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爲什麽如此歧視中醫,但現在有個很清楚的事實擺在衆人眼前,葉老的病,你治不了,西醫,更是沒辦法!”
“你放屁!少在這裏危言聳聽,我爺爺的醫術,在全京都來說都能稱得上頂尖,豈是你三言兩語能诋毀的!我爺爺也一定能治好葉老!”闫思明指着我道。
而後我還沒說話,站在我一邊的楚驚鴻便冷聲喝道:“放肆!你是誰?也有資格在這裏大放厥詞?滾出去!”
“楚蒙是我帶來的,同時也是我家老爺子推薦的,在場人中,還有誰有異議?現在可以站出來!”
聽完楚驚鴻這番話,之前的議論聲也戛然而止,不少人也都收回了之前對我的不屑目光。
在座的都是一些專家,智商自然不低,能被楚老親自推薦的,怎麽可能會是個騙子?即便我看上去年輕,但起碼在某些方面絕對很有建樹。
葉老的主治西醫闫哲此刻也站起身,看着楚驚鴻直接叫闆道:“思明是我孫子,是我讓他來這裏觀摩學習的,有什麽不妥?”
“還有,即便這小子是你楚家帶來的,年齡小,沒經驗,醫術低是事實,葉老要是交到這種人手上,豈能有好?”
聞罷,楚驚鴻一怒,真的是好久沒見過敢與楚家叫闆的人了:“老東西,你...”
“好了!都别吵了!”
心煩氣躁的葉有爲喝了一聲,沖楚驚鴻使了個眼色後,便直言問闫哲道:“闫老,你先把你那副脾氣收起了,我問你,你究竟能不能救回我爸?”
“從儀器上顯示的數據你也能看到,我爸的情況很不好,随時都可能...有危險,可經不起你在這裏耽誤。”
闫哲老眼一眯,不但沒回答葉有爲的問題,反而反問道:“葉部長,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要是治不了,我也就隻能相信楚蒙了,畢竟他是楚老派來的人,我爸之前就是出來的警衛長,楚老定然不會害他。”
一聽這話,闫哲的老臉一拉,站起來剛想說些什麽,我卻道:“你什麽也别說了,之前不是很看不起中醫,覺得西醫很牛嗎?那好,你現在就把葉老治好給我看看,證明一下你。”
“葉老并沒什麽大病,隻是因爲上了年紀,早年又受到不少暗傷,所以各器官都開始嚴重衰竭,以他現在的狀态,撐個一小時沒問題,一小時内,你能治好我就服你,如若不然,呵呵...你哪兒涼快哪待着去,給我半小時,我就能讓葉老病情好轉!”
我一說完,全場包括楚驚鴻,葉有爲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驚,聽我話中的意思,是想和久負盛名的闫哲比一場醫術啊!
而這,也算是中醫與西醫的一場較量。
“楚蒙,你把話說這麽滿,究竟...有多少把握?”葉驚鴻低聲問道。
我笑了笑,嘴角邊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放心,我已心中有數,十成。”
待反應過來後,葉有爲連忙問道:“楚蒙,你的意思是一小時内闫老要是治不好,你也有挽救措施?”
我肯定地點點頭:“就是這意思,葉叔,如果你相信楚老,那就請你相信我。”
聽我把話說到這份兒上,葉有爲當即拍闆:“好!就憑你這句話,我信你!如果這次你真能救回我爸,我以衛生部長的名義向你承諾,立刻在全國範圍内,大肆弘揚中醫!”
“哼!”
闫哲怒哼一聲,用力拍了下桌子:“爲了不讓這種封建迷信般的醫術誤人子弟,老夫我拼了命,也會把葉老治好!”
說完,便又開始低頭細細琢磨起來,衆人的心也都懸了起來,靜待着他的結果。
......
一小時後,闫哲站起身,闫思明連忙上前,急聲問道:“爺爺,是不是已經想出治療方案了?”
闫哲看了他一眼,皺着眉将之前寫在紙上的一連串西藥擺在桌上:“葉老的病,主要在于心髒功能衰竭,除了這些藥外,想要讓葉老醒來,我...建議做手術。”
聽他說完,全場立時傳來一陣唏噓聲,而早就看不慣闫哲那副臭屁作風的葉有爲冷哼道:“手術?哼!要是能做手術,我也就不會請你來了,我爸現在的狀況,就連除顫器都經受不了,要是一旦做手術,八成會死在手術台上吧?!”
“呵呵...不是八成,而是十成。”我在一旁笑道。
聞罷,闫哲惱羞成怒:“哼!小子,少在那裏說風涼話,這世上除了手術,再沒辦法能救醒葉老,這世上可沒什麽靈丹妙藥。”
他剛說完,我便打了個響指,笑道:“你又說錯了,這世上,還真有靈丹妙藥,葉老的病你不能治,我能!”
随即我一抹手指上的空間靈戒,九轉還魂丹便如變戲法般出現在我手心當中。
“葉叔,隻要把這丹藥給葉老服用下去,半小時内,葉老便會醒轉過來,而且各方面的提升也會立時得到很大的改善。”
“胡扯!你知道你手中這種自己煉制的藥丸,其中蘊含多少細菌嗎?!估計連衛生局的安全監測那一關都過不去吧?”
見闫思明又出來挑刺,楚驚鴻終于忍不住,指着他喝道:“你要是再敢一句廢話,你信不信我當着你爺爺的面把你廢了?”
而當這對爺孫安靜下來後,葉有爲目光在一陣變換後,終于力排衆議,拿過我手中丹藥并推開他妻子和兒子,走到葉老床前給其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而衆人也都紛紛提起興趣,想看看這一顆丹藥有沒有那麽神奇,能否創造奇迹。
五分鍾,十分鍾,十五分鍾...
時間一分分地過去,而二十分鍾後,葉老一直緊閉的雙眼竟緩緩睜開!在一陣劇烈咳嗽後,方才長舒一口氣。
而後,一個眼尖的人突然指着那台連接葉老身體的醫學儀器,驚聲道:“快看!葉...葉老的心跳頻率,血壓等身體特征,近乎恢複到正常水平了!”
見狀,闫哲推了推眼鏡定睛一看,頓時不可置信地搖搖頭:“這...這怎麽可能?這根本不科學!”
“科學?呵呵...”
我冷笑一聲,直視着他道:“你口中的迷信,就是還未被證實的科學罷了,事實證明,你的目光,真的很短淺。”
“你們西醫,隻知道選擇大傷人體元氣的手術方式,根本治标不治本,把玄奧高明的中醫看成是迷信,呵呵...我真想問你一句,陰陽,五行,氣血通明這些,你懂嗎?!”
“玄學,道法學說你懂嗎?”
被我一連串反問,闫哲隻感覺眼前一黑,要不是其孫子闫思明扶着,早就一仰頭暈過去了。
“咳咳...”
又是一陣咳嗽聲後,衆人又立刻安靜下來,葉有爲連忙扶起葉老,關切問道:“爸,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身體還覺得哪兒不舒服?”
“我...嗯,倒是好多了,這次是誰救的我?”說着,葉老還扭頭看了看闫哲,下意識以爲是他救的自己。
而闫哲老臉一紅,看了我一眼後,便在其孫子的攙扶下羞憤離開,今天這臉,可丢大了!
估計今後要再有哪個大佬病了,也沒人會再找他,今後坐冷闆凳的日子,呵呵...可不是那麽好過。
“爸,是小楚救得你,不知道給你吃了顆什麽靈丹,呵呵...看來一個屬于中醫的大時代要到了,我這次回衛生部,也會加大對中醫的宣傳力度。”
葉老聞言點點頭:“哼,你早就該這麽做了,中醫作爲我華夏國粹,其博大精深之處現在有幾個懂得?依我看,中醫,遠勝西醫!”
聞罷,我笑了笑,看來從戰争年代走下來的人,看的問題就是深刻,能發現其中本質。
“葉老真知灼見,如果全國人有百分之一能像您這麽想,現在中醫早就發展起來了,也不會有那麽多人對中醫偏見頗深。”
葉老聞聲望來,那雙渾濁的雙目頓時一眯,驚聲道:“你是...二少爺?!你...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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