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姐夫你快看!那裏正好有一家要轉讓的中醫診所唉,咱們要不要去盤下來,現在這裏落腳?”以軒指着那用中文标明轉讓的标識,驚喜道。
而以寒也許是在看到那診所外沒什麽客人後,搖搖頭道:“我看還是算了,既然要轉讓,就說明沒幾個人來看病,就算盤下來估計也是賠錢。”
“嘿嘿...賠就賠呗,反正咱來這裏也不真是以賺錢爲目的,再說隻要有我在,再不行的診所也會讓他火起來。”
我說完後,便拉着兩女從酒店出來,走進那間要轉讓的中醫診所裏。
坐在大廳最前方的一個中國老頭兒看我們進來,先是遞給我們三杯茶,而後客氣問道:“三位,你們是來看病的,還是想盤下我這間診所?”
“老伯,我們是來盤點的,看在你是中國人的份兒上,你想賣多少直接出個價,我姐夫絕對不帶還價的,他有的是錢,嘿嘿...”
“你這妮子,胡說八道什麽,給我閉嘴。”
以寒瞪了以軒兩眼後,又拉了拉我,道:“那裏标着價碼呢,折合下來約莫是五十萬元人民币,應該不算貴吧?”
我笑着點點頭,也不廢話,直接打開一個手提箱,一沓沓的全是紅鈔,清點出五十沓後推到那老伯面前。
“老伯,一共五十萬,你可以清點一下,或是驗一驗真僞都可以,沒問題的話我們現在就能辦交接手續。”
老人家看着眼前一沓沓鈔票一時有些蒙圈,這什麽情況?說多少錢就是多少錢?連價都不帶還的?未免也太豪爽大方了吧!
“年輕人,你們這是...唉...你們這麽痛快,搞得我都有些不敢拿這些錢了,我醜話說在前面,這診所生意之所以不好,不是因爲我經營不善或是藥材貴,相反,我店内的藥材還是附近這一帶最便宜的,可就是沒人來,唉...”
“哦?那是老伯的醫術不好的緣故嗎?”以軒好奇問道。
聞罷,老人家依舊搖搖頭,道:“不是,我的醫術跟這附近幾家診所所長的醫術不相上下,隻是因爲這裏的倭國人太排外了,而且很抵制我們華夏人,看見我們賺錢他們就眼紅,所以...你們懂得。”
老伯說的這話,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倭國人度量小可是全世界都出了名的,對曾經打敗過他們的華夏,更是有着一種深入骨髓的敵視。
“沒關系的老伯,你隻管拿錢走人就好,不出一星期,我一定會讓這家醫館火起來。”
見我這麽有信心,老伯倒是多看了我兩眼,随即問道:“小夥子,你未免對自己的醫術也太自信過頭兒了吧?中醫可是一門經驗型醫學,年紀輕輕的,還是不要太心高氣傲的好。”
“老伯,他的醫術的确很好,這點就不勞您操心了,現在您隻需要把房産證之類的東西過到我們名下就好。”
我詫異地看了說話的以寒一眼,如果沒記錯,這可還是這妞兒第一次在人前主動誇我。
“那...好吧,我該說的也都說了,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我也不管了,我現在就給你們去辦過戶手續。”
我聞言後點點頭,便讓以軒跟着那老伯去辦過戶的事,而老伯在走之前,突然道:“對了小夥子,既然你對你的醫術如此自信,那三天後你倒是可以去竹下家族看一看,他們家的大小姐似乎得了一種怪病,家主正遍求名醫,至今無人治好。”
“哦?”
我當即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神色,這還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來枕頭,怪病?哼,我楚蒙最不怕的就是怪病。
在倭國,辦理過戶手續要比在國内簡單方便的多,也就用了一個多小時,以軒便拿着地産證以及各類證明回到診所。
“呼...都辦妥啦!而且那老伯說啦,這裏面的器具,藥材什麽的都贈送給我們啦,這樣倒省得我們收拾添置了。”
“嗯,改天我叫人定制一塊牌匾,名叫炎黃閣,就是我們這家診所的新名字。”
說完,我又低頭沉吟了會兒後,便伸出三根手指:“以軒,你那紙筆記下我下面要說的話,爲我們的新店立三條規矩。”
“恩恩,好的,姐夫你說。”
“第一,店内所有的藥材,定價要高于市價百分之五十。”
“第二,如果是患有感冒,發燒,頭疼腦熱等常規症狀的患者進所就診,一律不收診費,窮人和小孩子來就診,一律不收診費。”
“第三,如果是患有怪病,大病且有一定負擔能力的患者來就診,診費就先定在五萬到十萬之間吧。”
聽我說完,以軒和以寒姐妹倆皆用一種很怪異的目光看着我,有些不明覺厲,這三項規矩未免也...太古怪了啊!這麽搞,真的能賺到錢嗎?
“楚蒙,你這是不是玩兒的有些大了。”
“嘿嘿,一點都不大,這規矩聽上去雖說是怪了一些,但卻也是經過我深思熟慮之後的,唯有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内提高我們的知名度,更有助于完成我們的任務。”
我小聲說完,姐妹倆細細琢磨了下後,倒也明白了些我的苦心,于是都點點頭,表示贊成。
......
接下來幾天,跟之前那位華夏老中醫在的時候一樣,進來就診的人數加起來不超過五位,而且還大部分都是華夏人。
唯有那些窮的叮當響的倭國人才回來華夏人開的診所瞧病,而在看到藥材價格竟貴的離譜後,果斷選擇離開,因此人流量倒還不如老中醫管這家診所的時候。
以軒一邊百無聊賴地擺弄着藥材,一邊有些失落道:“姐夫,咱這幾天在這兒費時費力耗着點不說,還沒掙到多少錢,更别提打探情報了,我們熬到啥時候是個頭兒啊...”
以軒說完,以寒也從旁抱怨道:“哼,你倒是天天悠閑地很,喝茶看報,真不知道你來倭國是享受來了,還是...”
說到後面,以寒也不再往下說,雖說四下沒有外人,但畢竟這次任務屬于絕密,而且關乎我三人的生死,還是要小心些好。
又喝了口茶後,我笑着點了點桌上報紙中的一欄新聞:“兩位美女都來看看吧,你們不是覺得這幾天過得很沒趣兒嗎?那今晚我就帶你們去找點樂子怎麽樣?”
兩女聞言後,又看了看我手指指着的地方,以寒一臉不屑,而以軒則跟打了雞血一般,頓時來了興緻。
“好哇好哇!酒吧一條街诶!我在國内就想去這種地方看看可一直沒去成,現在來了倭國,要好好看看才行。”
“哼,楚蒙,你閑的沒事兒幹去那種地方幹什麽?要是自己憋得難受想去找樂子自己去就是,可别帶壞我妹妹。”
“靠!”
我暗爆一句粗口,心情有些小小的失落,想我這麽一個陽剛正直的男子漢,在以寒心裏竟那般猥瑣?
“以寒,你能不能想我點兒好啊?我要真憋不住放着身邊兩個大美女不找,去找那些不知被多少人上過的綠茶婊?我腦子有病啊!”
“哎呀,姐夫你說什麽呢,真壞!”以軒嬌羞地拍了我一下,兩腮托紅,看上去倒分外可愛。
而以寒臉色也漸漸好轉過來,神情中還有些鳴鳴得意,白了我一眼後,輕哼道:“那你去那種地方幹什麽?單純地買醉?”
“當然不是。”
說完,我神秘地笑了笑,随即道:“我這幾天做了些關于倭國的功課,這裏的黑幫組織可比華夏瘋狂多了,甚至還能直接參政,是一股連政府都不可忽視,甚至可以說很忌憚的力量。”
“而這些黑幫組織底下的一些小羅咯或是中低階層的人大多都有夜生活,酒吧,就是他們最常出入的場所。”
聽我說完這通話,以寒腦子快,很快就明白了我的用意。
“你的意思是說,想要通過接近那些底層的黑社會小羅咯,進而接近那些黑社會的上層,從他們嘴裏套出點情報或者線索?”
“嘿嘿...”
我笑了笑後,當即打了個響指:“正解,而且接近他們的上層很簡單,可以直接利用我的醫術,如果實在不行,他們這裏的黑幫可經常會進行火并,我們可以選擇一個比較順眼的扶持一下,從而接近取信他們的上層,怎麽樣,去不去?”
聞罷,以寒,以軒姐妹倆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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