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幕降臨,我便帶着以寒,以軒姐妹倆出了診所,乘車向一家之前就已經看好的一家最火熱的酒吧駛去。
而以寒和以軒也在我的勸說下,各自換上了一套極爲性感的衣服,以軒穿着一條超短褲再配上一雙運動闆鞋,上身是牛仔衣,俨然一副小太妹打扮。
而以寒對這些似乎極不感冒,最終在我和以軒的極力勸說下才換上一件職場女性穿的制服,可她不知道的是,對于那些已經被酒精侵蝕了神志的小混混來說,她這麽穿的誘惑力比一副小太妹打扮的以軒來得還要大得多。
司機師父是個地地道道的倭國人,因此跟我們交流也不多,隻是每當遇見紅燈的時候眼神都會很不老實地在坐在其身邊的以軒那兩條白嫩嫩的大腿上撇,一副垂涎欲滴之色。
見他那副惡心模樣,坐在後面的以寒柳眉一挑,擡手就想給他些教訓時卻被我不動神色地攔了下來。
人在異國,能不惹事還是不惹事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當那司機師父把我們送到酒吧的時候,更是很大膽地想要拍剛結完賬準備開門下車的以軒屁股一下,最終卻被以軒躲了開來。
“混蛋,你個色狼,今天姑奶奶非得...”
“算了以軒,倭國人就這幅德行,男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精蟲上腦,女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潘金蓮似的天生蕩-婦,跟他們犯不着較真。”
而那倭國司機也聽不懂我很以軒說的話,隻是一個勁兒在那兒用蹩腳的中文手舞足蹈地說着什麽。
“呦西!原來是...華夏妞兒,小子,你把這兩個小妞兒帶到...這種地方,一定會後悔的,我敢保證!哈哈哈...”
說完,司機一踩油門離開,我跟以軒,以寒也沒太在意,并肩走進酒吧。
倭國的酒吧相比較于華夏,倒算是别具一格,四周牆壁上的壁紙不是坐着暧昧動作的性感美女,就是型男帥哥,似乎要把人們心中的欲望完全挑逗出來。
閃光燈在場中來回閃爍不停,一對對青年男女在舞池中盡情盡興地擺弄着自己的身體,似乎要将一天的不快與郁悶盡情宣洩出去,當然,其中吃豆腐,揩油的事情多不勝數。
而那些被吃豆腐被揩油的女孩兒還感到很高興,她們的想法是,既然有人肯來吃自己的豆腐揩自己的油,那就證明自己‘資本’雄厚,有人瞧得上眼,是對自己的一種認可。
所以說倭國女人的内心世界,大多數的華夏女孩兒注定是無法理解的。
我在一個視野很寬闊的角落處找了一排座位跟以寒,以軒她們一起坐下來,又找服務員要了幾瓶啤酒外加一瓶伏特加後,便開始‘欣賞’起酒吧内的所有景象。
“先生,這是,你之前,點的酒水,另外,這皇家禮炮是坐在您對面的田中少爺送給您的,請慢用。”
用生硬的中文說完後,服務生又做了個請的手勢便端着托盤離開。
而對面那個脖子上帶着條金鏈子,胳膊上還畫着不知是什麽玩意兒的紋身的青年則沖我們這桌很熱情地揮了揮手,好吧,确切地說是在向我身邊的兩位美女揮手。
見狀,我心中暗笑一聲,沒想到剛一進來沒一會兒就招來着這麽一隻大蒼蠅,看來有時候美女所發揮出的作用,的确不可忽視。
不過對于那什麽田中少爺的熱情,以寒和以軒顯然不太感冒。
“兩位美女,我猜用不了兩分鍾,對面那小子就會過來找你們,信不信?不信的話可以賭一賭啊,輸了以後就管給我暖床,怎麽樣?”
“無恥!”
冷冷瞥了我一眼後,以寒便嗔了一聲,而以軒則翻了個白眼,道:“姐夫,你也太小看我和我姐姐的魅力了吧?我們可不像那些倭國明星那樣都是整容臉,我們可是全天然的,我猜那家夥坐不了半分鍾就會來找我們。”
而就當以軒話音剛落,那個田中少爺就起身朝我們這個方向走來,我沖以軒比了比大拇指,随即輕聲道:“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麽你們倆都不許動手,一切都有我來解決,明白嗎?”
以寒柳眉一皺,道:“哼,難道他想占我們便宜我們也不能出手?”
“不能,這是命令。”
見我一臉鄭重,以寒本想再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一句話不說地點點頭:“知道了,哼,拿着雞毛當令箭。”
田中走過來後,一眼都不看我,而是很有紳士風度地向以寒,以軒姐妹倆微鞠了一躬,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兩位美麗的女士,你們好,我是田中家族的族長的兒子,田中俊男,之前覺得兩位很投緣,所以想請兩位喝上一杯,不知道能不能賞個光?”
當他說完,以軒自顧自地喝了口酒後,裝出一副很純真的樣子沖他搖了搖頭:“田中家族?不好意思,我沒聽說過。”
“呵呵...”
田中俊男笑了笑,倒沒覺得太過意外,畢竟他看出了以寒和以軒都是華夏姑娘,想必是剛來這裏,對這裏的家族,勢力還不太熟悉。
“兩位,田中家族沒聽說過,應該聽說過血狼幫吧?是該市勢力最大的三大黑幫之一,也算是大名鼎鼎的山口組的一個分會,現在,兩位可以跟我走了吧?”
以寒,以軒兩人也不說話,而是眼巴巴地看着我,擺出一副讓我爲他們出頭的架勢,同時也将我一下推到風口浪尖上,推進了田中俊男的視線範圍。
“靠...這倆妞兒,到還真挺會玩兒。”
我心中暗道一聲後,田中俊男也眯起眼看了看我,淡淡地道:“兄弟,不知道你跟這兩位美女是...什麽關系?”
“啊?”
我故作詫異地驚了聲後,随即道:“哦,兩個都是我女人。”
我說完後,以寒和以軒臉色頓時一紅,而田中俊男那一對本就難看至極的眉毛立刻擰在一起,随即冷哼了聲,向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可以離開酒吧了,你的兩個女人,我看上了。”
說完,跟在他身後的三個染着五顔六色的頭發,一陣殺馬特造型的混混便紛紛上前兩步,指着我叽裏咕噜地說着我聽不懂的日語。
“你們說的鳥語我聽不懂,請用華夏語和我交流,明白?”
“八嘎!”
田中俊男身後兩個混混怒罵了聲後,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沖我頭上砸來,可當他們酒瓶子剛揮到半空中的時候,三人卻如皮球般被我踢飛,在撞碎了無數的酒瓶盤子後才跌落在滿是一片碎玻璃渣子的地面上。
“啊!八嘎...八嘎!”
兩人的慘嚎聲立刻引起全場注意,雖說酒吧裏的打鬥事件時有發生,但還真沒見過一個華夏人,竟敢和一個黑道太子挑釁的。
這在大多數人眼中,完全就是作死的行爲。
踢飛那三個小跟班後,我拿起桌上唯一剩下的一瓶伏特加,沖那一臉鐵青的田中俊男笑了笑:“你之前說什麽?看上了我的女人,讓我走?”
“華夏小子,你還不知道...”
嘭!
将伏特加狠砸在他腦袋上後,頓時,一片鮮紅血液順着其兩邊臉頰緩緩流淌下來,緊接着便傳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堂堂一個黑幫太子,竟這麽當中被一個華夏人開瓢,這事兒絕對算是一大奇聞。
而在給那個田中俊男開了瓢後,我拍了拍手,蹲在他身前笑道:“之前你送了我一瓶皇家禮炮,現在我送你一瓶伏特加,怎麽樣,這味道夠不夠烈?如果你覺得不夠烈,我這兒還有的是,要不要再要三瓶給你?”
“你...你...瘋子,你是個瘋子!”
“少他媽給我廢話!真當我華夏男的好欺負的不成?之前還裝紳士,你也配紳士這個詞?知道在我們華夏管你這種人叫什麽嗎?諒你也不知道,今天就交給你一個新詞,屌絲!”
說完,我又從别的桌上拿過好幾瓶酒,全都砸在田中俊男身上,那等血腥場面,就連旁觀的人都覺得一陣肉疼,更别提已經劇烈抽搐起來的田中俊男了。
嘟嘟嘟...
在我剛把田中俊男收拾了遍後,一陣陣警笛聲響起,隻見一排約莫六人,每人都手持電棍的酒店保镖便跑下樓,把我和田中俊男給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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