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香魔幽蘭的幻境被破,蘇以寒也恢複了以往的神志,跑到我身邊,心有餘悸地看了眼已經被包起來的妖花,又看了看死在我劍下的陰奎,低歎道:“好可怕的花...”
我點點頭,屍香魔幽蘭,真不愧有世界上最神秘之花的稱謂,我也終于明白,爲何見到此花的人,都無法活着出來,之前那幻境,真的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即便中招的人,知道那是幻境,都不願意從中走出來,猶如一個美夢,想永遠沉浸在其中,直至自身毀滅...
猶如之前的我,要不是蘇以寒那醫生及時的大喊,我估計已經成了陰奎的棍下亡魂了,而陰奎最終的結局,也會被屍香魔幽蘭引導着,走向死亡深淵...
“對了,蘇大美女,你之前那一聲大叫是...什麽情況?難不成你單靠自己,就擺脫了妖花幻境?那你還真是無欲無求的神人了。”我疑惑問道。
聽到我的問題,蘇以寒竟極爲罕見地臉色一紅,并且不知是不是我感覺錯了,她看向我的目光竟是有些...嬌羞!
“靠!這妞兒,究竟在幻境中碰到什麽了,不會是...做了一場春夢吧?那剛才的大叫,倒是好解釋了。”
我心中有些邪惡地想着,當然最後沒敢說出來。
“啊!”
就在我二人有些尴尬的時候,又是一聲女人尖叫聲傳來,我倆聞聲望去,蘇以寒頓時捂住雙眼,而我,雙眼則微微有些發直。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麽?隻見郝瑩和金展兩人赤身相對,完全就是一副活春宮啊!
“郝瑩,你...你聽我解釋!我...我也不想這樣的,實在是因爲...”
“啪!”
被郝瑩猛抽了一巴掌,金展捂着臉,還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看着蜷縮着身子的郝瑩,好像自己吃了多大的虧似的,我在旁邊看的連連搖頭,這種木頭,的确是...該抽!
“你看什麽看!無恥!下流胚子!快跟我出去,該辦正事兒了!”說完,蘇以寒便不由分說地把我拉出石洞,臨出去前還叮囑金展兩人,趕緊穿好衣服出來。
......
“嘿嘿...那個...你可别誤會啊,我剛才可沒看他們,隻是在愣神,愣神而已...”
聽我編出的這不着邊際的理由,蘇以寒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也不再搭理我,指着前方青銅棺椁道:“快去,把棺材蓋兒掀開。”
“額...這種活,能不能不要交給我?”
我一臉爲難之色,掀棺材蓋兒這種事兒,可是極損陰德的,我打心底就非常排斥。
“少廢話!都什麽年代了,還搞封建思想那一套,我們做這個目的,隻是要讓寶物重見天日,發揮作用,這種粗活兒,你好意思要我個女孩兒來幹?”
“這可不是封建迷信,就算打着國家旗号,也改變不了盜墓的事實。”我小聲嘀咕兩句,但最終還是一拳打在青銅棺材蓋兒上,将其轟飛出去。
“咳咳...”
之後,我又咳出幾口鮮血,蘇以寒連忙扶住我,臉色頓時變得有些懊惱。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之前被陰奎打成那樣了,我...”
“行了,别說了,趕緊取你們要的東西,這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呆。”我揮揮手,道。
而後,蘇以寒扶着我坐在地上後,一個靈巧地飛躍,跳進青銅館内,搗鼓了一刻多鍾才從裏面跳出來,手裏,還多了一面小旗子。
“這旗子是...什麽玩意?靈器?”我輕聲問道,因爲從這面旗子内,我感受到了一股極濃的靈氣,雖比不上赤霄,但也絕不算弱。
“其實我也不太了解,隻是知道上面爲了找這東西,已經花了數年的時間了,要不是這次局内高手都在國外執行任務聯系不上,上面也不會派我們來。”
一會兒的功夫,郝瑩和金展也走了出來,前者走路的姿勢有些别扭,而後者則一直扶着她,看上去,倒還真像一對小情侶。
“怎麽這麽久才出來?”蘇以寒皺眉問道。
郝瑩雙頰一紅,生怕弄出誤會似的,連忙開口解釋道:“以寒姐,我們沒...哎呀!我們隻是把陰奎安葬了,所以才晚了些。”
我心中一笑,看來,郝瑩已經被看似木頭般的金展給拿下了,不過也是,之前都發生那種事兒了,再不順坡下驢,一鼓作氣,那也太廢物了些。
出了盜洞,我剛想深吸一口氣,體内便傳來一陣劇痛,娘的,之前陰奎那貨,下手還真不是一般的狠!
真不知道他在幻境中,把我當成什麽人了,絕不是一般敵人那麽簡單。
對于陰奎的死,蘇以寒等人除了有些淡淡地傷感後,再沒了其他情緒,看來那家夥的人緣,混的不是太好。
而我心中甚至還有些竊喜,畢竟之前在亮出赤霄後,已經完全引起了陰奎的注意,待回到安全局後,估計他也會向上面彙報,而他現在一死,所有的麻煩,煙消雲散。
......
回到之前的山洞,見孫悅體内的毒也好了大半,蘇以寒便跑出洞外,聯系上了在洪湖村内,專門負責送他們離開的安全局外局人員。
“好了,休息兩小時吧,天一亮,就會有人安排我們離開,楚蒙,你是回黑河市,還是天海市?”
“天海。”
“嗯,那咱們順路,就乘坐一架飛機吧,放心,這次任務圓滿完成,回去後,我會向上面爲你請功。”蘇以寒道。
金展聞言,愣愣地問了一句:“以寒,我們不是要回京都述職嗎?回天海做什麽?”
郝瑩白了他一眼,又掐了下他後,道:“笨啊!你這木頭,以寒就不能回天海,再轉回京都啊,我們這次九死一生,在天海玩兒一天怎麽了?”
聞言後,我偷偷看了蘇以寒一眼,見她神色還真有些異樣,我撇了撇嘴,也不再說話,眼觀鼻,鼻觀心,吞服一顆負傷丹,開始閉目療傷。
兩小時後。
兩輛拒用吉普便停在洞外,蘇以寒叫了我一聲,便收拾好行李,和郝瑩等人一起出了山洞。
一個挂着上尉軍銜的青年軍官早已等候在外,見我們出來,敬禮道“長官好,請問陰中校在嗎?”
“沒有,執行任務時,犧牲了,現在,我是臨時負責人。”說着,蘇以寒便掏出她的證件,給那人看了兩眼。
“哦,原來是蘇中校,各位請上車,我們會一直送你們到大明市機場。”
“謝謝,我們回天海的機票,辦好了嗎?”
青年軍官一笑,立刻掏出五張機票:“放心。”
一路上,那軍官似乎極爲健談,但卻頗守規矩,對任務的事情一概不問,隻是聊些閑天兒,而且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家夥似是有意想多了解我一些。
“呵呵...也許見我眼生,好奇吧。”我心中苦笑,暗道自己神經線,崩得有些過緊了。
洪湖村距離大明市機場雖說不近,但也說不上遠,駕車将近四個小時後,便到了地方。
“各位,已經到機場了,祝願你們,一路順風!”
那青年軍官笑道,而後還不待我們回話,便轉身開車離去。
“這家夥,倒還真是個急性子,也挺沒禮貌。”金展撇嘴嘀咕道。
而郝瑩似乎就喜歡拆他的台,白了他一眼道:“哼!還好意思說人家,你不也一樣是急性子?”
“嘿嘿..我.改,我以後一定改...”
......
在蘇以寒的特别通行證之下,我們一行人可謂是一路綠燈,連安檢都省了,沒用多久,就登上一架即将起飛的飛機。
而待我剛坐下後,一個熟悉的倩影便很是巧合地走到出現在我面前,正是之前送我來雲南的那家飛機上的空服,柳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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