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軒,小心!快躲開!”
我驚叫一聲,同時快若閃電般向其沖去,奈何以軒的反應力有限,再加上赤蠍速度本就極爲驚人,赤蠍沖到其面前時,以軒都沒動身的意思!
看着近在咫尺的赤蠍,以軒雙眼猛然瞪大,俏麗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驚恐之色,時間,都仿佛定格在這一刹那。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虧得我及時趕到,抓住那隻赤蠍,用盡渾身力道猛然一捏,将其捏成碎末,危機,也算暫時解除。
以軒似是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而以寒則大松一口氣,連忙跑過來,道:“你這妮子,之前被吓傻了?連躲都不知道?!要不是你姐夫,你就...”
意識到自己對我的稱呼似有不妥,以寒言語一滞,偷偷看了我一眼,卻發現我的防護手套已經完全潰爛,手心處,還有一個猙獰傷口,正在流着黑血。
“楚蒙!你...你怎麽樣?!”
連忙扶住我後,以寒急聲問道,而以軒也反應過來,眼中淚光閃爍,猛地向我撲來,卻被我用另一隻手推到一邊。
“姐夫...我...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我...我幫你吸毒!讓我幫你吸毒好不好?!”
我苦笑一聲,沒去理會以軒的話,把以寒也推到一邊,道:“都别靠近我!别擔心,這些毒還...奈何不得我,快...将我隔離起來,這期間,誰也...不能擅自行動。”
“哼!你以爲你是誰?有什麽資格命令我們?楚蒙,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啊?”
聞罷,我猛地擡頭看向上官天月,這家夥,簡直可恨!趁我中毒受傷之際,心中對我的忌憚也小到了極點。
“上官天月!那我總有資格命令你吧?我是這次行動隊的隊長,楚蒙的話,就是我的話,誰敢不聽,軍法從事!”以寒怒喝道。
而上官天月則不屑一顧,道:“軍中實力爲尊,沒了楚蒙,蘇以寒,你覺得你這隊長還能當下去?哼!我上官天月何許人,豈會任你擺布?”
“呵...呵呵...”
“上官天月,你這是想奪權啊...是不是...還打算把我們這些人永遠留在這裏?真以爲我中了毒,就沒人能收拾得了你了是吧?!”
說着,我強行提起玄黃真氣,身形如電,同時手中淡紅光芒一閃,在上官天月還沒反映過來之際,尚未出鞘的赤霄便已搭在他脖子上。
“你若聽從你爹的話,将修爲提升到地高,也許現在的我還真奈何不得你什麽,但可惜,你,依舊是地階中級,而我,依舊有着秒殺你的能力。”
透過囊布,上官天月感受着從赤霄上傳來的絲絲霸道嗜血之氣,驚得滿頭冷汗,頓時如霜打的茄子般,不再多言。
見狀,我冷哼一聲,也不打算再去隔離間,就在這醫療站内,開始運功逼毒。
也許是因爲愧疚,以軒一直守在我身邊,眸子中水汪汪的,頗爲惹人憐愛。
深夜。
我猛地睜開眼,雙手并成劍指,飛速在我身周幾大穴位出點兩下,逼出數口毒血,而手掌上的傷,在我特制的生肌活血膏的強力作用下,也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愈合着...
“姐夫,你沒事啦?!”
以軒的驚呼,頓時驚醒了房内所有人,尤其是那幾名西醫專家教授,看到我手中傷口竟已恢複了小一半後,都啧啧稱奇。
而上官天月則臉色難看,冷哼聲後,繼續扭頭睡下,不知在想些什麽。
“楚醫生,你...真的沒事了?真難相信,中醫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神奇了...”
“呵呵...中醫乃是華夏幾千年來所有大能醫者智慧的結晶,自然有很多神奇之處,對了,之前那患者怎麽樣了?”
“姐夫!”
我剛一問完,以軒便撲到我懷裏,一個勁地道歉。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苦笑道:“好啦,我這不沒事兒了?快别哭了,這麽多人看着呢,不怕丢人啊。”
“好了!你這妮子,别打擾你...姐夫和劉教授他們探讨病情了。”以寒拉過她妹妹,又有些嬌羞地看了我一眼,一聲姐夫,相當于也承認了我的身份。
......
“很出乎意料,之前那患者已經好了,不過現在還在隔離室,需要再多觀察幾天,楚醫生,而我們分析了下,他之所以會好,很關鍵的因素就是您逼出了他體内的那口毒血,以及那叫赤蠍的物種。”
說完,劉教授推了推眼鏡框,繼續道:“之前我們也有些猜測,這次的病毒源,可能來自于一種已經滅絕了的危險物種,現在也證明了這一推測,對了楚醫生,不知道你之前施展的那套針法,能不能将所有感染了這類赤蠍之毒的患者治好?”
聞罷,我皺眉深思了一會兒,道:“理論上說,應該可以,不過,要想解決根源問題,還是要找到并消滅毒源。”
聽我說完,衆人都深以爲然地點點頭,随即以寒又派兩名隊員将之前那青年帶過來,想搞清楚他身體裏爲何會有赤蠍的存在。
而青年的回答也模棱兩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不過,卻提到自己曾常去一處地方找寶貝,曾在那裏見過幾隻赤蠍。
“找寶貝?”
我皺眉呢喃一聲後,問道:“是去哪裏找寶貝?何時開始的?可還記得那地方?”
“額...俺是在距村莊不遠處的一個偏僻山谷旁,那裏...似乎是一座古墓,大約一個月前,就有人說在那裏挖出了不少金币,所以俺也就抱着試一試的态度,去那裏挖寶貝。”
“古墓?”
我瞬間抓住問題的關鍵,跟妍昕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青年所說的那座古墓,不會就是...陳王墓吧?!
連忙平複下心頭震驚,我繼續問道:“那你還記得那處古墓在哪裏吧?能不能現在就帶我們過去?”
“還要去?俺...俺不去,那鬼地方,俺是再也不想去了...”
見青年連連搖頭,一臉恐慌的樣子,我連忙笑道:“不必驚慌,我全程都會跟着你,不會有事,放心。”
聞罷,青年猶豫了下,目光一陣閃爍後,方才看着我道:“好!不過你們要給俺一千塊錢,這賣命的事兒,俺不能白幹。”
“呵呵...自然沒問題。”
我滿口答應道,又向以寒使了個眼色,以寒頓時取出一千現金交到他手上:“這下總可以了吧?”
清點好十張大紅鈔後,青年連連點頭:“嘿嘿,可以,可以啦!”
而後,我隻叫了以寒,以軒兩人還有劉教授随我前往,這種探索任務,人太多反而不好。
至于以軒這妮子,雖經過了之前那場變故,眉心處的黑紅色印記有些消退,但依舊存在,故而我還是不放心,隻得将其帶在身邊。
走了約莫半小時,青年便把我們帶進一處隐蔽山洞,道:“現在這裏歇會兒吧,俺之前說的那處估摸,就在這山洞附近,在那裏,就會遇到不少你說的那種...蠍子。”
看着這處山洞,我和以寒已經确定,毒源之地,就是陳王墓!
因爲這處山洞,就是上次來執行任務是,我和以寒等人的落腳之處!
升起火堆,我繼續問道:“你再好好想一想,之前那蠍子是怎麽鑽到你體内的,你當真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俺...”
青年漸漸皺起眉,道:“俺隻記得...當時俺耳朵邊似是吹過一股風兒,之後耳朵又莫名一痛,再然後...就染上了那可怕的病毒!”
聞罷,我們心中一陣了然,看之前那隻赤蠍體型很小,八成就是在那時順着青年的耳朵,進入其體内的。
“好可怕,這種蠍子毒性如此強烈,并且目前數量不明,如果想要根除,絕對會...很麻煩。”劉教授緩聲呢喃道。
我也深以爲然地點點頭,這種蠍子,除了火焰外其餘東西幾乎什麽都不怕,除非将整個村莊以及其周圍十數裏地獄完全焚毀,然而這辦法根本就不現實。
“對了姐夫,像你說的那種赤蠍,體積都是那麽小的嗎?”以軒好奇問道。
而她剛一說完,衆人隻感覺一陣腥風吹來,扭頭一看,隻見一隻伸長在三米上下,尾鈎足足有兩米的大型赤蠍,正從洞外緩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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