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專業碰瓷的父子被憤怒的十數萬市民一通亂砸,連忙灰頭土臉地跑下台,再留下來,估計會被一人一口唾沫給淹死。
而之前‘采訪’我的那群作者,皆面面相觑,似是沒料到事情會發生到這步田地,再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便想混入人群當中離開。
“站住!”
隻聽我冷喝一聲,林氏集團的十數名安保人員立刻将他們圍起,幾名記者臉色一僵,其中一位道:“楚蒙,你這是什麽意思?是想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嗎?你這是犯罪!”
“呵呵...不愧是做記者的,伶牙俐齒,不過你這高帽,我可帶不起,我隻是想告訴你們,今後,炎黃閣拒絕爲你們開放,一群走狗鷹犬,治好你們也會危害社會!”
“哼!你真當你炎黃閣是什麽了不起的地方?我們生病了,自會去大醫院就診,就算你求我們去,我們還不屑去呢!”
我神情漠然地點點頭,揮揮手,如趕蒼蠅一般道:“記住你說的話,可以滾了。”
随即,那十幾名安保人員在記者們的一片叫嚣聲中,連推帶打的把他們趕入人群,而後不少市民也暗中使壞,對他們推推搡搡,甚至拳打腳踢,好不熱鬧。
可既便如此,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隻得把這啞巴虧生生咽進肚裏,待他們離開人群後,皆衣衫狼狽,大多光着腳,甚至有人隻留下了一件内褲!
誤會解除,台上那些試藥的人紛紛走來,其中幾個性格比較跳脫的女孩兒還拿出手機,叫嚷着非要和我合影幾張,我微微一笑,自然應允。
“廣大市民朋友們,這次的新藥發布會正是落幕,爲避免發生踩踏事件,還請各位有序離開。”
“我楚蒙之前向各位做的承諾,永不改變!定會讓所有的市民,都買得起藥,看得起病!”
言罷,台下又響起陣陣贊賞與歡呼聲,随即十數萬市民,在警察以及林氏安保人員的引導下,有序離場。
“今日這次交鋒,以我們完勝告終,估計柳元他們想要翻身,難了。”慕青看着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笑道。
我嘿嘿一笑:“沒錯,柳元這次自作聰明,實則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反而還幫我們吧三款新藥的名頭,徹底打響!”
這數十萬市民的影響力,可比什麽一線大牌明星要強得多,一傳十,十傳百,相信要不了多久,整個天海,都會知道三款新藥的名号,争相來買。
妙彤和薇姐自然也是一臉喜色,而艾倫更關心的,則是我之前利用金針,讓那中年将心中隐瞞盡數招來的手段。
“親愛的,你之前用的是不是也是一種失傳的針法?天呐,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如果用在刑偵上,絕對是個大殺招啊!教我好不好?”
艾倫雙手捂着心口,一臉崇拜的樣子,我笑着點點頭:“沒問題,明天先傳給你一套功法,等你在體内修出真氣,我就教你。”
“真氣?偶買噶的,那是...什麽鬼?”
看艾倫那好奇寶寶般的模樣,即便是想來冰冷的慕青,都被逗得一笑,薇姐,妙彤她們自不必說。
......
自發布會之後,沒幾天時間,第一批生産出的三種新藥便銷售一空,雖說定價不高,但也讓林氏賺了不少,立刻投入第二輪生産。
而我則整日守在炎黃閣,如今大多數市民都知道,炎黃閣和林氏同氣連枝,随着被我救治的人越來越多,林氏在衆人心中的影響與分量,也在無形中飛速擴張着...
又送走一位病人,艾倫過來問道:“楚蒙,我如果按照你幾天前給的功法修行出真氣,是不是還能用它們來...打架?”
艾倫一邊說,還一邊做着拳擊的手勢。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依照我給你的功法,修出的真氣質量不算強,遇到高手可就完了,不過用來以氣禦針,施展針法肯定是夠了。”
“哦...這麽說你們華夏的真氣,跟我們國家一些教徒所修的聖力,效果倒差不多,不過還是真氣更神奇些,能用來施展針法,還能自行恢複。”
“聖力?”
我疑惑地呢喃一聲,剛想一問究竟,艾倫便又回後堂修煉去了。
過了幾分鍾不到,又來了一個妙齡女孩兒,公孫雲凡眼前一亮,連忙湊上去想給她看病,可誰成想人家根本不鳥他,直奔我過來。
“那個...雲凡啊,你去給那位老人家診斷一下。”
公孫雲凡聞言,鄙視地看了我一眼,便興緻缺缺地爲剛進來的那位老頭兒号脈。
“小楚神醫,這兩天...我親戚疼得要死,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呀?開兩副藥緩解一下。”
“啊?哦...當然可以,讓我看看你親戚吧,見不到他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緻的他疼痛難當啊,總得對症下藥不是?”
聞言後,女孩兒臉色一紅,低下頭沉默片刻後,才嬌羞道:“真的要...看嗎?”
“當然,你下次把他帶來就行,可以先挂上号,這樣下次來就不用排隊了。”我微笑道。
女孩兒搖搖頭,道:“不用下次了,這次就可以,不過我們能不能去内堂?這裏人多眼雜的,我...我也不好脫呀...”
“脫?”
我雙眼漸漸睜大,再看看女孩兒那一臉羞意,瞬間明白了什麽,一陣劇烈咳嗽後,我輕聲問道:“小妹妹,你之前說的親戚,是不是你...大姨媽?”
女孩兒點頭默認。
靠!
尴尬,太尴尬了,我之前做了些什麽?竟然在不經意間,狠狠調戲了面前這女孩兒一把!而讓我有些小得意的是,這女孩兒居然...還挺配合!
看來我現在的人格魅力值真的是爆棚啊!尤其是對一些妙齡少女來說。
“咳咳...不好意思啊小妹妹,之前是我誤解了,你也真是的,直接說痛經不就完了,還搞得那麽複雜,把手伸出來吧,我爲你号下脈。”
“啊?哦...好。”
女孩兒将手腕放在墊布上,在我爲其診脈時,一直在看着我,目光中有好奇,又敬佩,還有一絲青澀的愛慕,饒是我臉皮如此之厚的人,都不禁有些難爲情,紅了下臉。
幾分鍾後。
我收回手,一邊開方子一邊道:“小妹妹你體質偏寒,之所以痛經,是因爲來例假前幾天寒氣入體所緻,而且你身子虛,氣血不足,照這房子抓藥,服上三次後,就可以根除了。”
接過藥方,女孩兒掏出錢包,道:“好的,小楚神醫,診費多少?”
“算了,去抓藥吧,本來也不是什麽大毛病,不要錢。”我笑着揮揮手。
而女孩兒也沒再矯情,最後還拿手機給我合照了好幾張照片,方才算心滿意足地離去。
“下一位。”
我話音剛落,一個将自己頭部捂得嚴嚴實實的麻杆青年便坐在我面前。
見他這樣,我微微皺了下眉,不敢以真面目見人,如果不是患了傳染性疾病,那八成就是偷雞摸狗之輩。
“說說看,身體哪裏不舒服?”
“身體沒事兒,我這是外傷,前幾天臉部不小心被鹽酸給潑到了,去了幾家大醫院都無法治療,楚神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哦?你是說你的臉...被鹽酸弄得?摘下圍巾和口罩,讓我看看。”我神色怪異地道。
青年聞言後,便摘下了口罩和圍巾。
看着面前這張既陌生,但卻還有些熟悉的面孔,我劍眉一挑,微微眯起眼,走過去在他臉上幾處部位摸了摸,便坐了回來。
“你這傷雖說嚴重,但也不是不能治,在治之前,回到我幾個問題。”
一聽自己有希望恢複原來面容,青年臉色一喜,道:“好,您問!”
“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歲。”
“家中可有父母?”
“母親死了,父親健在。”
“除了毀容外,身體還有哪些不舒服?”
“沒有。”
“從事碰瓷這項職業多久了?”
“整四年...嗯?”
青年瞬間意識到什麽,而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了然的神色,盯着他道:“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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