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衆多戲谑的目光,中年婦人臉色通紅,不過卻聲若蚊蠅地道:“楚醫生...那你就動手吧,我...我相信你。”
中年婦人說完,公孫佑卻皺了皺眉,她既然如此信任我,便證明了我之前說的句句屬實,而他卻沒看出來,無意是從側面印證了,他的醫術,要遜我一籌。
“哼!一時好運的小子,既然患者也這麽說,那就請吧,一刻鍾内,患者如果親口說自己完全康複了,老夫自當甘拜下風。”
我仰頭一笑,道:“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我吩咐中年婦人平躺下,玄黃真氣彙聚于雙手之上,在其全身各處,開始以很特别的手法進行推拿,當然,其兩腿之間處,受到了我重點關照。
“楚...小楚醫生,你按得的确挺舒服的,不過...能不能别...”婦人臉色通紅地道。
聞罷,我腦袋上頓時流下幾道黑線,不過還是盡量平穩住心态,道:“大嬸兒,你真的想多了,醫者仁心,你在我眼中隻是病人而已。”
“而且...我有女朋友,都是美女級别的,真的...”
經我這麽一說,婦人輕聲哦了一下後,也不再多言,閉上眼靜靜享受着,不過神色間,還是多少有些不太自然。
随着我在婦人身上有闆有眼地按着,滿大廳的人也都圍過來觀摩,如今大多數人都缺乏運動,尤其是青年一代,整日坐在辦公室,其實都處于亞健康狀态,都有些腰酸腿疼的毛病。
所以推拿師,按摩師這個職業迅速升溫,可謂火熱一時,但知名的卻沒有幾個,如果我的按摩有效果,估計他們也很樂意來找我試試。
一套推拿流程做完,我站起身,甩了甩手後,又從布囊裏取出一根金針。
“已經十二分鍾過去了,小子,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哼!”公孫佑看着手表說道。
楊老聞言,一臉不快地道:“老東西,你這是害怕了嗎?之前按你可是說一個小時才能見到成效,那楚蒙隻要在一小時内搞定,都算赢。”
“怕?呵呵...笑話!楊老頭兒,當年我跟你這個中醫國手比試醫術的時候,都未曾怕過,如今又豈會怕一個後生晚輩?”
“三分鍾,足夠了。”
我微微一笑,随即一陣紮在婦人的百會穴處,左右各擺動一下,随即一退三進,青龍擺尾,白虎搖頭,蒼龜探穴,赤鳳迎源四種手法,可謂是展現的淋漓盡緻。
不止如此,最後我還将一絲玄黃真氣注入金針當中,以氣禦針,控制着金針以一個特殊的頻率,嗡嗡震動起來!
見狀,公孫佑驚呼一聲,表情跟當初楊老初次見識到我醫術時不盡相同::“這是...早已失傳的以氣禦針?!還有我公孫家的四象針法?!這...”
“小子,說!你這針法,是從哪兒學來的?!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公孫破有些失态地道。
聞罷,我神色一冷:“哼!交出來?你想什麽呢?據我所知,你們公孫家雖說是以四象陣法聞名于世,但卻少了其中的赤鳳迎源的手法,沒錯吧?”
“好了,針法的事以後再說,現在,該是看比試結果的時候了。”
我一邊說着,一邊猛地拔出金針,與此同時,一股肉眼難見的熱流,也從那細小的針孔中噴出,引離出婦人體内。
“大嬸兒,可以睜眼了,走下來試一試,随便吃點東西,感覺一下。”
婦人聞言,便站起身,在原地活動了下手腳,而後不禁輕咦一聲:“真的好了?!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全身一陣舒爽,至于脾胃...也不難受了!”
“小楚醫生,你的醫術真的很高明!尤其是之前的推拿,太舒服了,您也是慈濟堂的一醫生嗎?”
我笑着搖搖頭:“我是炎黃閣的,以後有什麽病,盡可以去找我。”
“好的好的,我也不用吃東西試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真的太感謝了,小楚醫生。”
在好一陣感謝過後,婦人才心滿意足離去,而周圍,也想起一片叫好聲,紛紛開始咨詢其炎黃閣或一些疾病,而我,也很耐心地一一作答。
“哈哈,這次醫術比試的勝負,應該已經很明顯了吧?并且這麽多人都有目共睹,公孫老頭,你不會不認賬吧?”楊老笑眯眯地道,似乎很樂意看那公孫佑吃虧。
“這...我爹他還沒出手,他老人家若是出手,說不定...”
“住口!還嫌你丢人丢的不夠是不是?!願賭服輸,既然輸了,我自然會認!明天,我會讓人把那塊...牌匾,送到炎黃閣...”
公孫佑無力地道,說完,便轉身離去,隻是那背影看上去,稍顯落寞...
“爹!姓楚的小子,這件事兒,咱們沒完!”撂下句狠話,公孫破便追了上去。
公孫父子離去,楊老搖頭長歎一聲:“這次可輪到這老東西栽跟頭喽,哼!不過也是活該,年輕時他從我手裏赢走的那副王羲之真迹,可沒有一點手軟,這就是報應!現世報!”
“.....”
我一陣無語。
......
回到炎黃閣,大廳内前來看病的人僅有三兩個,顯得頗爲冷清,而我卻絲毫不擔心,想必今日我在慈濟堂比試醫術,并赢回牌匾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出去。
到時候影響力一旦打開,可不愁沒人來看病。
給胖子,子凡,郝騰,李濤等人安排了酒店,并相約晚上一起好好聚聚後,一下午,我都在炎黃閣坐診。
“老大爺,以後抽煙的量要控制,每天不能多于半盒,知道嗎?否則你的肺部,會引起未知的病變,支氣管炎也會愈發嚴重。”
“哎!知道啦!楚醫生,我去醫院檢查時,他們都讓我戒煙,還是你理解我,還能讓我每天抽半盒。”一個年僅八旬的老人笑道。
“哈哈...别的醫生說的也對,隻不過我們這裏有一些特效藥,有很好的潤肺活血的功效,隻要你每天按時服用,長命百歲都沒問題!”
說着,我便寫下一個方子,連同一瓶藥膏一起遞過去:“藥膏每晚服用,去半湯匙,連同白開水一同服下便可。”
給老者的藥膏,乃是我特質的,也是即将大批量投入生産的特效藥之一,現在,我便是在按照慕青的話,先将他們的名氣,打出去!
“好嘞,老頭子我記下了,多少錢?我...”
老人摸了摸兜後,聲音戛然而止,随即看了看方子和藥膏,将他們放在桌上,有些尴尬地道:“楚醫生,出來的急,我...忘帶錢了...這樣,這些藥您先給我留着,我明天一早來拿。”
“嗨!老大爺說的哪裏話,你拿走就是,這些藥加起來一共...五十塊錢,你何時有時間,何時把錢送來就好。”
“這...不太好吧?”老人有些猶豫,神色扭捏地道。
“有什麽不好?您的病多耽誤一天,就多、一天風險,這裏我說了算,拿走吧。”
“唉...那就謝謝楚醫生了,現在像你這麽直爽大度的青年醫生,可真的太少見喽,明兒一早,我就讓我兒子把錢送來。”
老大爺走後,我一邊低頭寫東西,一邊道:“下一位。”
察覺到有人走過來走下,我問道:“先說說,哪裏不舒服。”
“心。”
“嗯?”
聞罷,我皺了皺眉,而後又輕嗅了嗅迎面而來的幽香,如蘭花般清幽,又如雪蓮般冷寂,連忙擡頭,霎時,一張精緻高冷的容顔,映入眼簾。
“慕青!”
“嘿嘿,你怎麽來啦?之前你說...心難受?莫不是想我想的?來來...我給你看看。”
一邊說,我一邊将魔爪向慕青胸前那兩團飽滿伸去,對于那裏,我可神往已久了。
“流氓,沒個正型!”
笑罵着拍下我的兩隻魔爪,慕青白了我一眼,有些委屈地道:“你這甩手掌櫃做的真潇灑,成天隻知道在這裏看病,把林氏那麽大個爛攤子,全都丢給了我。”
聞言,我摸着鼻尖尴尬一笑,随即走到慕青身邊,一邊爲其揉捏着香肩,一邊柔聲道:“辛苦寶貝兒了,嘿嘿...讓爲夫給老婆大人好好按摩一下。”
随即,我一邊爲慕青按摩,一邊道:“要不我找幾個專業的人才過去幫你?是不是遇見了什麽麻煩?”
慕青颔首輕點:“是有些麻煩,如今林氏的資金鏈,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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