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校,我們又見面了哦。”
柳婷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像是遇見老朋友般打着招呼。
看到她,我一時也有些詫異,之前她可是軍用飛機上的空服,沒想到現在調到民航來了。
“你好,柳婷,看來你們的調度不小啊,才兩天的功夫,你就調來民航了,又能遇到,還真是緣分。”我笑着道。
蘇以寒看了劉庭一眼,冷聲聲,道:“去做你的事情吧,我們這裏沒什麽需要。”
聞罷,柳婷臉上笑容一僵,有些尴尬地将托盤上的五杯紅酒放下,彎了下腰,道:“那好,有什麽需要可以叫我,你們慢用。”
在離開前,柳婷還不忘朝我輕輕一笑:“楚少校,那我先去忙了,有機會請你吃飯哦。”
柳婷走後,蘇以寒看了我一眼,哼聲道:“現在的空服,素質真是越來越差,服務怎麽樣沒看出來,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不小,穿的還這麽暴露,哼!”
“額...蘇大美女,你這麽說可就有些過了啊,人家那是統一制服啊,雖說是暴露了西安,性感了些,但也很養眼不是嘛?嘿嘿...”我調侃道。
聽我說完,蘇以寒索性也不再說話,直接将身前那杯紅酒推到一邊,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郝瑩等三人見狀,紛紛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那抹暧昧之意,他們之前可沒發現,蘇以寒竟有如此小女孩心态的一面。
“呵呵...楚醫生啊,你豔福倒是不淺。”孫悅說完,将紅酒一飲而盡,大呼過瘾。
尊敬的旅客朋友請注意,飛機将在十分鍾後,準時起飛,屆時請做好準備,爲了安全起見,請關閉一切通訊設備,謝謝合作。
聽到廣博中傳來的優雅女聲,我本正在和幾女聊着某信,隻得不情願的關掉手機。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她們了,心情自然一片大好,一邊輕抿紅酒,一邊跟孫悅他們閑聊起來,氣氛頗爲輕松。
“楚大哥,我可是真心佩服你,醫術強,武力高,唉...難怪以寒能看上你,比某根木頭可是強多了。”郝瑩噘着嘴,似是在抱怨道。
蘇以寒睜開眼,當即斥道:“你們聊天别扯上我!我就算再不濟,也不會找個淫棍。”
金展一臉委屈的樣子,一邊喝酒,一邊小聲嘀咕道:“拿我跟個變态比,有意思嗎...”
......
過了會,柳婷又走了過來,笑着問道:“楚少校,你們還有什麽需要嗎?随時吩咐。”
孫悅擺擺手,而後又皺着眉晃了晃頭,道:“需要是...沒了,就是頭暈,想...睡覺,有沒有...眼罩和...抱枕之類的?”
“你也頭暈?我...怎麽也有點?我記得我以前沒...暈機的毛病啊...這次是怎麽了?”郝瑩一邊說着,一邊倒在了金展的懷裏。
“瑩瑩!你怎麽了?!我...”而金展還沒說完話,竟也一頭栽到了桌子上!
三人昏倒後,我眉毛也頓時一皺,隻感覺一股強勁的藥力直沖大鬧,欲要讓我昏睡一般,要不是我修爲最強,結果也會和他們一樣。
蘇以寒的經驗何其豐富,立刻意識到不對,目光頓時投向自己那杯紅酒,沉聲道:“楚蒙,紅酒有問題!”
我輕輕點頭,随即微微低下頭,神情很是平靜地問道:“爲什麽?”
蘇以寒也眯起眼,盯着站在我身邊的柳婷,寒聲道:“是你做的手腳?哼!早就看出你不是什麽好東西,果然如此!”
“隻可惜,你算錯一步,我并沒喝你送的紅酒!”
柳婷一臉驚訝,無辜地擺擺手,委屈道:“你們在說什麽?我...我一句也聽不懂啊?”
“呵...還想裝到什麽時候?正常的空姐,走路步伐可不會像你那麽大,而且,皮膚一般都很細膩養眼,可不會像你一樣,手上那麽多老繭。”我淡聲道。
聽我如此說,柳婷終于摘下了僞裝,緩緩放下雙手,冷笑道:“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看破我了?可你還是中了我的招,将天海鬧了個底朝天的楚蒙,沒想到是個蠢貨。”
“看雖看出來了,可我倒沒多想,你說得對,這一次,我的确是疏忽了。”我自嘲笑道。
而蘇以寒不再廢話,突然暴起,準備先制服這柳婷再說。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這柳婷手上功夫雖然很差,前期被她死死壓制,但卻極善用毒!
沒過一會兒,便找到一個空擋,僅是向蘇以寒吐了一口氣,蘇以寒便立刻渾身無力,倒地不起。
“咯咯...你沒喝下那杯毒酒又如何?在我面前,依舊如此不堪!”柳婷嘲笑了聲後,便一腳踹開蘇以寒,向我悠閑走來,成竹在胸。
“楚蒙!你...你就是個色鬼!淫棍!我早就預料到你會死在漂亮女人手裏,看,成真了吧!”蘇以寒大罵道。
我聞言一陣苦笑:“蘇大美女,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罵我?”
“罵!爲什麽不罵!再不罵就...沒機會罵了!咱們的位置...也定是她安排的,周圍...沒人,連求救都...做不到!”
“咯咯...來之前就聽說楚少校是個風流種,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啊,走到哪兒,都能勾搭到極品女人呢...”
“啧啧,要不是上面必須要你的人頭,我還真想跟你浪漫一晚上呢,這樣也算對你的死前犒勞啊,唉...可惜了。”柳婷一邊輕劃着我的臉龐,一邊吐氣如蘭地道。
我輕晃了晃腦袋,偏過頭看着她,道:“我對黑木耳,可沒什麽興趣,你這樣的貨色,應該被不少男的玩兒過了吧,還有,你上面要的,不止是我的人頭,還有我的劍,對吧?”
“呦?看來你智商不低啊!哈哈...那我就看在你是個人物的份兒上,破一回例,讓你知道你是死在誰的手裏!”
說到此處,柳婷一邊取出一柄小巧匕首,一邊繼續道:“記住,我是幽組織,毒蠍。”
噗嗤!
一聲輕響,那柄匕首便深深刺入心髒當中,隻不過,不是我的心髒,而是柳婷,也可以說是毒蠍的心髒...
“這...怎麽可能?!你...你明明...已經...”
我緩緩拔出匕首,嘴角一勾,邪笑道:“給一個醫道古武者下毒?得手後還不速戰速決,反而那麽啰嗦?甚至最後還說出了你組織的名字?呵呵...我隻能說,你蠢得可以。”
“能派你來行刺我的,看來你口中的那什麽幽組織,也是垃圾。”
“我...不甘...心!”
言罷,柳婷一頭栽倒在地,散發着陣陣腥臭氣息的鮮血,流淌一地,立刻引來了其他空姐。
“啊!”
過來的空姐見柳婷被殺,掩嘴大叫出聲,剛想跑出去叫安保人員,卻被我一把拉住,而我又給他出示了下安全局證件。
“你不用慌張,死的那人是恐怖分子,我們是國家安全部門的成員,我想,你應該當作這裏什麽都沒發生,一切照舊才對。”
那空姐在看到我證件上的照片,軍銜,還有鋼印後,方才輕拍了拍胸脯,輕松口氣後,點頭道:“我明白,明白,我什麽都不會說的,可是...這具屍體,還有這味道...”
“放心,我們會處理好,你可以出去了。”蘇以寒說完,便從裝備包裏掏出一小瓶藥水,灑在柳婷屍體身上,很快,屍體便化爲一談血水,也沒了任何氣味。
“厲害,手法如此幹淨利落,看來你是老手啊,之前像毀屍滅迹的事情,沒少幹吧?”
“少廢話!還不給我解毒?!”
看她一臉不耐的樣子,我聳聳肩,簡單地給她号了下脈後,在她頭上,還有...胸前幾處穴位紮了兩針:“好了,接下來你自己調養就可以。”
說完,我又給孫悅他們三個紛紛施針,很快,三人便醒了過來。
然而當我轉身時,便看到蘇以寒投來的羞怒的模樣,那銀牙緊咬的樣子,恨不得要吃了我似的。
“楚蒙,你爲什麽給他們紮針,沒有紮...胸前那裏?!”
“額...這個...哦,因爲你們所中的毒的種類不同啊,我給你講啊,中的毒不同,那體内受到影響的經脈也就不同,所以...”
我爲蘇以寒科普了好久我自撰出來的毒的知識,但依舊沒改變蘇以寒看我的目光,最後,我隻得無奈地攤攤手。
“楚...蒙!你就是一淫棍!流氓!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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