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位天生媚骨的美女拍賣師,我自然印象深刻。
“呵呵...沒想到這麽巧,唐小姐這是...專門來找我的?否則這個點,應該在家睡覺或是剛起床才對。”我沖唐心怡呵呵笑道。
自顧自地坐在我對面位置上後,唐心怡打了個響指,管服務員要了杯血腥瑪麗:“你少臭美,我才不會顯得沒事來找你。”
“先坐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見她這如此嚴肅,絲毫沒有平日那般嬉笑的風格,我心中暗道一聲奇怪,随即也坐下來,想聽聽他究竟要對我說些什麽。
瞪着我看了會兒後,直到把我看得有些頭皮發麻後,唐心怡才道:“楚蒙,之前和你說話那人,應該是楚家的楚驚鴻吧?呵呵...雖說我不知道你怎麽和楚家攀上關系的,但我還是想罵你一句,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聽完她這聲毫無邊際的謾罵,我眉毛一皺,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哪兒得罪了她。
“唐姑娘,如果你找我來隻是爲了罵我這一句的,那好,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說完,我起身便欲離去,可唐心怡卻搶先一步跑到我面前,哼聲道:“别給本姑娘裝傻,哼,我是上官芷最好的朋友,我這麽說,你應該明白我爲何要罵你了吧?!”
“我真是替小芷感到不值,就爲你這樣一個人傾心,當她獨自一人頂着家族壓力的時候,你卻要跟另外的女人訂婚!而且地點還選在京都!你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上官芷?”
我呢喃一聲,自打從洪湖村回來後,我腦海中關于此人的記憶,已經變得極淡了。
“呵呵...唐姑娘,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我跟慕青訂婚,關上官芷什麽事?他不是已經懷上别人的孩子了嗎?父親是誰?有沒有舉行婚禮?”
聞罷,唐心怡一臉憤怒地指着我,酥胸被氣的一陣亂顫,良久才憋出一句話:“楚蒙,我之前真是看錯了你!你...你無恥!連你自己的孩子都不認!小芷這些日子以來爲你受的苦,真是白受了!”
說完,唐心怡本想再扇我一巴掌,可剛舉到半空中的手卻又發了下來:“哼!打你這種人,真是髒了我的手!”說完,便憤怒離去。
而我則愣在當場,腦子好像被鐵錘狠砸了下般,嗡嗡直響...
我自己的孩子?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上官芷肚子裏懷的,真的是...我的孩子不成?
想到這兒,我的心沒來由地一慌,如果真是我想的這樣,那我...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不過...沒這麽巧的事兒吧?就那一次,就懷上了?
随即,我又在酒吧待了很久,直到天大亮後,才回到淩家,不過心卻依舊很亂,不知道唐心怡說的是真是假。
剛吃完早餐的慕青看我回來,連忙過來噓寒問暖道:“楚蒙,你沒事吧?在警局他們沒難爲你吧?”
“啊?哦!”
我瞬間回過神,搖搖頭道:“沒...沒有,憑那些小警察,還奈何不得我。”
“哼,慕青丫頭,你就别爲這小子擔心了,之前不是給你說過了?這次可是楚家人親自出面保的他,倒是那些抓這小子的警察,呵呵...前途堪憂了。”
聽淩老說完,慕青也放下心來,之前她還真不知道,我竟然...會是個根正苗紅的紅三代!直到聽淩老跟她說起。
“你這家夥,這麽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說,對了,之前楚家還派人傳信過來,說會派專人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嘿嘿...青姐,你可不知道楚蒙有多牛,我聽我爺爺說,他連楚家的人都不鳥呢!大有跟楚家撇清關系的勢頭,一個字,牛!”
見淩傲然在這煽風點火,淩老沒好氣地扇了他腦袋一下:“你這小子,昨天的事兒還不都是因爲你?!”
“告訴你,以後再敢帶着楚蒙出去惹事兒,我就關你禁閉!一個月不許邁出家門一步!”
一聽這話,淩傲然頓時蔫了下來,低頭默默吃飯,不再說話。
“唉...”
慕青也輕歎一聲,之前聽淩老說了關于我的事情,覺得我是在爲楚天狂的事情糾結,便勸我回房休息,畢竟也折騰了一宿。
淩宇也拍了拍我肩膀,勸慰了兩句後,便出門去公司上班。
“好了,慕青,淩老,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回房休息會兒,昨天折騰了一晚上,也的确是怪累的。”
接下來幾天,我都在渾渾噩噩中渡過,腦海中總是浮現出上官芷的音容笑貌,隻感覺心中一陣酸楚,似乎...虧欠他很多一般。
而慕青自然不知道此事,隻是以爲我在糾結着要不要回歸楚家的事情,時不時就會開導我兩句。
......
三天後,我和慕青,淩老等人正在吃午飯,楚驚鴻便親自找上門來,一臉嚴肅地對我道:“楚蒙,你的醫術不是很好嗎?快和我走,葉老病危了。”
“葉老?!”
淩老低呼一聲,随即問道:“小楚,你說的葉老,是不是...曾給你爺爺做過警衛長的葉棟國老将軍?”
楚驚鴻點點頭:“沒錯,就是葉老将軍,淩老,事情緊急,我就不跟您細說了,哦對了,還有弟妹,堂哥我提前祝你新婚快樂了。”
慕青一驚,沒想到楚家的三代嫡系竟已經自稱堂哥了,當即淡笑回禮:“謝謝堂哥,等到訂婚典禮那天,還希望堂哥能前來捧場。”
“一定一定。”
又匆匆說了句後,楚驚鴻便把我拉上車,吩咐司機一聲,便向京都療養院疾馳而去。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車才開進京都療養院,下車一看,我不禁暗贊一聲,作爲專爲華夏高官元老所創辦的療養院,簡直猶如一片人間仙境,山水縱橫交錯,搭配得當,更是沒有說到絲毫京都霧霾的影響,空氣清新的讓人僅是吸上一口,都有心曠神怡之感。
“快走吧,這時候可沒功夫去欣賞美景,這次爺爺可是親自給你下了命令,無論如何,都要治好葉老。”
葉驚鴻說完,便在前方帶路,不一會兒,便來到一間滿是儀器的特護病房内,一衆醫療人員,此刻都在想着治療床上那位遲暮老人的辦法。
見葉驚鴻過來,一個中年男人連忙起身,走過來問道:“驚鴻,楚老說讓你帶來的神醫呢?帶來了沒有?”
“呵呵,葉叔,這位就是,楚蒙,在天海可有神醫之稱,我爺爺可是給他下達了死命令,要他務必救回葉老,你就放心吧。”
葉有爲看了看我,眼中劃過一抹狐疑之色,而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道:“葉叔,不管信不信我,總要先讓我爲葉老診診脈再說吧?”
“診脈?你...你是想用中醫?!”
葉有爲更加驚愕地看着我,随即在場幾個中醫專機都嗤笑一聲,其中一位道:“哪兒來的小娃娃,竟在我們面前玩兒中醫,太不知好歹了吧?況且就連我們這些從中南海出來的老中醫,都對葉老的病束手無策。”
待其說完,一個青年好像認出了我般,輕喝道:“又是你!”
我聞聲望去,倒還真感到有些眼熟,片刻,終于想了起來,正是之前在京都機場時,被淩家少奶奶陳思燕痛罵的那個青年醫生。
而當我看到在場的醫生隻有他一個年輕人後,一時還有些發愣,難不成他的醫術真的很厲害?可之前也沒看出什麽來啊,而且還被陳思燕罵成是庸醫。
“哼!你這江湖騙子沒想到竟然騙到京都療養院來了,能耐還真是不小啊!”
闫思明說完,便跑到更坐在葉老床邊,拿着一件件精密儀器爲其檢查身體的年邁西醫身邊,不知小聲嘀咕了些什麽。
而當那位年邁西醫聽他說完後,直接站起身,一臉厭惡地指着大門口道:“滾出去!小小年紀不學好,專學行騙,這裏也是你能來的?中醫?哼!中醫要是能治葉老的病,母豬都能上樹了!”
聞罷,在場的那幾位老中醫臉色一黑,不過卻也沒辯駁什麽,對于葉老的病,他們的确無能爲力。
而我神色瞬間冷了下來,不是生氣那年邁西醫如此看不起中醫,而是爲那些所謂的中醫專家感到羞恥!
都被人這麽侮辱了,也能忍?!反正我是忍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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