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竹下田邊帶路,我和宮本至井來到四樓的一間閨房裏。
房間的色調以粉色爲主,而且裝飾的古色古香,還擺了幾個洋娃娃,可在中間的大床上,卻躺着一個身穿睡衣,臉色紫紅一片的女孩兒。
女孩兒的臉色雖說很不好看,但模樣卻頗爲清麗,有一股脫俗如仙子般的氣質,看來宮本至井說的沒錯,竹下田邊的女兒竹下惠子,的确是個數一數二的大美人。
“楚蒙,這就是小女了,我之前已經從京都首府請來了不少有名的醫生,中醫西醫都請過,可他們卻都束手無策。”
“不過最後下的結論倒是出奇的一緻,都說小女是中了一種奇毒,這種毒素不會一下要了人命,不過卻會使人一直陷入昏迷不醒的狀态,這不是要把人急死?自從芳子中了這種毒後,我就再沒心思幹别的了,唉...”
聞罷,秦凡微皺了皺眉,看竹下芳子的樣子,倒的确像是中毒所緻,當即便走上前坐在床邊爲其靜靜診脈。
足足診了一刻鍾的脈後,秦凡收回手,陷入深思當中。
而竹下田邊剛想問問情況,卻被宮本至井攔住:“竹下先生,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相信楚蒙,别去打擾他,讓他好好想一想對策。”
“嗯...好吧。”
說完,竹下便輕歎口氣走到一邊來回踱着步子,可見他對自己這女兒的愛護程度。
“唉...竹下惠子有這麽個爹還真是幸福啊,要是能成爲竹下惠子的丈夫,美人和權利雙豐收,我想...一定會更加幸福”宮本至井如是想到。
此刻,秦凡竟隐隐你生出了一種錯覺,感覺竹下惠子所中的毒就是...落櫻玉!
不過落櫻玉的所有成分他現在還沒研究出來,因此這并不能确定,隻是一種突然生出來的感覺而已。
不過,單論竹下惠子所中的毒來說,的确是挺奇的,可以稱得上是一種慢性奇毒,雖說現在不顯山不露水隻是使患者昏迷失去意識,但在熬過一百八十天後,患者就會渾身潰爛而死,那種死相,簡直慘到不可直視...
而在見我神色有些變化後,宮本至井趕忙爲我加油打氣:“楚蒙,怎麽樣了?不用太着急,你好好想,我相信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細細琢磨了一刻鍾後,便對竹下田邊道:“竹下先生,想要解掉令千金體内的毒,我的确想到了一個辦法,隻不過...這個辦法有點特殊...就怕你不接受。”
“哦?什麽辦法?楚蒙,你放心吧,隻要能救好惠子讓她醒來,不管再苦,再昂貴,再特殊的辦法,我都能接受。”
知道他誤解了我的意思,我頓時尴尬地撓了撓頭,有些難爲情道:“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是...想要逼出令千金體内的毒素,隻能用...藥熏法...”
“藥熏法?該不會是那種...要脫-光衣服,你還要在旁邊看着的藥熏法吧?”宮本至井的臉色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我也驚疑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貨還挺懂行,而後又尴尬地看了看竹下田邊,點頭道:“就是這種藥熏法,期間我要掌握火候的大小以及用藥多少,所以...隻能在一邊看着。”
聽我說完,竹下田邊沉默了,想了不知多久後,方才問道:“那你給我一句實底,用這種辦法治療,成功率是多少?”
“百分之百。”
我毫不猶豫地道,因爲将藥材用氣體的形式滲入患者體内,可以最大程度上發揮出藥材的藥性,期間再配合上我的針灸術,我有足夠的信心把竹下惠子治好。
“好,既然你說的那麽絕對,我接受你的藥熏方案,不過...”
說到這兒,竹下田邊話鋒陡然一轉,毫不留情地道:“不過,如果你用藥熏法治不好小女,那到時候就别怪我...”
“竹下先生放心,如果到時候我真治不好,那我就在你面前自裁,可以了吧?”
“楚蒙,你這...玩兒的有點兒大了啊...”
宮本至井輕拉了下我,一時有些擔憂,他這次帶我來是治病的,可不是玩兒人命的啊,再說我要是真出個什麽意外,那他華新社對付血狼團和櫻花班的計劃可就要徹底落空了,不急才怪。
我也隻能輕拍拍他的肩膀,寬慰道:“沒事的,相信我,我的中醫水平可不是吹出來的。”
聽我這麽說,又見我這麽自信,竹下田邊也漸漸放下心來,拿過我現場開的一副藥方後,便準備出去吩咐人趕忙去抓藥,并且讓人按照我的吩咐取來五個大丹爐擺放在竹下惠子床邊,以供使用。
很快,我需要的東西便全部準備就緒,當竹下田邊走到門口的時候,見宮本至井還沒離開的意思,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宮本賢侄,你是想留下來當楚蒙的助手嗎?”
“啊?哦不不不...竹下先生誤會了,我這就走,這就走...”
宮本連連擺手,随即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竹下芳子,向我投來一個豔羨的目光。
竹下芳子,美貌程度即便是在全國也能排的上号,能看到她那具完美光滑的酮體不知是多少男人心中的夢,可如今卻都便宜我了,嘿嘿...
待衆人都撤去後,我便開始爲竹下芳子寬衣,很快,一具稱得上的完美的酮體便呈現在我面前,不得不說,即便像我這樣對倭國人本就有所歧視的人都有些爲之迷醉。
愣愣地欣賞了會兒竹下芳子這具酮體後,我微微啧了啧嘴:“目測年齡應該在二十三歲上下,那道膜竟然還沒破裂!啧啧...難能可貴啊,我記得之前有偏報道說倭國女性的平均破處年齡不是在十五歲嘛?不科學,太不科學了...”
說完,我又看了兩眼,連自己都暗罵自己無恥後,才強忍着心中的沖動将堆在地上的那些藥材按照相同的搭配比例,平均放進五個鼎爐内,用道印激起的道火點燃鼎爐,藥熏法正式開始。
在道火的作用下,大約一小時以後,整間房都彌漫起一片片煙霧,見狀,我取出金針在竹下惠子身上的幾處穴位上紮了急診,用以促進她對周圍藥煙的吸收,并且還用引毒法把他體内的毒素都盡可能引出來,以便一會兒讓他們在藥煙的作用下盡數排出體外。
而在做完這一切後,我便盤坐在竹下惠子床邊,一邊觀察着她體表的肌膚顔色變化,一邊根據顔色變化控制着火候,手中的印法也在時而變換着...
“啊切!啊切!”
過了會兒,我突然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後,一邊結印一邊嘀咕道:“娘的,一想二罵三感冒,剛不知道是哪個家夥在背後嘀咕我呢,估計是宮本至井那小子吧?現在對我指不定又多羨慕嫉妒恨呢,罵上兩句倒也可以理解。”
與此同時,我的中醫診所内。
以寒,以軒兩個妮子坐在一邊,各自看了對方一眼後,又看看時間,前者狠拍了下桌子道:“哼,這個楚蒙,還真是瘋了他了,到現在也不回來,八成又是被竹下家的那位小姐勾走了魂兒吧!”
以寒說完,以軒也附和道:“唉...姐,我剛才可是出去打聽了下,那竹下家族的大小姐竹下惠子,可是本市一等一的大美女,就算在整個倭國也排的上号,就憑我姐夫的性子,我倒還真有點擔心他把持不住了呢。”
“哼,擔心什麽?這次我們說到做到,他要是真敢跟倭國女人有瓜葛,等他回來咱倆就剪了他!”
“好,就這麽說定了。”
......
“啊切!啊切!”
我又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當即把髒水全潑在了宮本至井頭上,當然,對診所裏以寒和以軒兩人的對話,我也是後來才知道。
又過了一小時,我手中的印發陡然一凝,掀開鼎爐的蓋子後,發現裏面的藥材也盡數化爲飛灰,而竹下惠子的體表皮膚,包括臉頰也已經恢複到正常顔色,我的心也算放了下來。
“呼...接下來,就要進行最後一步了。”
說完,我又深吸了口氣,随即再度取出一根金針,向位于竹下惠子的會陰穴刺去,可就在這時,我隻感覺有一道目光在盯着我,當即擡頭一看,手指頓時一松,金針也掉落在床上。
不知合适,竹下惠子竟醒了過來!此刻,跟我的目光也交織在一起,分外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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