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兩人的速度,以及出刀的姿勢上來看,這兩個不過是中忍中比較厲害的存在而已,跟我這個華夏天階高手的差别宛若雲泥。
“哼,不自量力的東西。”
冷哼聲後,我不退反進,整個人微微躬下身子,就像是一個蓄勢待發的箭矢一般開始聚力。
而當兩人與我之間的距離不足三米的時候,我便如一頭蘇醒的怒龍猛地向前沖去,其速度之快遠勝向我揮刀的兩人,他們的刀還沒挨上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抓住了他們持刀的那隻手的手腕,而後用力一捏。
“啊!”
兩道同時響起的慘叫聲響起,兩人的手被徹底廢掉,兩柄武士刀也掉落在地,滿臉都是痛苦之色,冷汗成滴成滴地掉落下來。
“哼,現在知道和我的差距了?小鬼子,你們好好看一看吧,這就是你們效忠的主子,明明知道這兩人沖上來就是死卻沒半句阻攔,是你們的性命猶如豬狗。”
在挑撥離間了幾句後,我雙手呈爪型如閃電般抓住面前兩人的勃頸處,無視他們求饒以及絕望的眼神用力一捏,将他們的生機徹底斷去。
見狀,那些持刀忍者紛紛後退數步,之前沖上來的兩人的實力在他們這群人中都算是中上等,可依舊逃不了被秒殺的命運,那我的實力得強悍到什麽程度?
而就在衆人心裏暗暗思量着我的實力的時候,宮本至井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在聽到我之前說的那些話後,他已經能夠感受到,他周圍這些人對他的忠誠度已經開始下降:“這可惡的楚蒙!一會兒一定要撕爛你那張破嘴!”
随着兩具屍體無力倒地,我滿臉邪笑地看着宮本至井,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些人就連之前那個大塊頭都不如,憑他們就想幹掉我?”
“還是你覺得用人海戰術可以生生把我耗死?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之前連半成的力道都沒用出來,你帶來的這些人,根本不夠我打的。”
“不夠你打的?哼!我今天倒還真想看看,你是不是真正的無敵!一起給我上!”
今天他帶來的這些人,基本上是他所能調動的華興社的主力了,其中還包括了四個實力很強的上忍!而且沒人手中的人命不下百條,可謂是兇狠至極的人物,而這也就成了他殺我的依仗,可在我看來還是太天真了。
上忍?那相對華夏的修行體系來說隻不過相當于地階的武者罷了,在我這天階中級面前顯然太不夠看,所以,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也由此開始...
一時間,鮮血四射,慘叫疊起,我每揮一刀就會有一條生命被我帶走,沒轟一拳就會有一個腦袋如摔爛的西瓜般爆裂開來,在過了十幾分鍾後,我已經數不清自己究竟殺了多少人了。
哐當。
扔掉手中那柄不知斬了多少人的武士刀,看着滿地的屍體和僅存的三個上忍,我臉上漸漸挂起一抹嗜血笑容,向他們極具挑釁地招了招手。
“來啊,你們倭國不是講究什麽武士刀精神嗎?來來,讓我見識一下,别後退啊?你們不是最英勇的武士嗎?哼,要我說就是懦夫!而且還是欺軟怕硬的懦夫!”
“啊!八嘎!”
其中一個上忍終于再也受不了我的言語刺激,狀若癫狂地揮舞着武士刀沖上前來,而我則任由他的武士刀狠狠劈砍在我的手臂上。
隻聽咯嘣一聲脆響,那柄又精鋼所制餓武士刀不僅沒有傷我分毫,反而在那幾人驚愕的目光下斷成了兩半!
就在那個揮刀劈我的忍者愣神之際,我一個劍指狠點而出狠戳進其眉心處,一縷縷血液流淌而下,他的雙目也随之失去神采,又一個上忍,身隕!
其他兩個上忍死死盯着我那條散發着淡金光澤的手臂,似是遇見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般驚叫道:“這...這是護體真氣!他是華夏的天階高手!相當于我們倭國中神忍的存在!”
“跑...跑啊!”
兩人在識破我的修爲并意識到和我之間的巨大差距後,精神已經完全崩潰,扔下武士刀調頭就跑,可我又怎能讓他們如意?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呢喃聲後,我雙手陡然間結出道道印發,再也不掩飾我的真正實力,結出一方輪回道印後将那逃亡的兩人送入無盡輪回當中。
做完這一切後,我輕拍了拍手,戲谑地看着不遠處正用手槍指着我的宮本至井,此刻的宮本至井已經完全被吓傻了,之前的那一幕在他眼中就跟做夢一樣。
我相信如果再給他重新選擇一次的機會的話,他一定不會選擇再來招惹我。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一邊走一邊戲谑笑道:“怎麽?宮本少爺,之前不是還說要殺我的嗎?現在我就站在你面前,開槍啊。”
“楚蒙!你...你别逼我!即便你再厲害,現在可是現代社會,拳頭再硬也怕子彈!”
“怕子彈?呵呵...你覺得從你這手槍上射出的子彈的威力,比起之前那上忍砍我的一刀如何?”
聞罷,宮本至井明顯一個哆嗦,他之前曾親眼看到過之前砍我那人曾一刀斬斷了一條五厘米粗的鋼筋!威力堪比狙擊彈,遠遠不是他這小破手槍可以相比的。
想到這兒,宮本至井徹底絕望了,最後眼神在一陣變換後,竟是丢到手槍撲通一聲朝我跪了下來。
“楚...楚蒙,我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我保證,你隻要放過我我一定不把之前見到的說出去,而...而且我今後甘願做你的一條狗!你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讓你咬誰你就咬誰?呵呵..你還真挺有意思啊,能屈能伸,如果我讓你咬你的老子宮本天雄呢?”
宮本至井的神情明顯一滞,但在猶豫片刻後竟狠狠點了點頭:“咬...我咬!今後不僅我是你的狗,而且整個華興社都是你的!任憑你差遣!”
啪!
走過去後我猛地扇了他一耳光,冷聲道:“連你親爹都敢殺的東西,已經不能管你叫畜生了吧?知道嗎,如果你之前哪怕留有一丁點底線,說一聲不會對自己親爹不利之類的話我都有可能放過你,可現在...”
看我慢慢擡起手,宮本至井似是猜到了我要做什麽,連忙上前抱住我的大腿大叫道:“别殺我!楚蒙,我知道你是華夏秘密部門派來的吧!我...我可以幫助你執行任務的,而且還能向你提供便利,保證你的安全!饒了我吧,我不想死,隻想活着啊!”
我聞言後神色頓時一冷,既然他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他又多了一個必死的理由,至于說什麽聽我差遣,給我提供便利之類的鬼話估計隻有傻子才會相信。
如果這次放他走,他一定會選擇去本帝政府或是山口組的總部告發我,到時候整個倭國,都将再沒有我的栖身之所。
“宮本至井,我本來想從你這裏多獲得一些情報的,而你也本來可以不用死的,但無奈你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話音剛落,我便随意抄起地上的一柄武士刀狠狠插進了宮本至井的左後胸,看到其心髒都被刺穿後才将其無情地釘在地上,一個黑道太子,就這麽死在荒野之中,與蕭瑟夜景作伴...
在幹掉他後,我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并檢查了下之前被我幹掉的那些人還有沒有活着的,确定把掃尾工作已經做得完美後,方才向前方那片死亡區掠去。
在我将速度發揮到極緻後,僅僅用了一分鍾便沖到傳說的那片死亡區中,見地面這裏的地面都已經呈淡綠之色後微微皺了皺眉。
而後我我從空間靈戒中取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枚避毒丹服下我便深入進去,可這裏卻已不見半個人影。
“怎麽回事?如果這裏真是一個研制基因試劑的場所應該不會這麽冷清才對啊,難不成真的是我想錯了?這裏隻是一塊不知什麽原因被嚴重污染了的地區?”
對于這個結果,我從内心裏顯然不想接受,于是又在這裏仔仔細細搜查了好幾遍,想要找到一些與基因試劑有關的蛛絲馬迹。
而在找了一遍又一遍後,别說人影了,就連個想象中的防護服,防毒面具什麽的都沒有找到,再加上天都已經快亮了,無奈之下我也隻好撤離。
可就當我要離開的時候,卻被地上的一個凸起絆了一下,開始以爲是石頭之類的,可在細看之下,卻發現是一根從地底穿上來的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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