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要做,那就要先找一個噱頭,也就是說要爲我自己離開本市一周找一個合力的解釋才行。
否則的話靖國神宮一旦被炸,而我在出事的這段時間裏又沒在本市,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懷疑了。
左想右想,最終我把主意打到惠子身上,隻有惠子的配合,我才不會惹人懷疑。
而也就在我想着該如何跟惠子說的時候,惠子正巧也跑過來找我。
“楚君!咦,怎麽看着你愁眉苦臉的呀,不過一會等我告訴你一條消息後我保證你一定會非常高興,我昨晚剛訂了兩張機票,準備陪你出去旅遊一圈怎麽樣?”
聞罷,我苦笑着搖搖頭:“惠子,實在不好意思,最近我真的挺忙的,很多事情都脫不開身,所以……怕是不能陪你出去了。”
“啊?很忙嗎?”
惠子表情一陣失落,看着剛取出的兩張機票撅了噘嘴就想撕了它們洩氣。
然而,當我看到機票上顯示的目标地點京都後立刻大叫了聲“等等!”,随即趕忙攔住她奪過那兩張機票細細看了起來。
确定沒看錯後,我一臉古怪地問道:“惠子,你是想和我去京都旅遊嗎?”
惠子嘟囔着嘴點點頭:“是啊,可你之前不是還說忙嗎,所以這兩張機票也沒什麽用了,隻能下次提前約你去了。”
“不……不忙,嘿嘿,我想了想,還是陪我們家惠子重要,畢竟我們不是快要結婚了嘛,這次就當是婚前旅行了,想一想也挺浪漫的。”
“真的嗎?楚君,你真的要陪我去?不影響你自己的事情嗎?”
“嘁,惠子啊,我跟你明說了吧,我姐夫之前跟你說的私事就是帶我去京都玩兒,這樣一來咱們不是正好一起嘛,你不會嫌棄我耽誤了你和我姐夫過二人世界吧?”
“當然不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人多熱鬧!”惠子此刻已經笑出了花,而卻還問了問以寒要不要一起去,那純真無邪的模樣令以寒以軒兩女真的是生不出一絲怨氣。
“我就不去了,我身子最近有些不方便,就在這裏修養好了,你們去吧。”
而後我打了個響指,沒想到這事兒竟這麽快就能得到解決,當即看了看惠子鎖定的航班批次,在送走惠子後,又爲以軒和春野櫻訂了兩張。
春野櫻從小就修煉各種忍法,對于隐匿身形的忍法也學了不少,因此也不必讓惠子知道她的存在。
翌日,快到中午的時候。
我特意挑選了一亮空間比較寬大的加長版路虎,開上車去竹下家族接上惠子後便風風火火地朝本事機場行去。
“姐夫,我現在簡直太興奮了怎麽辦?一想到京都的靖……”
不等以軒說完,我便立刻向其抛出個警告的眼色,現在車上可不是隻有她和我,還有一個毫不知情的惠子呢。
“以軒,你剛才要說什麽?想到京都的什麽?”惠子一臉茫然無知地問道。
“額……沒什麽,嘿嘿,我隻是比較迷戀京都的一些小吃而已,惠子你是知道的,我是一枚标準的吃貨嘛!”
惠子聞言後露出一絲了然的神色:“哦,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也是吃貨,嘿嘿,雖說我去過京都的次數不多,但到時候也可以帶你去吃幾款小吃的,超級棒。”
“……”
就這樣,我百無聊賴地聽着身邊兩個‘吃貨’談了好久的各地美食,直到聽得快睡着才聽到空乘人員那優雅的提示音。
終于要到倭國的京都了,在這裏,我将完成一項壯舉,想到這裏,我的一腔熱血都忍不住澎湃起來。
在靖國神宮裏,供奉的可都是曾經在華夏犯下過滔天罪行的戰犯,要真是炸了他們也不知有多少國人會爲之驚呼。
下飛機後,我和惠子,以軒先找了一家高檔酒店住下,至于春野櫻則自己找地方住,與我通過電話聯系。
“惠子,先回房間吧,好好睡上一覺,明天再陪你轉一轉倭國的京都。”我笑着摸了摸惠子的頭,說道。
而就在這時,惠子的手機突然響了下,拿出來翻開信息一看後俏臉頓時拉了下來。
“好可惡。”
“怎麽了?”我疑聲問道。
惠子一邊将手機拿給我看一邊道:“剛才父親發來消息,說剛接到的通知,Y國的威廉皇子明天就要到倭國京都,并且點名道姓地要和我共進晚餐,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
聞罷,我眉毛微皺了皺,這消息對于我今後的行動來說肯定也會有不小的影響。
威廉皇子的身份有多尊貴可想而知,那倭國京都方面一定會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強戒備,令我更加難以下手。
這裏可是京都,即便是神忍都應該不算少見,甚至還有實力與宗師境等同的厲害忍者,一旦要碰上那種人物我估計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威廉皇子?聽着似乎很厲害啊,不過……你和他什麽關系,他爲什麽非要和你一起吃飯?”
“我和他做過一年的同學,并且在大學時代他……追過我,不過楚君你千萬不要誤會,我跟他真的沒什麽的,甚至……甚至連手都沒拉過。”
瞧他那緊張的模樣,我淡笑着搖搖頭,捏了捏她的小手道:“傻妮子,你緊張什麽,我隻是一時好奇而已,對了,那威廉皇子的品行如何?”
“嗯……我跟他接觸的時間不算長,所以也不太了解,不過他從小就受到貴族教育,說話也彬彬有禮的,應該不會太差吧?”
“哎呀!惠子你怎麽這麽笨,我姐夫說這話的意思肯定是想和你一起去參加飯局啊,你應該回到那個威廉皇子一無是處,不僅長得是醜八怪級别而且爲人還奇色無比,這樣才能給我姐夫一個比較充分的保護你的理由嘛!”以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靠!”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現在是越來越後悔帶着以軒過來,人鬼精鬼精的,可說話的時候也得給我留點面子啊!這麽一說好像我上趕着要和惠子一起去似的。
而惠子也掩嘴一笑,很調皮地一直在向我道歉:“楚君原來是這個意思呀,嘿嘿,惠子還真是感動得很呢,那這樣好了,明天晚上你就扮成是我的貼身保镖,怎麽樣?”
我抿嘴一笑,神情也變得頗爲暧昧起來:“沒問題。”
傍晚。
我打開房門開走廊外四下無人,并檢查了下房間内并沒什麽竊聽裝備以及攝像頭後方才反鎖房門給春野櫻打了個電話。
“喂,住的地方已經找好了吧?”
“這些廢話就不用多說了,說正事兒。”
聽着話筒中傳來的一道淡漠中還有着一絲慵懶的聲音後我苦笑一聲,看來春野櫻的這性子是改不掉了。
“好,那說正事兒,明天我有些私事,我會讓以軒配合你,去把靖國神宮的建築圖紙還有布防圖劃出來,要粗略的就好,明白嗎?”
“知道了。”
說完,春野櫻便挂了電話。
将手機丢在一邊,我又取出幾種藥材還有一個搗藥杵和搗藥罐開始忙活起來,不一會兒,兩張形狀類似于女士面膜,但卻比面膜要薄的多的東西便被我制造出來。
“呼……有了這易容面膜,春野櫻和以軒即便是被攝像頭拍到也沒什麽大礙了。”
……
第二天天明,我在将易容面膜偷偷交給以軒并告之她關于易容面膜的使用方法後便随惠子出去,置辦了一身行頭。
今天,倭國京都的街道還是如往日一般熱鬧,繁華,但卻給人一種淡淡的危機感,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有不少帶着衛星對講機,眼神銳利的人們混迹在人群當中,正來回掃視着行人。
見狀,我禁不住輕聲呢喃了兩句:“哼,看來那個威廉皇子的架子海珍夠大的。”
惠子雖說不知道我說這話意指什麽,但也很認同地點點頭:“誰說不是呢,威廉他可是英國女皇最寵愛的一個皇子,據說他還有着成爲下一任英國國王的可能呢,倭國當然會拼命地巴結他。”
“我聽說今天不止是倭國首相,就連天皇都出動了,親自迎接威廉,還帶了幾個倭國皇室的公主幻想着把她們其中一個嫁給威廉做正室呢,所以我們白天沒機會見到威廉,晚上咱們去他的住處。”
聞罷,我看着惠子那一副譏諷外加瞧不起的模樣後,一時間感到有些詫異。
“惠子,聽你這話裏話外的意思……怎麽感覺你很瞧不上倭國政府還有你們的天皇陛下啊,你們的武士道不是很崇尚爲天皇陛下戰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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