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嘴角才微微蠕動起來,很不好意思地道:“竹下小姐,我...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啊,你可千萬别誤會,我這麽做隻是爲了給你治病,并且你的父親竹下先生也是同意了的,所以...”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之前雖說處于昏迷狀态,但是也都知道在我房間裏發生的事情,你叫...楚蒙,是一個華夏人,醫術很精湛,對嗎?”
我暗暗道奇一聲,沒想到竹惠子昏迷都可以感知外界發生的事情,也就是說除了視覺的其他感官都有,這倒算是個奇聞。
“嗯,竹下小姐說的沒錯,看來你中的毒...真的挺奇特的,嘿嘿...”
我笑了笑,絲毫沒挪步的意思,可沒過一會兒竹下惠子卻羞紅了臉,四下找了找并沒發現被子後,便低頭抱膝地呢喃道:“你...你還打算待在這裏多久?”
“啊?竹下小姐你說啥?我沒太聽清啊...”
聞罷,竹下惠子猛地擡頭瞪着我,嬌羞道:“我說,你打算待到什麽時候!我的衣服呢,看了我這麽長時間,還沒看夠嗎?”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就出去,那個...抱歉哈...”
我語無倫次地說了兩聲便起身想房間外走去,可剛走到門口卻暗道一聲糟糕,雖說竹下惠子醒來的時間比我預計的要早,但治療過程可還沒進行完呢。
想到這兒,我便轉身又走回床邊,撓頭笑道:“嘿嘿...那個,竹下小姐,治療還沒結束,還差最後一步,如果我現在出去的話...隻怕你體内的毒素不會徹底排幹淨。”
聽我說完,竹下惠子擡起頭,臉色又紅上兩分,并了并雙腿,輕聲道:“你...想怎麽做?想完成你之前還未完成的動作?”
一想到療程的最後一步,即便是我這臉皮比城牆拐彎還厚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最後一步就是用金針或者...其他東西把竹下惠子的那層膜弄破,可這...讓我怎麽張口?該不會實話實說,說我必須要破了你的膜吧?
沉默了足足一刻鍾,正當我猶豫之際,沒想到竹下惠子倒率先開口,道:“我對中醫也有所了解,你對我用的方法,應該是...藥熏法吧?而這最後一步,欲要排出我體内的餘毒,順着...你那裏把它們引導出來是最好的辦法,所以要...刺破我那一層膜對嗎?”
“這...竹下小姐聰明,的确要這樣做。”我硬着頭皮低頭道。
随即又想了想後,便将手中的金針遞了過去,以詢問的口吻道:“其實治療過程也隻剩下這一步了,不如...竹下小姐你自己來?我現在就出去。”
“站住!”
見我有起身離開的架勢,竹下惠子連忙叫了聲,惱怒道:“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當成了做那些職業的倭國女人了嗎?哼,自己弄破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算怎麽回事?”
“啊?”
此刻我真有罵娘的沖動了,真搞不懂竹下惠子玩兒的是哪一出,我動手吧他害羞,讓她自己弄她又不樂意,這...
“啊什麽啊?你...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竹下惠子說完,又瞪了我兩腿根一眼後,身子便慢慢平躺下來,俨然就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
“靠!”
見狀,我暗爆一句粗口,這他媽都是些什麽鬼啊?我跟他這隻是第一次見面,就這麽把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完整身子交給我?
見我猶豫,竹下惠子還以爲我是認爲她作風不正,當即道:“你應該知道,我這身子沒被任何男性配過,因爲我知道女孩兒最寶貴的東西,理應留給自己最心愛的男人。”
“而你是我的主治醫生,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以身相許,倒也沒什麽不妥吧?”
“是...是沒什麽不妥。”
按照竹下惠子的邏輯一想,的确是這麽個道理,再加上竹下惠子那欲拒還迎的眼神,以及類似于“你還是不是男人?”這樣話語的激将,我當即便抛出腦子裏的一切雜念,脫了褲子就生撲上去,不管怎麽說,不能讓倭國女人瞧不起華夏男人不是?
嗯,這麽想來的話我心裏倒舒服多了,也算是爲華夏争光,嗯,這想法沒什麽毛病。
“啊!”
一聲蕩漾人心的尖叫,竹下惠子成爲了一個真正的女人,而且在過程中表現得還很配合。
......
半小時後。
我下床提好褲子,連我都要承認,剛才那一戰真的是爽到人心裏去了,這種治療方式,相信是每一個男人所奢望的吧...
而當我想出去的時候,看到床單上那一點落紅,我心裏又生出些許愧疚,竹下惠子之前要不是處子之身,我完全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人家都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了自己,再走的話未免有些...太不是東西了吧?
“那個...竹下小姐,我...我承認我之前做的有些欠妥當,不過...”
“别說了,是我自願的,怨不得你,如果要怨的話,就怨我好了,怪我不該勾引你...”
“啊?”
看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裏的愧疚之色更重,她哪怕是打我一頓,罵我一頓也好啊,可偏偏卻擺出這幅什麽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的态勢。
“竹下小姐,這事兒怎麽能怪你呢?你可千萬别這麽想,其實...”
“如果不怪我的話,那你...會對我負責嗎?”
聞罷,再看看她那副楚楚可憐又有些希冀的樣子,我是真的不忍心說不啊!可要點頭的話,那未免也太對不起以寒,以軒還有遠在華夏的衆女了吧?
多了一個倭國女人?呵呵...我都能想到衆女知道後的模樣了,不把我化學閹割後再大卸八塊才怪呢。
想了想後,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她說清,當即先找來一件外衣給她披上後,便道:“竹下小姐,我不可能在倭國待一輩子的,總有一天我要回到華夏,而且...我有女人,而且不止一個。”
聽到這兒,竹下惠子不僅沒有表現出正常的失落,反而笑道:“我看上的男人,又怎麽可能跟别人一般普通?一生隻有一個女人?呵呵...那隻存在于愛情故事當中。”
“楚蒙,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說,自從我剛才睜開眼那一刻,我就看你很順眼,這是一種我之前對所有異性都沒有過的感覺,所以...我隻問你一句,你要不要對我負責?”
“我...”
我承認,在這一刻,即便是口才超好的我,都無言以對。
見我一臉猶豫的樣子,竹下一時也有些着急,問道:“我問你,你剛剛對我那樣,單純是爲了治病嗎?”
“當然是!”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可我剛說完,竹下當即便反駁道:“哼,你胡說!如果單純的隻是爲了給我治病,那你隻捅一下就可以,爲什麽還弄了那麽久,直到...你那什麽了才停下來?”
“我靠!”
我承認今天是我有史以來爆粗口次數最多的一天,這絕對是真人不露相啊!竹下惠子竟然還有這麽一副好口才,就連我在他面前都得遜色兩分!
聽她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真的是沒什麽拒絕的理由了,當即也隻能點點頭,應了下來:“好吧,竹下小姐,我會對你負責的,隻希望你将來别嫌棄我就好,并且我事先聲明,我不會在倭國待太久,華夏是我的祖國,我是必須要回去的。”
竹下惠子頓時喜笑顔開,也不在乎脫落的衣物,上前摟住我的胳膊笑道:“當然,我保證絕對不會限制你的自由的,并且我早就聽我爸爸說華夏是一個神奇的國度,能人輩出,卧虎藏龍,将來如果能跟楚君你定居在華夏,也一定會是件很美妙的事情呢。”
“唉...好吧,這些事兒等咱們以後再說吧。”
随即我又翻箱倒櫃地取出一件和服讓竹下惠子換上,道:“惠子,以後我咱人前暫時叫你竹下吧,咱們的關系也不要透露的這麽快,畢竟...”
“嗯,我明白的,你是不想落人口實,徐徐發展,對嗎楚君?”
我向他比了比拇指,這樣一來就不用我再多浪費唇舌了,當即帶她走出房間,來到客廳當中。
而一直守候在客廳中的竹下田邊見自己女兒完好無損地出來後,激動地直接站了起來,一旁的宮本至井也如釋重負般地松了口氣,臉上那抹擔憂之色一掃而過,向我笑着比了比大拇指。
竹下惠子被治好,那竹下家族自然會記宮本家一個人情,這對于整個華新社而言,無疑是一個分量極重的壓軸砝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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