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宮本天雄聊了會兒後,宮本天雄正準備收隊離開時便見竹下田邊以及惠子帶着一隊人下車匆忙趕來。
“楚君,你怎麽樣?有沒有被他們這群人傷到?”惠子立刻上前挽着我的胳膊擔憂問道。
“沒事的惠子,你不用擔心我,對了竹下先生,您來這裏是...”我一邊說一邊輕輕拿下惠子的手,現在以寒和以軒兩女可都在呢,要是我跟惠子太近難免這倆小姑奶奶會做出什麽傻事兒來。
而在見我沒事後,竹下田邊便沖我點了點頭,開始質問起宮本天雄來:“宮本先生,我聽說你帶着人要來殺楚蒙?這到底怎麽回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
宮本天雄被問得一陣語塞,似是沒想到我在竹下田邊心中的地位竟這麽重,剛收到消息便帶着人過來救我,不禁向我投來一個求助的目光。
“咳咳...竹下先生,誤會,這都是誤會,您可能還不知道,宮本至井少爺已經死了,而且...”
“哼!我怎麽會不知道,不就是血狼團那幫子人幹的嗎?昨天晚上下面的人向我彙報說血狼團那邊有些異動我還沒太在意,鬧了半天是搞了這麽大一個行動。”
聞罷,宮本天雄的雙眼又通紅起來,雙拳緊握着地吼道:“田中信,田中信!八嘎!等着吧!要不了多久,我就要你下去給我兒子陪葬!”
我看着竹下田邊那毫無波瀾的臉色後,心中對其暗暗稱贊,直豎大拇指。
之前我一直覺得我的演技就夠高超的了,沒想到現在有個比我還高超的!那真叫說瞎話不帶臉紅啊,而且反應速度以及眼力都很厲害,不得不贊。
于是我繼續配合着竹下田邊将戲份演下去:“唉...看來竹下先生已經知道了,我們社長喪子心痛,一時糊塗才做出了今天這等沖突舉動,您就别跟他計較了。”
“原來是這樣,哼,宮本先生,你應該爲華興社有楚蒙這樣一個副社長感到幸運才對,我雖說不知道你爲什麽誤會楚蒙,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嗨!我明白,竹下先生,這次讓您受驚了,實在不好意思,我還有至井的後事沒有辦,就先不在此多留了,改日一定親自登門謝罪。”
說完,宮本天雄便帶着他那群華興社的精銳上車離開,原本熱鬧的診所外,也立刻變得冷清起來。
見宮本天雄走遠,竹下田邊轉頭深深看了我一眼,本想問些什麽,卻最終什麽也沒問,隻是道了聲好自爲之。
“吩咐下去,之前竹下家族投給華興社的資金要漸漸收回,而且要暗箱操作,最好不要讓宮本天雄歐知道。”
竹下田邊身後的管家聞言一驚,一臉不解地道:“家主,我們爲什麽要這麽做?現在楚先生可還是華興社的副社長呢,我們如果...”
“别說了。”
竹下田邊揮了揮手,又道:“原因很簡單,楚蒙很快就不是華興社的副社長了,而且華興社也很快就要完蛋了,我們自然沒有再向裏面砸錢的必要了,明白了?”
管家聞言後一知半解地點點頭,知道再問的話就該招竹下田邊煩了,當即也不在多問,應了聲後便先回去準備。
“惠子,我們也走吧,楚蒙現在應該有不少事情,你不要打擾他,跟着爸爸一起看他導演出來的一場戲就好了。”
我聞言一笑,很有信心地道:“那竹下先生就等着看好了,我相信以這場戲的精彩程度,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送走竹下田邊以及惠子,以軒和以寒姐妹倆立刻一人揪着我一隻耳朵往裏屋走去。
“楚蒙,給我老實交代,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兒了!害的我擔心了你一晚上沒睡,你知不知道!”
“就是啊姐夫,除了要交代清楚你昨晚去哪兒了,你還要好好交代一下你和竹下惠子的問題,看她剛才和你膩膩乎乎的,還有她爸爸爲什麽這麽在意你啊?知道你出事兒了立刻就親自帶人過來了,好好交代一下。”
聞罷,我一個頭兩個大,把她兩人當菩薩似的拜了拜後急聲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有功夫跟我鬧,趕緊松開手,有新情況!要不然你們倆還真以爲我昨天晚上在外面風花雪月了?”
“什麽新情況,你先說說看!休想避重就輕。”以軒一邊說一邊捏得更使勁了,弄得我一陣痛叫。
“自然是關于我們這次任務的!關于基因制劑!”
聽到這兒兩女立刻松開了手,同時也收起了玩鬧心思,皆是一臉肅穆的樣子。
“說吧,發現什麽情況了?是不是有什麽突破性的進展了?”以寒關上門後回來沉聲問道。
我點點頭,随即将昨晚在那片死亡區中發現的通氣管和宮本至井親自帶人攔截殺我,以及我去血狼團與田中信密謀的事情原封不動地說了出來。
而兩女聽完後已經徹底傻眼,因爲信息量太大,一時半會兒地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一刻鍾後,以軒才長舒了口氣,道:“好危險啊,姐夫,這麽說那個宮本至井已經發現你的身份可疑了?”
“嗯,沒錯,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早殺他,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隻是沒想到本事三大黑幫中最先被除掉的會是華興社。”
相比于以軒來說,以寒顯然更關心那根導氣管的事情,微蹙着柳眉問道:“據你的推測,那根導氣管另一端相連的會是什麽地方?”
以軒立刻回答道:“這還用問?肯定是咱們這次任務的最終目标,倭國的那個專門研究基因試劑的秘密基地啊!”
“未必。”
我搖了搖頭,在又沉吟了片刻後說出了我擔憂:“我現在更害怕那導氣管另一端連着的隻是一個秘密基地的分部,現在我們連這樣的秘密基地在倭國一共有幾個都沒有搞清楚,所以...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關于這基因試劑秘密基地的事情,我們從早晨一直探讨到晚上,直到鈴木俊上門拜訪時方才停止了這一議題。
讓以寒,以軒兩女先去休息後,我便親自給鈴木俊泡了杯茶:“來,副市長,在我這裏别客氣,就跟在華興社一樣。”
鈴木坐下後,喝了杯茶潤兩人潤嗓子後便直入主題:“副社長,咱倆也就别唠家常了,開門見上吧,約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
我道并沒有急着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很惬意地喝了口茶後道:“呵呵...副市長看上去很焦慮啊?是不是因爲...今天早晨的事情?”
“這...唉!”
之前鈴木在面見我的時候,已經表露出了他對華興社的不滿與無奈,想要借助我的力量擺脫華興社。
而恰恰就在今天早晨,華興社内部發生巨變,宮本至井被殺,華興社第一個面臨的問題就是後繼無人,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宮本天雄直接宣布了我爲第一順位繼承人,如此一來鈴木俊肯定會害怕我跟宮本天雄已經親如父子,把之前關于他的事情彙報給宮本天雄。
“鈴木俊,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人地告訴你,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爲整個人華興社,很快就将化爲一縷塵煙,不複存在了。”
“什麽?!”
鈴木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都險些摔倒榻榻米上,震驚地看着我磕磕絆絆道:“副社長,你...你可不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啊,我...”
“行了,我直接跟你說吧,宮本至井是我昨晚殺的,親手用刀将其釘在了地面上,而田中信也是我暗中串通好的,包括今早他送來的那封信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并且不超過七天,宮本天雄就要去下面陪他兒子,我這麽說,你清楚了嗎?”
“嘶...”
在倒吸了一口冷氣後,鈴木俊微微點頭,勉強平複下了自己心頭的驚駭之意,道:“明白了,副社長...哦不,是楚醫生,你們華夏有句話我認爲說的很好,識時務者爲俊傑,您直說吧,需要我怎麽做?”
聞罷,我哈哈笑了笑,這鈴木俊不愧是在官場上混迹了多年的老油條,一點就通,于是我也不跟他廢話,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笑道:“很簡單,接下來你隻需要做一件事就好,抛棄華興社,以後跟我混,聽我的命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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