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楚醫生,您這可有些強人所難了啊,如果這樣的話,對我來說豈不是相當于從一個坑跳進了另一個坑,還是要任由别人擺布?”
“不不不...肯定不會一樣。”
我連連擺手,随即問道:“鈴木副市長,現在我問你,你最想得到的東西是什麽?錢财?美女?權利?還是自由?”
聽我說完,鈴木俊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盯了好一會兒後方才道:“楚醫生,不瞞你說,你說的這些東西...我都想要!尤其是自由!”
“那好,那我現在告訴你,如果你聽我的,這些東西我都會給你,錢财,給你一千萬美金夠不夠?美女,櫻花班的那些極品我随你挑選,并且還保證讓她們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權利,呵呵...我和竹下家族的關系你應該清楚,把你扶上市長的位子應該很輕松吧?”
“至于自由,其實我也會給你,隻要你幫我做成一件事,其他時候你我形同陌路,我根本不會幹涉你的私人生活。”
“做事?做什麽事?”
鈴木俊謹慎問道,他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天上不會白白掉下一個餡餅。
而我考慮再三後,還是沒将基因試劑的事情告訴他,畢竟對鈴木俊這個人我還不能完全的信任,需要考察。
“至于做什麽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一定是你力所能及的,當然也可能會冒一定的風險,畢竟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不是?”
鈴木俊的神色在一陣變換後,最終沉聲問道:“你之前說的那些你确定都能做到?連櫻花班的妞兒你都能讓她們乖乖聽話,服侍我?”
聽他這麽說,我心裏已然有數,知道這家夥已經被我拿下大半了,一個人最怕的就是他沒有欲望,隻要有欲望,一切好說。
“哈哈...看來鈴木副市長也是個性情中人啊,你放心嗎,隻要宮本至井一死,我說到做到,櫻花社裏面的那些極品妞兒任你挑!這對我來說沒什麽難度,隻要你不怕傷身就好。”
“嘿嘿...有楚醫生這麽個大神醫在,我還會怕傷身?楚醫生,以後我鈴木就是你的人了,鞍前馬後不敢說,但一定會盡力幫你做成你想做的那件事。”
聞罷,我向其點了點頭,而後回藥房折騰了會兒後便拿出一包配好的要遞給他。
“鈴木市長,這是我親自配的藥,效果勝市面上的偉哥十倍,而且還沒有任何副作用,對男人來說可絕對是夢寐以求的神醫,不信的話今晚你就可以去試試藥效。”
“哦?真有這麽厲害?”
鈴木俊一邊說着一邊如獲至寶般接過我的藥,在一陣千恩萬謝後便火急火燎地離開診所,至于去幹什麽...呵呵,鬼都能猜得到。
鈴木俊走後,以寒和以軒便從後門走出來,之前我和鈴木的談話她們也都聽了個真切。
“姐夫,你今天又邪惡了一把啊,話說你跟我姐之前做沒做過那種羞羞的事兒啊?嘿嘿...如果做過的話有沒有用你說的那種藥?”
以寒被說的臉色一紅,而我則暧昧地看了一臉好奇的以軒一眼,笑道:“像你姐夫我這種天賦異禀的人還用得着那玩意兒?”
以軒頓時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哦?這麽說來你跟我姐已經...”
“呸!你個死丫頭片子,你姐夫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成天滿嘴地跑火車,少搭理他,哼,趕緊回房睡覺了,我也累了。”
以寒一邊說一邊推着以軒回房,而我則在後面一直追着道:“别走啊以寒,這才幾點啊,再聊兩塊錢兒的呗,哎哎!現在天冷,要不要我給你暖暖床?”
“給老娘滾!”
......
在接下來幾天時間裏,整個市區一陣風平浪靜,但隻要是直覺敏感的人不難發現在這種平靜之下,究竟隐藏着一股多大的風浪。
待這種風浪一起,整個市都要爲之震動!而竹下田邊則市場一人坐在一把華夏風極重的太師椅上沉思,想着本市今後的變化,想着楚蒙這個人...
五天後,我來倒宮本天雄所住的别墅,呈上了一片形狀不太規則的粉色晶體,晶體薄如蟬翼,很容易被人所忽略。
“楚蒙,這麽一小片東西就是落櫻玉?它的毒性有多強?”宮本天雄好奇問道。
“社長,不瞞您說,就這麽一小片,足夠毒死一千頭豬的,一點也不誇張,至于它的毒性和用完後的藥性,你現在可以找人檢驗一下。”
宮本天雄聞言後點了點頭,随即便讓人将一個前幾天剛抓住的血狼團的探子帶了上來。
見狀,我掰下一小塊落櫻玉放在水中融化,而後把那杯水灌進了那倒黴鬼嘴裏。
而這一次的結果跟上次我在血狼團那邊所試驗的一模一樣,整個人渾身發粉,暴斃而亡。
“好!”
宮本天雄拍案叫絕,随即重重拍了我肩膀兩下後誇贊道:“楚蒙,我和至井之前果然沒看錯你,也難怪竹下先生會那麽倚重你,唉...我現在已經老了,華興社的将來還是要靠你才行。”
聽到宮本天雄這一套籠絡人心的話後,我表面上感激涕零,可心裏卻跟聽笑話似的一帶而過。
“宮本天雄啊宮本天雄,你還不知道吧?你的死期可馬上就要臨頭了!”
在将落櫻玉給宮本天雄後,我便離開宮本别墅,而隻過了一天,一條轟動全市的消息便猛然傳來。
血狼團的負責人田中信,與昨晚中毒暴斃身亡!所中之毒乃是...落櫻玉!櫻花班獨有的落櫻玉!
而今天,便是田中信的葬禮,全市都好像籠罩在一大片陰雲當中,氣氛極爲沉悶。
并且幾乎全市市民都清楚,血狼團之所以會把葬禮安排的這麽提前,那是因爲在辦完葬禮後就去找櫻花班算賬,一場大規模的血拼在所難免,因此所有市民幹脆就躲在家中,靜待失态發展。
“社長,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參加下田中信的葬禮,一來算是給宮本兄一個交代,二來嘛,哈哈...也好去戲弄一番血狼團,并且在這個當口,我們無論怎麽戲弄他們,想來他們都不會回擊我們的,因爲他們還要留着主力去對付櫻花班呢。”
“哈哈哈...沒錯!就聽你的,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帶幾個社内的主力去吧,哼,我現在倒要看看他血狼團現在是誰在主事!”
說完,宮本天雄便召集起六個看上去賣相都很不錯的忍者随我一同開車駛向田中信遺體所在的靈堂
一路上,宮本天雄顯得極爲高興,一邊對田中信破口大罵,一邊暢快大笑,甚至将未來自己稱霸本市的路都已經想好了。
“楚蒙,這次你居功至偉,首功是你的,你放心,等我滅掉血狼團和櫻花班後,我和你共分本市天下,在我百年後,你就是我華興社的新任社長!”
我隻是笑了笑,也不去接他的話,隻不過有意無意地看了看他的面相還有手上的生命線一眼。
印堂發黑代表着大災将之,而且根據生命線的長度來推斷,這老狐狸的人生也即将走到盡頭了。
很快,車便駛到靈堂外,此刻别墅外已經停了不少的豪車,田中信畢竟也算是本市的一位枭雄人物,對他的葬禮,各界人士自然都會前來參加,象征性地意思一下。
宮本天雄下車後,在我和華興社六位‘大将’的簇擁下走進靈堂,頓時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而當看到靈堂中心處所安放置的棺材内,渾身都呈現出粉色,面容已經扭曲得無法看清的屍體後,宮本天雄更是得意忘形地肆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田中老狗,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要想和櫻花班合作滅掉我華興社嗎?最後有沒有想到櫻花班最先弄死的人是你這位‘盟友’?哈哈...好,櫻花班這次做得好!也算是爲我兒子報仇了!”
見狀,我輕推了推他,道:“宮本先生,這畢竟是一場葬禮,你這樣大笑似乎不太合适吧?”
“有什麽不合适的?對了,血狼團現在的負責人是誰?是田中俊男還是之前的副團長中村一郎?讓他立刻來見我!”
我聞言一笑,随即退後兩步,看着宮本天雄道:“宮本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血狼團的領袖一直都是...田中信先生?”
看出了我舉止的一場,宮本天雄眉毛一皺,問道:“楚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要做什麽?”
待其話音剛落,靈堂的大門便被猛地推開,隻見一群血狼團精英在田中信的帶領下沖了進來。
“楚醫生要幹什麽你還不知道?自然是爲你這老狗,舉辦葬禮啊!”
第一更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