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華夏的中醫不如倭國中醫厲害?呵呵...我真不知道你這句話的憑據是什麽。”我走上前問道。
“是什麽?這還用問,你也是華夏人,應該知道華夏的中醫診所或是中醫院有多少吧?可在倭國呢?不說中醫院便地吧,起碼要比華夏多了不少。”
“哈哈,沒錯!沒錯,除了中醫,我們倭國的茶道,武道都比華夏強上百倍,哼,如今華夏的大片土地幾十年前就被我倭國占領,要不是M國佬和蘇人的幫助,現在的華夏早就是我們倭國人的了!”
啪!
他這話說完,我當即上前便給了他一巴掌,打掉其五六顆黃牙。
幾十年前的那段屈辱史,對于整個華夏來說都是禁忌!不可被重提的一段曆史,尤其是不能被倭國人重提。
“打得好!”
剛趕過來的空姐拍手稱快,沖我比了比大拇指後,便義正言辭地對那滿口是血的倭國人道:“先生,請你搞清楚,你現在坐的是我們華夏的飛機,如果你再出言不遜,我們航空公司有權對你終身禁乘。”
空姐說完,其餘圍觀衆人也都解氣地看着猥瑣男,同時都紛紛遠離那位對倭國極度狂熱的腦殘女孩兒。
虧得她還是華夏人,連老祖宗那一輩的血淚,恥辱都能忘,真他娘給華夏丢人。
“八嘎!你...你們這些可惡的華夏人,竟然敢打我!我...”
“你想如何?再讓我扇你一巴掌?”
聽我說完,又見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後,那猥瑣男頓時偃旗息鼓,蹲在地上連站起來都不敢,将倭國人欺軟怕硬,外表強橫内在懦弱的本質分毫不差地顯了出來。
見他蔫了下去後,我也懶得再理他,而是走到已經被吓的不行的腦殘女孩兒面前,看了她兩眼後,淡聲道:“你有哮喘病,而且還是家族遺傳,對不對?”
女孩兒聞言一驚,有些磕磕絆絆地道:“你...你怎麽知道的?”
“你不是說華夏中醫不行嗎?我就是一名中醫,而且在整個華夏還排不上号,可即便如此,我單憑望氣的本事就能看出你的身體狀況,你覺得倭國内有幾個醫術能達到我這地步的?”
“這...我...我不知道。”
我又看了她兩眼後,繼續道:“其實我不僅知道你有家族性哮喘,還知道你在那方面很不檢點,跟不下十個異性發生過超出友誼的關系,甚至還得過淋病,雖說已經被治好了,但卻也留下了病根,比如...白帶異常,有意味,對不對?”
聞罷,女孩兒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圍觀人群對她也更加瞧不上了,年紀輕輕就染上那種病,說不定是從事特殊行業的呢。
這麽一想也就不難理解她爲什麽如此崇拜,愛慕倭國了,一般而言,生性放-蕩的人,尤其是女子,對倭國都有一種打心眼兒裏的崇尚和好奇。
“你...你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說了!我...我...”
“我知道你不是做那職業的,隻是先天性的體質決定了你在那方面的需求的确會很大,你知道嗎,你這是病,得治。”
女孩兒雖說腦殘,但還不算傻到家,聽完我說的話後,很快也就反應過來,滿臉希冀地道:“你...能治好我的病嗎?求求你,爲我看一看好不好,我每天晚上真的好痛苦,隻要你能幫我看好,我就承認華夏中醫遠勝倭國。”
見她那副可憐模樣,我心中暗暗搖頭,終歸還是年紀太小了,誤入歧途倒也實屬正常,并且隻是思想偏激而已,不算什麽大奸大惡之輩,作爲醫者,我又豈可不救?
想到這兒,我便取出金針,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十指連彈,竟就這樣是将十數根金針刺進了女孩兒體内,而後自動以不同頻率顫動起來!
眼前這比變魔術還精彩的一幕,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興趣,甚至有幾個已經開始偷偷取出攝像機開始拍攝,想要記載下這神奇的一幕。
半小時後。
金針停止顫動,我上前将女孩兒身上的金針拔下擦了擦後便收了起來,最後問道:“現在你可以感受下,身體還有哪些不舒服的地方?”
女孩兒緩緩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随即活動了下身體,兩腿一陣磨搓後,滿臉驚喜地擡頭道:“沒了!之前的那股異樣感真的沒了!看來你真的是一位神醫!”
“神醫兩字不敢當,我希望你今後記住,華夏地大物博,隐世高手不計其數,隻是你還不夠了解罷了,另外,如果你想成爲倭國V行業的一員,每天要接受不同異性變着花樣地輪流玩弄你,那你下了飛機大可以跟那倭國人走。”
說完,我還指了指蹲在一旁時不時偷看我兩眼,可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猥瑣男。
如今我治好了女孩兒的病,她對我自然是信任的很,所以在聽後,隻感覺一陣後怕,開始意識到倭國的變态和恐怖。
随即也不知想起什麽,大概是回想起之前被那猥瑣男一陣亂摸吃豆腐吧,隻感覺一陣惡心,忍不住跑到猥瑣男面前又狠扇了他幾巴掌後才算解氣。
啪啪啪...
一陣熱烈的掌聲傳來,甚至有幾個直性子的國人朝着那猥瑣男吐了幾口唾沫,就他這慫樣還妄言比華夏人強?真不知道他這臉皮是怎麽長的。
“這位先生,爲了感謝你爲我華夏争光,這杯紅酒是我特意調制的,請品嘗。”之前向我比大拇指的空姐笑着端來一杯看上去顔色極爲靓麗好看的紅酒,道。
随即,我頓時感到身後傳來兩道充滿冷意的目光,不用問也知道,一定是以寒,以軒兩姐妹。
不過正所謂盛情難卻,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我也不好駁人家的面子不是?況且這位空姐身材高挑,長相甜美,還極具氣質,讓我怎麽忍心拒絕?
“額...嘿嘿...那就多謝了。”
我撓撓頭說了聲後,便接過酒杯将紅酒一飲而盡,心頭大呼爽快。
而當那空姐想要和我互留下聯系方式的時候,以寒,以軒姐妹倆再也忍不住站了出來,目光有些不善地盯着空姐,道:“聯系方式就不必留了,這家夥的女兒,都可以組建一個班了,你要是知道她有多花心後,十有八九不會選擇跟他做朋友。”
“以寒,你這話說的有毛病啊!什麽叫我花心?真是的...”
“咯咯...”
空姐掩嘴笑了笑,竟顯得毫不在意,反而頗爲贊賞地道:“看來那具句老話說的還真不假,優秀的男人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爲他争鋒持續的女人。”
“能知道你叫什麽嗎?我叫田欣,專門負責的就是我們華夏到倭國這趟航線。”
“當然,我叫楚蒙,很高興認識你。”
在和田欣握了握手後,她就很識趣兒地離開,不過在離開前還沖以寒和以軒投去一個意味頗深的眼神。
用以軒的話說那就是在向他們姐妹倆挑釁,而以寒也很認同她妹妹的話,又搞得我一陣頭大。
女人,還真是個愛吃醋的動物,現在我是愈發難以想象,在倭國執行執行那麽艱的任務的同時,身邊還跟着兩個醋壇子的日子該怎麽過。
又過了會兒,飛機緩緩降落在倭國福鞍山機場,下機後,那女孩兒在對我一陣千恩萬謝後,當即便又訂了一張當天回國的機票。
“嗨,楚蒙,那我就先走啦,我有種預感,即便我們不留聯系方式,要不了多久也會以一個很特殊的方式再見面的哦,另外,我的直覺可一向準的很,拜拜!”
田欣一邊沖我揮手,一邊和她的同時說說笑笑地離開機場,顯得如一個精靈般活潑可愛。
“喂喂喂!姐夫别再看啦,人都走遠啦!再看的話魂兒都被勾走了,哼。”
“喜歡看就讓他看呗,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會兒我就把你跟那個叫田欣的事情告訴慕青,看她怎麽收拾你,還有,你别忘了咱們來倭國是來做什麽的,可不是讓你度假泡妞兒的。”
“額...兩位小姑奶奶,我哪有在看田欣?分明是再看指示标牌啊!得了得了,不跟你們說了,趕緊先出機場,找個落腳點才是正事兒。”
說完,我便拉着以寒,以軒兩女走出機場,剛來到一家四星級酒店門口,便看到其旁邊的一家中醫診所外挂着要轉讓的标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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