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蒙,蘇以軒,你們兩個在做什麽?!都什麽時候了還鬧!”蘇以寒大聲斥道。
蘇以軒吐了吐舌頭,很是無辜地看了他姐一眼,又看了看我,道:“姐。,我也不想這樣子嘛,可是姐夫偏要拉着我,我...有什麽辦法?”
見這妮子吧雷引到我身上,我沒好氣白了她一眼,随即松開手,笑道:“以寒,我可不是想輕薄以軒,我這麽做,是有原因的。”
“哼!拿着你的原因騙鬼去吧!現在沒工夫理你!”
“呵呵...看來外面傳言果然不假,楚上校果然風流成性,怎麽?是不是打算把這對姐妹花一起拿下?那滋味,一定很美妙。”
聞罷,我扭頭冷冷看了上官天月一眼,笑道:“我又沒有勾搭你媽,你管我風不風流?以後說話注意點兒,最好别來主動惹我,這是我對你的忠告。”
“你!”
看上官天月氣急的樣子,我身邊的以軒不屑地且了一聲,挑釁道:“你什麽你?是不是還想和我姐夫打一架?自取其辱,忘了上次的教訓了是吧!”
以前的傷疤被揭,隻見上官天月嘴角一陣抽搐,索性也不再說話。
而見大隊長都被壓的如此擡不起頭,青龍特戰隊的成員臉色也都難看至極,再回想起之前特種部隊大比時的屈辱經曆,心中更是别扭。
點完數,一十六人完全到齊後,以寒便聯系上負責來接我們的人,跟她一起向紅湖村内行去。
期間,看着四周比之前多出的不少墳頭,地上滿是祭奠死人用的黃紙,我心情一時間有些沉重,看來,情況也許比我之前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劉教授,現在村内的病情怎麽樣了?村民的死傷數量,有沒有得到遏制?”以寒皺眉問道。
爲其帶路的女教授搖搖頭,歎息道:“唉...也怪我們不能,至今都搞不清楚究竟是何種病毒在作怪,而且,這種病毒還極具傳染性,擴散性,宛如瘟疫一般...”
“如今,整座紅湖村都已被完全封閉起來,你們來時想必也應該看到了,外面有解放軍把手,所以恐慌已完全籠罩了村子,唉...”
聞罷,以寒默默不語,對此封村做法,我也頗爲理解,畢竟如此可怕的未知性病毒,一旦擴散到外界,也許會引發一場世界級的災難。
“能和我說說這次所發現的新型病毒的主要特性嗎?”
劉教授看了我一眼,以寒連忙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此次特意帶過來的中醫專家,楚蒙楚上校,劉教授,你們可以交流下病情。”
“中醫?”
臉色古怪地呢喃聲後,劉教授便道:“特點就是感染了病毒的人,身體都會呈現出赤紅色,而且傳染性極強,否則,如今村内也不會死傷過半,剩下的一小半人,也都惶惶不可終日,連門都不敢出。”
“而且這種病毒,經過在顯微鏡下的研究分析,和艾滋病毒很像,都是能很大程度地破壞人體的免疫系統,但傳染性與蔓延性,卻是艾滋病毒的十倍以上!”
“十倍以上?這麽誇張?”我驚聲問道。
“不是誇張,我們現在懷疑,這種病毒經過呼吸都能傳染,所以...中醫對此怕是沒什麽辦法,想根治,還是要靠西醫。”
“劉教授,你這話說的可有些武斷了,楚蒙的中醫術,隻能用神奇二字來形同,連癌症都治好過,否則上面也不可能親自點他的名。”
“哦?”
聽以寒如此介紹,那劉教授又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也不再說話,不一會兒,便帶着我們來到一處臨時搭建的帳篷内。
帳篷中,還有四名跟劉教授一樣,身着防化服,頭戴防毒面具的醫護人員,此刻正在對着顯微鏡研究着什麽。
“給,這是給你們準備的防化服,趕緊穿上吧。”
而後,我們一人接過一套防化服,連忙穿好,随即其中一位醫學專家道:“聽說這次上面又派下來一個醫術精湛的醫生,是誰?”
“我。”我站出來,道。
那人點點頭,随即把我帶到顯微鏡前,指着鏡筒道:“你先看一看吧,這是我們提取的病毒樣本,隻是至今還沒分析出對付他的辦法,希望你能爲我們提供種新思路。”
看着面前顯微鏡,我苦笑道:“你們這些東西...我不會用啊,我是中醫,能否給我找來一位患者?我要親自把脈。”
一聽中醫,幾人的臉色比起之前的劉教授也好不到哪兒去,甚至還有一人直接喝道:“胡鬧!這又不是普通感冒發燒,要中醫來有什麽用?!”
“且!你們看不起中醫是吧?告訴你們,我姐夫這位中醫,勝你們這些西醫專家數十倍!想解決這次的事情,還是要靠我姐夫!”
以寒無奈地看了自己這位活寶妹妹一眼,道:“各位,我是這次行動隊隊長,希望你們可以相信楚蒙,他的醫術,的确很高明。”
聞罷,劉教授點點頭,道:“既然蘇隊長都這麽說了,那好,我現在就去帶一位剛染上病毒的患者過來,勞楚醫生看看。”
說完,劉教授便在以寒安排的兩名特戰隊員的保護下,走出帳篷,前往他們之前臨時搭建的醫療站帶人。
“現在你們将患者都聚集在醫療站,再加上這病毒的殺傷力與擴散性都這麽厲害,他們豈不是死路一條?”我皺眉問道。
“這你放心,醫療站内都有專門的隔離室,并且那裏的醫護人員,每天都會爲他們注射抗生素之類的藥物,而這,也是我們能做的極限了。”
聽完,我方才微微點頭,這種處理辦法,的确挺專業。
不一會兒,劉教授便帶來了一位青年患者,果真如之前描述的一樣,青年渾身都呈現出赤紅之色,雙目無神,顯得極爲虛弱。
而在其脖子上,有着一道道向四周發散的毒痕,煞是吓人。
随即,我連忙爲其診脈,同時一絲玄黃真氣順着其手腕流遍其全身各處,探指着其體内的一切...
足足半小時,我才松開手,劍眉一皺,道:“的确...情況很糟糕,如果再沒有有效措施,隻怕是...”
聽我欲言又止,那青年立刻跪倒在地,驚叫道:“隻怕什麽...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啊!”
“我家中還有八十多的老奶奶,我若死了,她可怎麽辦啊?!”
我連忙扶他起來,并讓其在床-上躺好,寬慰道:“你要相信,人的生命力和意志力,有時會很頑強,隻要你不想死,那你就不會死。”
說完,我拿出金針,在那些西醫專家有些不屑的目光下,爲病人開始施針。
鬼谷十三針,專科陰邪毒病,故而是我這次的首選,在玄黃真氣的輔助下,随着時間漸漸推移,衆人的臉色也在發生着變化。
一小時後。
青年身上的赤紅明顯比之前淺了很多,即便是劉教授,都啧啧稱奇,開始細細官摸起來,此等中醫針灸術,也算是她生平僅見。
又過了十幾分鍾,我方才吐出一口濁氣,讓那青年慢慢坐直身子,并讓周圍人站遠一些後,一掌輕拍在他胸口處。
噗嗤!
隻見一口毒血噴出,毒血所接觸的地面,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坑,冒起絲絲白煙。
而毒血内,似是有活物在蠕動,我走進一看,竟是一隻...通體赤紅之色的小鞋子,蠍子尾鈎極長,身上還有着極爲漂亮的花紋,眼内都閃爍着微微紅芒...
“這是...赤蠍?!”
我驚叫一聲,此等生物,我也隻是在古書中看過,并古書上說赤蠍早已在十萬年前就以滅亡,如今,又怎會出現在這裏?!
古書記載,赤蠍,乃是一種劇毒之物,在當時,可以說是站在了生物鏈頂端,水陸空毫無天敵,因爲它的毒,已經淩厲到觸之必死的地步!
而也許是因爲此等生物太過逆天,老天似是都有些看不下去,十萬年前的一場天災,将這族群徹底消滅在濃濃火海之中...
腦中回憶起這些記憶,正當我震驚之時,那隻小型赤蠍嘶吼了聲後,尾鈎向後微微一收,竟是向...遠處的蘇以軒彈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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