應激障礙,在各類精神疾病裏都算是比較難治的一種,半小時就能治好,再次颠覆了正常的認知。
看我掏出金針準備救治,蔣峰就想趁機逃跑,債多不愁,反正名聲已經臭了,在扣上一定不守信,輸不起的帽子,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麽。
然而,一直盯着他的艾倫立刻行動,與衆人一起攔下他,并将之控制起來,女人可是很記仇的,艾倫自然也不例外,而且,比一般女人更加記仇!怎能讓他跑掉?
衆人一會兒還都要看活人雜耍呢。
......
我飛快地抽出數根金針,随即精準地紮進衛濤的神庭,百會,風府,承光等幾處頭部穴位當中,而後又是一針紮在其左胸,又是一陣,紮在其腳心處。
飽讀醫書的楊老,再次認出了我的針法,青靈針法!
“古書記載,青靈針法,乃一醫道聖者所創,可保人靈台清明,矯正神經元,對很多精神類疾病,堪稱神技般的存在,沒想到今日,竟能親眼所見!楚蒙,你...不愧是神醫!”
“楊老謬贊了。”
客氣了聲,我便以氣禦針,十數根金針接連顫動,一股股質量極高的玄黃真氣也灌注進衛濤體内,最後盡數彙聚于頭頂百會。
做完這些後,我雙手隐晦地結出幾道印決,一道隐形的道印在虛空呈現,最終被我打進衛濤體内。
而後,衛濤雙眼猛地睜開,一陣迷茫後,便恢複清明,和他妻子相擁在一起:“素素,我完全好了,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
“嗚嗚...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濤哥,是楚神醫救了你,他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衛濤聞言,轉身看向我,剛毅的面龐盡是感激之色,便欲下跪,卻被我攔住。
“男兒膝下有黃金,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你這一跪,我當不起,等你調整好,可以去碧水怡苑别墅找我,這是地址。”說完,我塞給了他一張名片。
啪啪啪...
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我再一次用玄奧的中醫術和高尚的醫德,證明了自己,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神醫之名,實至名歸。”楊老點頭笑道。
艾倫滿眼狂熱地撞進我懷裏,嬌軀在我身上蹭來蹭去,弄得我頓時生出一股邪火,這妮子,還真是夠...妖精的。
一陣陣閃光燈亮得刺眼,徐茹有熱情洋溢地說了一段後,我揮手示意衆人安靜,随即底氣十足地沉聲喝道:“今日大家親眼目睹,即便是精神病,中醫也能治,可以說,中醫,是萬能的!”
此話要從别人口中說出,估計會被别人所不屑,但我說出來後,無一人反駁,事實勝于雄辯,艾滋,梅毒,淋病,創傷後應激障礙都證明了我的話。
中醫,是萬能的!
在場所有人,對中醫也都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漸漸的,全市,全省,全國,乃至全世界,都會重新認識到這門源于華夏,玄奧難測的神奇醫術!
在位中醫代完言後,我便看向一臉頹廢之色的蔣峰,戲谑道:“蔣醫生,接下來,你是不是該...履行諾言了?在場這麽多人,可還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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