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從地下伸出來的管子簡直太奇怪了,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而當我蹲下身子細看的時候,卻發現一縷縷淡綠色的煙霧正從管子裏噴出來,緩緩滲進周圍的土地以及空氣當中。
而在這管子附近的土地要比别處的土地顔色要綠的多,這也就說明,此刻從管内噴出來的氣體絕對是劇毒氣體!
也就是因爲這種劇毒氣體,才導緻了這片死亡區的誕生!
随即我立刻起身又服下一顆避毒丹後,漸漸眯起眼呢喃道:“這管子裏的毒氣是從哪兒來的?如果是什麽核電站之類的爲何要建的如此隐秘?”
“而且在将這管子伸出來後還不通知這裏的原住居民?是怕他們洩密嗎?”
想到這裏,我愈發證實了我心中之前的猜想,想必這管子所通的另一頭,應該就是一個基因制劑的研究所!甚至是那個總研究所!
又想了會兒後我也不再多留,拿出手機把這管子拍下來後便飛速離開這裏,而在我離開的時候隐約又看到一亮卡車緩緩駛來,從上面跳下幾個身着防護服以及帶着防毒面具的人員。
“哼,看來我的猜想八九不離十了,這些人大半夜地避人耳目地過來,多半是想來把掃尾工作做細一點的。”
離開那片死亡區後,過了會兒我又來到之前戰鬥的地方,看着被我釘在地上的宮本至井以及滿地屍體,眼中并沒有任何的同情之色。
這些人在我眼中本就該死,之前隻是相互利用才想着在他們面前虛以爲蛇,可現在随着華興社的價值越來越小,也是到了該放棄的時候了。
“宮本天雄,你雖是一代枭雄,貴爲一代黑幫教父,可那又如何?招惹了我,你照樣得死,哼!”
冷哼聲後,我便上了一輛宮本至井之前開來的卡車,也不回診所,直接向田中信所在的血狼團總部駛去。
一個多小時後。
我将車停在一處私人别墅前,剛一下車立時便有不少蒙着面的持刀武士沖上來把我團團圍住,叽裏咕噜地就是一陣鳥語。
“你們現在立刻去别墅内通知田中先生,就說一個叫楚蒙的醫生來找他了,要爲他的兒子治傷。”
“納尼?”
幾個不懂華夏語的小鬼子一陣亂叫,最後還是從别墅内出來的管家看到我後讓他們趕緊閃開,生怕怠慢了我。
“原來是楚先生大駕光臨,您可不知道,我們團長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哈哈,快請快請。”
管家在将我請進客廳後,先爲我泡了一壺茶讓我先喝着,而後便上樓通知田中信,也就一盞茶的功夫,田中信便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赤腳下樓,期間還險些栽個跟頭。
“哈哈...還真是楚醫生,真是太好了,可算是把你等來了啊!先坐先坐。”
看着田中信赤着腳的模樣,我淡笑道:“田中先生,你這樣真是有些讓我受寵若驚了,在我們華夏,有忘履相迎的典故,算是對客人的最高規格的待遇了。”
“忘履相迎?哈哈...這我還真不怎麽懂,不過楚醫生後面那句話倒是說的很對,無論你什麽時候來我們血狼團,我們一定會以最高規格的禮遇接待您。”
聞罷,我心中暗罵他老狐狸,他好歹也是一團之長,就算再沒文化也不可能不知道忘履相迎的典故,這麽說無疑是爲了證明他的真心誠意罷了。
“呵呵...承情了承情了。”
跟田中信一同又飲了兩杯茶後,我便發下茶盞,步入正題:“田中先生,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向你尋求幫助的,不知您有沒有膽魄幫我一起對付...華興社?”
“哦?要和我一起對付華興社?”
田中信裝模作樣地詫異了聲,随即道:“楚醫生啊,你這話...說真的可是吓到我了,你不是華興社的副會長嗎?現在突然要我幫你對付華興社,你覺得我會怎麽想?”
我聞言後哈哈一笑,早就猜出這老狐狸有如此顧慮了,當即也不多說,将一個人的手指從兜裏掏了出來放在他面前。
“田中先生,我是真心實意想和你合作的,而這根手指就是我的誠意,你應該能認出他是誰的吧?”
看着桌上那根平淡無奇的手指,尤其是手指上戴着的那枚翡翠戒指後,田中信雙目猛地一凝,沉聲道:“這戒指...是宮本至井那小子的?”
他還記得清楚,這翡翠戒指之前是宮本家族在本市的一場拍賣會中以五百萬美金的高價拍賣下來送給宮本至井的成人禮物,當時可惹得本市不少大家族的公子哥眼紅。
“呵呵...眼光不錯,的确是宮本至井的。”
田中信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摘下那戒指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問道:“楚醫生,那宮本至井本人他...”
“已經被我殺了。”
“嘶...”
田中信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宮本天雄有多寵愛他那個兒子他最清楚,現在我殺了宮本至井,那就代表着我跟宮本家族的矛盾再也無法調和。
“我和竹下惠子小姐的事情田中先生應該略有耳聞吧?”
田中信點點頭:“這我自然清楚,楚醫生現在可是竹下先生身邊的紅人,更是有不少傳聞稱竹下先生有納楚醫生爲婿的意思。”
“嗯,的确,但是無奈宮本至井太霸道了,覺得我是在和他搶女人,深更半夜趁我出門就帶了一群殺手來殺我,可惜啊,帶的人不怎麽夠看,現在已經被我殺幹淨了,當然,也包括他。”
如果說之前田中信對我的話隻有五分信任,那現在的信任度無疑已經上升到了八成甚至九成。
“幹得好!哼,宮本至井那個蠢貨,還真以爲竹下惠子會看上他?天天嘲諷我兒子不務正業隻知道泡妞,可他呢,最後竟然還是因爲一個女人而死,而且還是個他從未得到過的女人,哈哈...痛快!”
看着田中信的一陣快意大笑,我輕咳了兩聲後道:“田中先生,現在是不是可以聽一聽關于你我的合作方案了?”
“好,楚醫生你說!”說完,田中信又給我倒了杯茶。
“在說合作方案之前,我還要告訴田中先生一件事,其實早在半月前,華興社就已經密謀要殺你了,而且還想把責任推到櫻花班的身上,從而達到一箭雙雕,一石二鳥的目的。”
田中信聞言眉毛一挑,疑惑道:“宮本天雄想殺我這我早就知道,可他想把責任推到櫻花班的身上這...似乎不太可能吧?除非他在櫻花班有卧底,可櫻花班裏的人都是從櫻花社裏嚴格挑選出來的,他根本無法插手。”
“嗯,你說的沒錯,但如果我說,宮本天雄手裏有櫻花班的獨門毒藥,落櫻玉呢?”一邊說着,我一邊從兜裏掏出了一片薄如蟬翼的粉色結晶體。
“這東西不知道田中先生看過沒有,實不相瞞,這就是我應宮本天雄的要求,爲他制作出來的落櫻玉。”
而看到那粉色結晶體後,田中信看了又看,輕聲問道:“這...就是落櫻玉?楚醫生,關于落櫻玉我也沒見過,因此...怕是不能鑒别出真僞啊。”
我随意地擺擺手,而後掃視了下大廳四周,随即道:“落櫻玉在外形上可能造價,但所制造出來的效果是做不了假的吧?”
田中信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當即笑了笑,對其身後的管家道:“去,給我把前兩天剛抓住的那個華興社派來的探子帶上來。”
“好的,團長。”
一刻鍾後,管家便又從外面回來,同時還帶來了一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青年,最後将青年拖到田中信身前:“人帶來了,團長。”
田中信點頭揮了揮手,随即沖我做了個請的手勢:“楚醫生,對于落櫻玉所能造出的效果我可一清二楚,接下來可就要看你的了。”
我點點頭來到青年面前,而那青年也看到了我,頓時一臉驚訝:“副...副社長?!您...怎麽在...血狼團?難道說你...要...叛變?”
“叛變?呵呵...我幾時真心加入過你們華興社?”
我暗道了句天真後,便掰下一小塊的落櫻玉溶于水中,強行喂那青年喝了下去。
“好了,我預計這毒藥的發作時間應該會在五分鍾之後,到時候這落櫻玉是不是真的,,可就一目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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