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連田中少爺也敢打,真是嚣張的華夏人,看來你是不想活了!死啦死啦地!”
聽完那小保安說的話,我撇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并沖其譏諷一笑。
看來倭國人的智商跟華夏人很是差了不少,連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道理都不明白,我還沒亮底牌,這群酒吧保安就紛紛沖上來護着田中俊男,還真是蠢到家了。
況且連田中俊男随行攜帶的幾個保镖都不是我一招之敵,他們這些小角色上來豈不是專門找虐的?僅憑手裏的電棍就想對付我?未免太天真了吧。
“你會爲你之前所說的話付出代價,我保證。”
我剛說完,便猛地起身向之前那說話的小保安沖去,先是一記漂亮的空手奪白刃奪下他手中電棍後,又一拳擊在其左肋處,令其直接“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而當他張開嘴後,我又啓動手中的電棍快準狠地塞進他的嘴裏,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小保安直接被電暈倒地。
看着倒地的保安那副慘象後,其他的保安也都紛紛後退兩步,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些驚懼之色,将倭國人欺軟怕硬的天性暴露無遺。
而看到之前那暴力血腥的一幕後,酒吧中的尖叫聲越來越大,在他們看來,這家酒吧裏好久沒發生過這麽刺激的事兒了,就連打人的手法也那麽暴力酷炫,此刻我已經能感覺到一些迷妹們正向我投來的暧昧目光。
“姐夫,差不多行了,要不然又該有不少女孩兒的心被你勾走了。”以軒在後面小聲輕勸道。
我嘿嘿笑着點了點頭,随即掃了一圈圍住我的保安,道:“怎麽?現在還有沒有人說我找死的,如果有的話盡管上來,要真有本事的話,大可以弄死我。”
過了好半響,場中除了歡呼聲與尖叫聲後,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迎戰,直到一群身着制服的警察趕到後,場中那種令人有些壓抑的氣氛才算被打破。
警察趕到後,一個帶隊警察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經生死不知的田中俊男,再看看滿地的狼藉後,當即掏出手槍對準了我。
“八嘎,一個華夏人,也趕在我們倭國地盤上如此放肆,你知道你剛才廢掉的人是誰嗎?!是田中俊男!黑幫大少!小子,你這條命真的要到頭了,我保證!”
“嘁...”
我不屑地笑了兩聲,而後以軒和以寒也紛紛上前兩步,強忍着出手的沖動看着那警察。
“警官,我還真不信你一把破槍就能終結我的性命,不如咱們打個賭怎麽樣?在我不反抗的情況下,你今天要是能把我帶出這家酒吧,我給你一百萬人民币。”
聽完我的賭約,那帶隊警官頓時獰笑一聲,道了句狂妄後便想讓手下的人給我戴上手铐把我帶走。
可就在他手下剛掏出一副手铐時,一道聽上去磁性十足,甚至有些邪意的男音從遠處飄來,打斷了那小警員的動作。
“等一等,這認你們不能帶走。”
衆人聞聲望去,隻見一個手持折扇,身着一套名牌白西裝的青年正慢步向我走來,來到我身邊後,還不忘向我露出一抹頗爲友善的笑意。
“宮本少爺?您...您怎麽會在這裏?您剛才說的話的意思是...”帶隊警官臉色有些難看地看着剛來的青年,道。
“呵呵...渡邊隊長,今天的事兒其實是一場誤會,這位是我華新社的人,之前田中那色鬼要侵犯他的女人,落得這下場也是活該,您說呢?”
“這...這...”
帶隊警官暗道一聲果然,一時有些定不了進退,剛出來的時候上面可是下過死命令,無論如何要把肇事華人歸案,必要時還能就地槍決!
可面對他眼前這青年,他是真有些不敢得罪。
見帶隊警官如此由于,青年展開扇子玩兒了個花樣後,不急不緩地道:“渡邊隊長,你的母親現在應該在緻人診所裏吧,患的是急性心髒病?呵呵...隻要你現在帶隊離去,明天你的私人賬戶上,就會多出一千萬日元,足夠你母親看病用了。”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撤,反正緻人診所裏有跟我幾個關系不錯的醫生,其中一個貌似就是你母親的主治,到時候...”
“我撤!宮本少爺,您别生氣,千萬别生氣,我撤...我這就撤...”
帶隊警官被吓出一身冷汗,随即很是郁悶地看了我一眼後,便轉身沖他帶來的那些警員揮了揮手,打道回府。
而在警察撤去後,青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田中俊男,冷笑聲後,便吩咐他身後的人将田中俊男帶回田中家族。
把事情全部處理完,青年才開始打量起我來,而我也裝模作樣地打量了下他,之所以是裝模作樣,是因爲我剛進酒吧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片刻,他率先開口,道:“看來你跟渡邊隊長的賭約最終還是赢了,說真的,真是好久沒見到像你這麽有膽魄的人了,用你們華夏人的話來講,是不是叫做...沖冠一怒,爲紅顔?”
“呵呵...沒錯,的确可以這麽說,看來你對華夏文明還事頗爲了解的,剛才的事多謝你了。”
青年随意地擺擺手,而後又看了看我身後的以寒和以軒,但目光卻顯得很純淨,不像之前的田中那般色眯眯的令人惱火。
“兩位都是絕世容顔,也難怪你會如此,不過今後還是不要帶兩位美女來這種場所了,我們倭國的酒吧不比華夏,是非太多。”
以軒深有同感地點點頭:“你說的很對,不過歸根結底還是這裏的人,簡直太色了。”
随即,又跟青年寒暄了會兒後,青年便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跟你也算一見如故,既然有緣,要不要找個清靜的茶館,聊一聊?”
“嘿嘿...早就等你說這話了。”
我心中暗道一聲後,便低下頭裝出一副有些不願的樣子,看得很懂我心思的以寒一陣白眼,估計又在可惜憑我的演戲能力卻沒評上個影帝什麽的了。
想了足足五分鍾後,我方才點頭答應下來:“好吧,客随主便,地方由你來定就好。”
“那是自然,請。”
......
來到一家環境頗爲雅緻的茶館中,青年隻是簡單點了壺茶後便讓人出去,跪侍在一旁的茶師也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出去前還不忘把人帶上。
這裏的人都算很有經驗,一般來到這裏不要茶師的,大多都是談事情或是談生意的,需要隐私空間,不想讓旁人聽到。
喝了口茶後,見我不說話,青年便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我本命宮本至井,是本市三大黑幫之一華新社社長宮本天雄的兒子,而我們華新社跟你之前打的田中俊男所在的雪狼族是敵對勢力,我這麽說,你應該明白我爲何保下你了吧?”
聞罷,我笑着點點頭,贊賞道:“你倒還真是直白,比那個田中俊男強了不是一丁半點,我叫楚蒙,原籍華夏,現在開着一家診所,是個中醫。”
“中醫?呵呵...真是個神奇的職業。”
搖頭贊歎了一陣後,宮本至井又直入主題,勸我加入他們華新社,幫着他們一起對抗血狼團以及另外一大黑幫,櫻花班。
而聽他的意思,如今本市的三大黑幫實力最強的就是他們華新社,但卻比另外兩個黑幫也強不了多少,而且另外兩個黑幫背後都有大後台支撐,唯獨他們華新社是近幾年方才創立的黑幫,并且社長宮本天雄還是外市人,在本市的号召力不算很強。
血狼團背後站着的,就是文明整個倭國乃至全世界的山口組,而櫻花班後面站着的,則是全部由女人組成的櫻花山,整體實力不亞于山口組,并且極爲盛産間諜,據說幾十年前在華夏名噪一時的川島芳就是櫻花山的門人。
由此可見,華新社如今正面臨着多大的困境,的确急需能人相助。
“楚蒙,我說的已經夠詳細了,其中兇險厲害也跟你分析清楚了,願不願意加入我華新社,你自己定奪,不過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希望能和你成爲朋友,用你們華夏人的話來說,就是和你投脾氣。”
見宮本至井一臉誠懇,毫無做作的樣子後,秦凡笑了笑,想也不想地拍了下桌子,道:“好,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答案。”
說到這兒,以寒和以軒都紛紛看向我,想讓我慎重考慮,而宮本至井則是一臉期待地看着我,希望我的回答是他心中理想的答案。
在三人的目光注視下,我嘴唇輕啓,緩緩吐出三個字。
“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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