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跟暗黑審判團裏的兄弟共聚一堂,痛快喝了一頓後,便打車回了别墅。
距離過年,還有不到一個禮拜,嫂子如往常一樣,早早便開始置辦年貨,将過年時要吃的排骨,豬肉,牛肉,丸子等提前做出來,随着一天天的過去,年味,也是愈來愈濃。
“小蒙,你老實告訴我,除了夢琪,小薇和雨婷,還有艾倫,妍昕,彤彤外,你還有沒有别的女人?在天海,有沒有犯毛病,再沾花惹草?”
見嫂子一臉正式,我苦笑聲後,硬着頭皮點點頭,道:“的确...還有幾個,隻不過她們現在都在天海而已。”
嫂子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手中的擀面杖毫不留情地狠狠敲了我腦袋一下,道:“你這花心鬼!也不知道這麽多姑娘都看上你什麽了?!哼!”
一陣氣結後,嫂子又問:“她們都知道各自的存在嗎?”
我又點點頭:“知道,都知道,并且也都默認了,她們...都是好女孩兒,所以嫂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負了她們就是。”
聞罷,嫂子一陣瞠目結舌,嘴都漸漸張開,似乎很難想象,在如今這一夫一妻制的社會當中,竟會有此類情況!
這算什麽?幾女共侍一夫?
驚愕過後,嫂子漸漸皺起眉,竟開始幫我分析起來,很認真地道:“唉...小蒙,那你将來總是要找個人結婚的啊,你選好是誰了嗎?”
“依我看,妍昕脾氣太暴躁,将來有你氣受,雨婷的話...性子我倒是頗爲喜歡,不過家世不太好,和你不算門當戶對,艾倫是外國人,你若真娶回來,難免有些不倫不類。”
“彤彤和妙彤嘛...倒都是好女孩兒,家世也算是跟你相配,不過兩人性子都太過柔弱,将來可能扛不住什麽事兒,至于小薇,唉...雖說嫂子之前有意撮合你們,但你現在有如此成就,若要娶一個明星,并且之前還被她前男友那樣對待,難免有些...”
“得得得...嫂子,你到底想說什麽?直說吧。”
聽得嫂子那一連串看似頭頭是道的分析,我連忙擡手打斷她,要再這麽分析下去,不說别的,我都快要崩潰了。
見我一臉不耐煩的模樣,嫂子沒好氣白了我一眼,道:“直說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娶...夢琪比較好。”
“你看啊,首先夢琪的家世不錯,性子又精靈古怪,可柔可剛,長得又那麽漂亮,雖說也有些暴力,但這都是小毛病,你覺得呢?”
我幹笑一聲,回想起我剛回來嫂子就讓我去夢琪家看看,原來是早有打算,想讓我吧夢琪娶進門。
“嫂子,這事兒...恐怕急不來了,我之前說過,會給她們每人一個名分,并且即便要娶,我也已經有了先娶的人了...”
說到這兒,我便将慕青的事兒跟嫂子說了下,期間還穿插着我在天海的一些經曆,嫂子聽得一陣入神。
雖說已經知道我如今很有成就,但嫂子畢竟沒見過什麽世面,我的經曆在她眼中,無異于一場傳奇。
良久,嫂子輕歎一聲,道:“罷了,罷了...現在你也有了自己的主見,該怎麽做,就随你吧,隻是你可不能當陳世美,那些女孩一心對你,你萬不可負了她們,過年的時候,你給她們每人去個電話,讓她們都回來,也算是阖家團圓。”
“嗯,嫂子放心!電話我也會打。”
随即,我便當着嫂子的面,給遠在天海的衆女都去了個電話,而衆女也都痛快地答應下來,說年三十兒前,定會結伴而來。
......
兩天後,楊老登門拜訪,手裏還拎着一堆禮物。
“楊老,您來就來吧,還帶什麽禮物?這不是打我的臉嘛!”我連忙上前接過一兜兜禮盒之類的,安排楊老就坐。
“哈哈...小楚啊,我也是剛知道你回來,就想着上門來看看,順便再和你讨教些醫術什麽的,給老頭子我長長見識哦。”
“快别折煞我了,楊老,您可是咱黑河中醫界的泰山北鬥,我在您面前不過是個晚輩,萬萬談不上什麽指教。”
“哈哈...你這小家夥,還是這麽謙虛,怪不得公孫老頭兒都跑到你手下幹活去了。”
一陣玩笑過後,楊老問道:“這次回來,準備待幾天?起碼也要過了年吧?”
我點點頭,笑道:“嗯,回來就是準備在這裏過年,對了楊老,不知您有沒有興趣,去天海那邊發展?”
如今炎黃醫院已開始建設,中醫資源還是極爲緊缺,若能請動楊老,自然是喜事一樁。
“呵呵...你這鬼頭,也想讓老夫去你醫院爲你打工?我這一大把歲數了,你倒是忍心哦。”
“不過...話說回來,讓我去也不是不行,隻是你今天要和我走一趟,有兩個病人,我自己應付不來,得讓你幫幫忙。”
聞罷,我臉色一喜,想都不想,便點頭答應下來,拉着楊老離開别墅,邊走邊問:“病人在哪兒?所患的是什麽病症?”
楊老見我如此猴急,哈哈笑道:“有一個在醫院,一個在家中,在醫院那個,所患乃是...一種老夫從未見過的心髒病,是咱們黑河有名的富商,先去瞧一瞧吧。”
“至于另外一個,說來也怪,老夫也不知他身患何症,是個官員,稍後再去。”
“嗯,好。”
我依言随楊老來到來到華北中心醫院,進去後,不少醫生護士都同我熱情地打着招呼,神醫之名,可不是我自封的。
随楊老來到一間高級病房,剛一進去,便看到趙炳成正在裏面詢問病人情況。
趙炳成擡頭看到我後,嘴角一陣抽搐,看我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禍害,當即皺眉問道:“你怎麽回來了?”
“呵呵...我怎麽不能回來,難不成趙主任是怕我搶了你的風頭不成?”我淡笑着道。
“趙主任,小楚既然來了,你先讓開吧,讓小楚看看金總的情況再說。”楊老也揮揮手,說道。
“哼!金總患的病症,我即便是用最先進的儀器,也沒檢查出來,單憑你們中醫那些望聞問切的手段,能看出什麽?大言不慚!”
楊老雙眼微眯,冷笑問道:“如此說來,你是覺得你的醫術,比小楚的強了?”
看着楊老臉上的譏諷笑意,趙炳成嘴角微抽,不再說話,畢竟神醫之名是按在我頭上的,而不屬于他。
病床-上,大腹便便的中年看了我們三個一樣,最後目光還是落在我的身上,有些激動地問道:“你...就是楚蒙楚醫生嗎?咱們黑河的神醫?”
我笑着點點頭,楊老也介紹道:“沒錯,這位就是你口中的神醫,可是老夫特意請來的,金總,你倒是說說看,是想讓小楚爲你治病,還是想讓趙主任繼續爲你醫治?”
一聽這話,金總心中立刻有了定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趙炳成,道:“趙主任,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放心,到時候一定好好答謝你一番。”
聽話聽音,話說到這地步,趙炳成豈有不明白之力,氣的喘了幾口粗氣後,便拂袖而去。
當其剛出門,我突然開口道:“趙主任,念在你我相識一場,我給你句忠告,莫要再沉迷女色,你現在腎氣虧空,氣血兩虛,已經出現了不舉,早洩等一系列症狀,再長此以往下去,呵呵...你老婆就要紅杏出牆了。”
楊老聞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罵老色鬼,而趙炳成則老臉一紅,尴尬逃般離去...
......
走到金總床前,我看他臉色一片褐黃,并隐隐有發紫的迹象,表情極爲淡漠,我眉毛頓時一皺。
随即又摸了摸他的鼻子,感覺很硬,此乃心髒脂肪積累太多的症狀,毫不誇張地說,如今的患者,已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怎麽樣小楚?診治出金總的病症了嗎?”楊老輕聲問道。
我微微搖頭,擔心病人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因此也沒将他心髒病的嚴重程度說出來:“現在我也不能卻定患者心髒究竟是因何而出的問題,需要進一步把脈,方能下定論。”
說着,我便将手指搭在金總手腕處,微閉雙目,開始爲其細細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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