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這兩起事件,必然出自柳元之手,在我們最緻命的環節上,狠狠捅上兩刀子,不可謂不毒辣。
“哼!難怪到現在都不露頭了,原來早有計劃,這是要把我們置之死地的節奏啊。”
慕青等人也都是一臉擔憂之色,林玄天罵了一聲,直接就想去找柳元算賬,被我及時制止:“現在去有何意義?你覺得他會認賬?越到這時候,就越要保持冷靜!”
“攤上這些事兒,你說怎麽辦?”林玄天沉聲問道。
“怎麽辦?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腦汁飛速旋轉,僅在幾秒鍾之内,我便整理出一條清晰思路:“玄天,你帶林氏所有員工,擋住人潮,同時給警局和救護中心打電話,就說情況緊急,讓他們趕緊派人。”
“慕青,妙彤,薇姐還有艾倫,你們跟我一起,立刻去台上,問毛病肯定不會出在咱們的藥上,隻能從那幾個出事的人身上找問題。”
“好的,就這麽辦。”衆人紛紛點頭,分工明确。
帶着幾女來到展示台上,幾乎與此同時,就有幾個身着便裝的記者沖上來,對着我們幾人和地上那位口吐白沫的中年,還有臉上一片血迹的青年一陣亂拍。
“你就是這三種新藥秘方的提供者楚蒙吧?現在請你說一說,對于這次的悲慘事件,你作何解釋?”
“楚蒙先生,你好,我是天海電視台的記者,剛才你們在宣傳三款新藥時,可是說完全沒有任何副作用的,可現在事實擺在面前,我們認爲你有欺騙廣大消費者之嫌。”
“......”
聽着周圍幾名記者喋喋不休的追問,我怒從中來,要不是現在人多眼雜,我早就上去把他們手裏的相機話筒,盡數砸碎了。
“不可能啊?之前我閨蜜和我媽媽都用過楚醫生的天蓮護膚霜,效果真的很強大啊,我剛才用也非常不錯,可爲什麽...”
“對呀,我剛才也用過了,爲什麽我不會像那青年一樣?這...不科學啊?”
台上兩個之前試藥的女孩子剛說完,又有一個記者立刻道:“人和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既然有人在用藥後出現了問題,那就說明這藥有問題。”
“沒錯,還有那灰頭發的中年,上來試藥前還好好的,現在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作何解釋?這簡直就是謀财害命!”
聞罷,我怒笑一聲,指着他們一群記者道:“你們少在這裏給我放屁,在事情沒搞清之前,我也不會回答你們的任何問題。”
“哼,就你們這素質,還當記者呢,滑天下之大稽!當富貴人家的看門狗或是鷹犬爪牙,還差不多!”
說完,我也不再搭理他們,慕青,妙彤幾女上前擋住那些記者,而艾倫更是強悍,直接抄起一個凳子指着那些記者,操着一口流利英文,顯得憤怒異常。
而後,我先走到那滿臉是血的青年身前,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頭擡起來。
“看什麽看!都...是你那破藥弄得!我..要告你!我都毀...容了!不拿個幾百...萬賠償,這事兒沒完!”
仔細看了下他臉上那片燒傷的灼痕,我目光一凝,随即冷哼道:“往自己臉上潑硫酸,柳元他們是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麽豁得出?”
見我一語道破其中玄機,青年神色明顯一愣,随即繼續叫嚣着:“放屁!你...你他媽少污蔑我!我會自己潑自己硫酸?說出去誰會信!”
台上其餘十幾個試藥者也都面面相觑,顯然都覺得我是在爲自己開脫。
的确,隻要是正常人,就不會行此等瘋狂之舉,毀容,日後沒臉見人的蠢事,誰會去做?
“好,記住你說的話,你就盼望着今後沒有任何能求到我的地方吧。”
說完,我又蹲坐在那口吐白沫,已經陷入昏迷的中年面前,爲其号脈,而當我接觸到他時,很明顯地感受到其手腕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一分鍾後,我便松開手,臉上滿是冷笑,随即大步上前,奪過一個記者的麥克風,大聲道:“各位安靜一下,我是炎黃閣的中醫楚蒙,現在,請聽我一言!”
片刻,見場面在不少警察的協助下得到控制,數萬群衆也都安靜下來,我繼續朗聲說道:“想必大家心裏現在對在打鼓,畢竟之前有兩人在用過新藥後,出現了很嚴重的不良反應,故而會對林氏推出的這三款新藥産生質疑,這都屬人之常情,我很理解。”
“但是,我現在很負責任的告訴大家,這完全是一起醫鬧!出事的兩人,說好聽點兒事兩個演技拙劣的演員,說不好聽點,就是兩個托!也就是碰瓷的!”
我剛說完,場下又是一片嘩然,大多數人,依舊保持着半信半疑的心态,而那些記者,又開始拼命施展他們那能把石頭說成是金子的口才,詭辯反駁着...
“你說那兩個人是碰瓷的,可有憑據?畢竟其中一個已經毀容了,要真是碰瓷的話,這...未免也太狠了吧?”
“小楚神醫,之前我媽媽的肺結核就是你治好的,所以我是相信你的,但口說無憑...”
見衆人都想看看證據,我淡笑一聲,雙手猛地拍了下,道:“好!我現在,就給大家看看我的證據!”
言罷,我轉身再度來到那昏迷不起的中年人身邊,在其一旁的青年見我氣勢洶洶過來,捂着臉退後兩步:“你...你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隻是讓這裝暈的家夥,自己說一說他到底是做什麽的罷了,也好還大家一個真相。”
還不等毀容青年反應過來,我手中便出現六根金針,随即快如閃電地紮進中年頭顱上的六處穴位,随即雙手狠隐晦地結出一道攝魂道印打入其識海當中...
攝魂道印,乃是我步入地階中級境界後自創的一種道印,配合減弱版的滅魂針法,可以在十秒内讓中招者的靈魂處于毫無防備的遊離狀态,無論問什麽,都會如實招來。
道印打入中年識海中後,中年似是詐屍一般猛然醒來,坐起身,看了周圍一眼,最終目光停留在一邊的青年身上。
“兒子...你...怎麽會在這裏?”
“兒子?!”
場下市民頭腦一蒙,随即開始漸漸察覺到,好像真的有些不對勁了。
出事兒的人竟是一對父子,而且之前青年并沒有道破這層關系,無喲是很耐人尋味的。
見狀,我冷笑一聲,直言問道:“你是做什麽的,你兒子又是做什麽的,你之前裝昏是怎麽回事?”
中年聞言,雙目無神地答道:“我...是專業碰瓷二十年,我兒子也跟我...一樣,之前裝昏,是一個人花高價讓我來此鬧事,敗壞林氏新藥的名聲。”
靠!
我心中暗暴句粗口,專業碰瓷二十年?柳元到還挺會找人,竟找了個老司機!
“誰讓你來的?”
“不知道,對方沒留姓名,隻給了我十萬,給我兒子二十萬,讓他...自備硫酸毀容,還承諾将來會找名義,治好我兒子的臉...”
“爹!你...你發什麽神經?!”
那青年趕忙跑過來,扶着那神志都有些不輕的中年人道:“你是不是又犯癔症了?趕緊走,好事兒全讓你給壞了,剩下那幾十萬,是沒指望拿回來了!”
......
事到如今,真想已然大白于天下,我站起身,沖台下數萬民衆深鞠一躬,義正言辭道:“各位市民朋友,林氏這次推出的新藥,已然觸碰了不少商界大亨的利益,即便是一些費用高昂的醫院,也受到了一小部分影響,所以,才會有今天這出栽贓陷害。”
“但各位放心,隻要我楚蒙還活着一天,就會永不停歇地推出更多利民的新藥!即便有些藥造價高昂,林氏就算賠本賣,也讓所有市民都能買得起藥!”
“還有我的炎黃閣,隻要存在一天,就會全心全意爲患者服務,治療!讓所有市民,無論大病小病,都能瞧得起!即便他是個身無分文的乞丐!”
人群在死一般沉寂了片刻後,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便響徹雲霄。
“楚醫生,好樣的!從今天起,我全家人都是你的鐵杆粉絲!”
“媽的,究竟是誰在背後敗壞林氏,敗壞楚神醫的名聲?!查!一定要查出來!老子刨了他八輩祖墳!”
“小楚神醫威武!霸氣!你是我們近千萬市民的神醫!你有女朋友沒?我...要嫁給你!做小也行,打雜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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