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我跟宮本至井剛走到竹下家的别墅門口,便被門外的一群黑衣保镖攔下。
“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這裏可不是外人能随便進的地方。”
“哦,你們别誤會,我是華新社的社長宮本天雄的兒子,宮本至井,聽說竹下小姐得了怪病,就特意帶來了一名中醫聖手,希望可以治好竹下小姐的病。”
“華新社?”
那幾個保镖呢喃聲後,顯然都聽過華新社的名号,商量了下,便讓我們在門外等待,他們派了一人進去報信。
看着竹下家族的幾個保镖都這麽牛氣,我微微撇了撇嘴,低聲道:“這竹下家族倒是好大的臉面啊,竟敢讓你這位華新社的太子等在門外,這也就罷了,連個座位都不給。”
宮本至井倒是不怎麽在意地一笑:“這可沒什麽奇怪的,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要是論有錢,竹下家族在整個倭國都能排的上号,并且身後還通着當局政府,我們本市的三大黑幫在她面前自然要矮上三分。”
約莫一刻鍾後,之前報信的人便跑了出來,并讓專人帶我們進去。
走進别墅,我四下看了看,不禁暗暗啧了啧嘴,這竹下家族别墅的豪華程度,絕對能排進我所見過的别墅中的前三,不愧是商界巨富住的地方。
管家帶我們來到三樓的一間大客廳後便自動退了下去,客廳中,上位坐着一個留着八字胡的青年,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就是竹下家族的族長,竹下田邊了。
而在竹下田邊身邊,還坐着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卻已經頗有風韻的女人和一個白發老頭,而看到那女人後,我察覺到宮本至井的眼神微微變幻了下。
“呵呵...你就是至井吧?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竹下田邊也沒站起身的意思,坐着沖宮本至井笑道。
“雖說我不記得了,但我父親總跟我提起,也總是挂念您,這不,一聽竹下小姐生病了,就趕緊花重金請來了一位中醫聖手,希望可以治好竹下小姐的病。”
“嗯,你父親倒是有心了,回去後待我向他道謝并問好。”
“咯咯...宮本少爺,你怕是來晚了呢,名醫我已經帶過來了,并且也基本通過了竹下叔叔的考核,我說的對吧,竹下叔叔?”
竹下田邊聞言,微笑着點了點頭,說出了一句聽上去模棱兩可的話:“呵呵...美惠子小姐帶來的名醫水平的确不錯。”
正所謂聽話聽音,既然竹下田邊沒把話說死,那宮本至井自然不會放棄。
“美惠子小姐,早就聽說你們櫻花班的毒藥落櫻玉厲害,可我卻從沒聽說過你們有什麽厲害的醫生啊?呵呵...到時候竹下先生要是讓你給竹下小姐治病,不會用出什麽以毒攻毒的辦法吧?”
我在一旁聽得一樂,不得不說,宮本至井的交流功底極強,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把美惠子的先機磨了個幹淨,讓竹下田邊心生顧慮,從竹下田邊看向美惠子的目光中就能看出一二。
在感受到竹下田邊向自己投來的質疑目光後,美惠子憤憤地瞪了宮本至井一眼,随即便将目光轉向我的身上。
“哼!宮本少爺,話可不能亂說,不管怎麽說,我帶來的人總比你帶來的強吧?看上去還不到三十?毛還沒長全的毛頭小子,單從經驗上就比石井老先生差的不止一籌。”
“年齡可不代表一切,這世界上,總有一些極少數的天才,我想美惠子小姐還有竹下先生應該不反對這句話吧?”
“哦?”
聽宮本說完後,竹下田邊輕出了一聲,這才開始細細打量起我:“宮本賢侄,你的意思是你帶來的這位小夥子,是個...中醫天才?”
聞罷,宮本至井心中一慌,畢竟他可沒親眼見識過我的醫術,不過最後依舊是鼓起勇氣,很堅定地點了點頭:“沒錯,楚蒙他就是一個中醫天才!”
“靠!”
我自己暗暗爆了句粗口,真佩服他的勇氣,不管怎麽說先把爲竹下芳子看病的機會搶到手再說,這要是放在華夏,絕對是個混世魔王級别的。
而聽完宮本至井的話後,美惠子和竹下田邊都是一驚,異口同聲道:“你帶來的...是華夏人?”
“沒錯,是華夏人。”宮本至井點頭道。
“咯咯...帶來個華夏人充數,宮本少爺,你不會不知道華夏的中醫有多爛吧?跟我們倭國有辦法比嗎?而且還是這麽年輕,就算是糊弄事兒也沒你這麽糊弄的吧?”
美惠子落井下石道。
聽他這麽說,我目光一寒,攔住正要爲我說話的宮本至井,目光直對美惠子,凜聲道:“當着我一個華夏人的面,你覺得你這麽說合适嗎?你這要是在我們華夏,可是會你被說成沒教養的。”
“你!說我沒教養?你也配!真以爲憑借點騙人的醫術抱上了宮本至井的大腿就沒人治得了你了?”
“呵呵...”
看着她跟個潑婦一樣,我冷笑兩聲後,繼續道:“騙人的醫術?你知道你們倭國的中醫傳自哪兒嗎?中醫名稱的由來嗎?華夏乃是卧虎藏龍之所,什麽能人異士沒有?如果你帶來的這位倭國中醫真的厲害,那他爲什麽不先把你的病治好?”
“你放肆!治我的病?我有什麽病?宮本少爺,這就是你帶來的人?哼!竹下叔叔,我強烈建議您把這個叫楚蒙的趕出去!”
“竹下先生,您可不能...”
“夠了,都别說了。”
竹下田邊站起身,沖美惠子和宮本至井揮了揮手後,竟走到我面前,笑問道:“小夥子,你之前說美惠子小姐本身有病?”
“嗯,她是有病。”我誠然點點頭,道。
“好,那你就給我說說看,有什麽病?該如何治?”
我嘴角一勾,又偏過頭看了美惠子一眼,道:“如果我沒猜錯,美惠子小姐現在已經患了輕微的淋病,并且還伴有性亢奮綜合征,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掀開她的胳膊看看,應該已經有幾個小紅疹了。”
“你...你胡說!”
美惠子後退兩步,指着驚聲道。
而看到她那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後,竹下田邊對我說的話頓時信了大半,不過爲了進一步确定,還是叫來兩個貼身保镖強行把美惠子的袖子撸起來,果然,一,二,三,四...一共六個小紅疹浮現在衆人眼前。
看到小紅疹,宮本至井可來了興緻,當即那嘴就跟機關槍似的開始對美惠子狂掃一通,雖說全程不帶一個髒字,但最後依舊能說的她無地自容,聽得我都默默地向其豎了豎大拇指,這家夥的口才,真的跟我有一拼了...
“美惠子小姐,淋病我已經說準了,至于性亢奮綜合征,大家都知道,也就不用我多說了,至于療法嘛...”
說到這兒,我猶豫了會兒,随即磨搓這下巴壞笑道:“淋病直接去醫院以常規辦法治療就好,至于性亢奮綜合征嘛,也簡單,等你想要的時候,找幾個身體幹淨且強壯的男人滿足你就好了。”
“你!你...你....你給我等着!楚蒙,我記住你了!我們走!”
說完,美惠子再沒臉面待下去,當即帶着他領來的那個倭國老中醫灰溜溜離開,竹下田邊也沒去阻攔。
随後,宮本至井向我偷偷豎了豎大拇指,整個人也都硬氣起來,對竹下田邊道:“竹下先生,楚蒙的中醫水平你也見識過了,是不是可以讓他去給竹下小姐診診病了呢?”
竹下田邊沒去回答宮本至井的問題,而是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好一會兒後方才問道:“小夥子,我問你,你是怎麽看出之前美惠子的病症的?”
我早就猜到他要問我這問題了,當即笑了笑,道:“道理很簡單,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一些醫術比較高明的人,單憑望氣就可以看出來。”
“望氣...果然是望氣啊...華夏,真是個能人輩出的地方,可歎當局政府還以一部分人成天都想着如何侵華,可笑,可笑啊...”
輕歎了口氣後,竹下田邊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當即道了聲歉,讓我們不要把他之前的失言之語放在心上,更不要傳出去後,便很鄭重地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楚蒙,小女的病,就全靠你了!”
我輕輕點頭,承諾到:“竹下先生放心,我雖不能向你承諾一定能治好,但我保證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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