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提到這個,惠子就顯得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楚君,雖說我是倭國人,其實我是挺反感我們倭國政府還有所謂天皇的,尤其是因爲他們犯了滔天大錯還死不悔改,那什麽靖國神宮就是個例子,在我看來,這東西隻應存在于地獄當中。”
“我們倭國的文化大多來源于華夏,而現在對華夏卻是一種敵視态度,相反對M國倒是跟乖順的寵物狗一般搖尾乞憐,至于武士道,我是真的不想多評論什麽了。”
我一邊聽她說着,一邊很中肯地點點頭,感覺自己越來越喜歡惠子。
抛開出身不說,華夏人的很多良好美德都在惠子身上體現了出來,漂亮,善良,而且知榮辱,講德行,标準的一個賢妻良母型。
“惠子,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有一天我要離開倭國,回到華夏,你打算怎麽辦?”
聞罷,惠子就如一隻受驚的小貓一般立刻緊緊抱住我的胳膊,很堅定地道:“楚君,你休想抛下我,惠子的命本就是你救的,而且我的身心都徹底交給你了,你就算要走也一定要帶上我,好嗎?”
見惠子那我見猶憐的模樣,我除了點頭就隻有點頭了“好好好,傻妮子,我去哪兒都帶上你,咱們将來說不定還真會在華夏定居呢,到時候帶你去玩遍華夏的大江南北,華夏地大物博,總有你喜歡的地方。”
“嗯嗯,那再好不過了,我從小就體弱多病,還這麽怎麽去過華夏呢,據說那是片神奇而美麗的土地,真的好想去見識一下。”
此刻,惠子的目光顯得異常純淨,在她眼中我所看到的除了她本人對華夏的崇拜之情,那就隻有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向往與憧憬了。
試問這樣一個好姑娘,我怎忍心辜負?如果說在竹下家中爲惠子治病那次是迫不得已才和她有了男女之親,當時還想辦法怎麽甩脫這個倭國女孩兒,那現在我對她的情感就隻有愛慕與憐惜了。
“如果這次能活着完成任務,我一定盡力說服惠子把她帶回華夏。”我心中如是想道。
又在高島屋中轉了一會兒,惠子也爲自己選了幾件得體的衣物還有配飾,晚上畢竟是要去見‘貴客’,自然要打扮得場面一些。
而高島屋作爲我國京都最大的幾家商場之一,裏面的價格可也真不是蓋的,才逛了一個上午,買了幾件衣服和首飾就花了十來萬美鈔,也幸虧惠子家大業大不在乎,否則還真就要忍痛割愛,少帶走幾件衣服了。
中午,我們随便找了一家餐廳,剛進去就看到有一群用中文交流的華夏人在大廳要了個大桌,看樣子是準備點菜,其中一個我還認識,正是好久都沒聯系過的姜洛!也算是我所創立的暗黑審判團明面上的總負責人。
不過此刻姜洛一群人似乎跟這家店的經理有些沖突,似乎正在争辯着什麽。
“你什麽意思?這道菜不讓點,那道菜也不給上,還讓不讓我們在這兒吃飯了?歧視我們華夏人是吧?”
經理聞言非但不着急,反而還慢條斯理地道:“先生,您也别爲難我們,剛才齋藤少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讓你們這些人中的這個女孩兒去陪他吃個飯,你們這桌随便點菜,賬算在他身上,否則的話,你們隻能吃這個了。”
經理一邊用聽上去有些生硬的華夏文說着,一邊指了指菜單上标着珍珠翡翠白玉湯的菜品,眼中有着掩飾不住的鄙視和譏諷。
之前被指的那個女孩兒也緊緊咬着銀牙,任誰都能看出她此刻是在極力壓抑這心頭的憤怒,
而經理所指的那道珍珠翡翠白玉湯,說白了就是白菜豆腐一鍋煮,在哲理是專門準備施舍給一些流浪的乞丐的,因此這道菜可以說是被打上了恥辱的标簽。
“草!”
其中一個脾氣火爆的大漢一摔手中的菜單,站起來就想上去痛打那經理一頓,可卻被早有準備的經理險之又險地躲開,同時一群手持電棒的保安立刻從四面八方沖上來圍住姜洛他們。
“哼,在我們倭國的京都還敢撒野?統統都給我趕出去,那女孩兒留下,送去齋藤少爺的包間裏。”
……
看着那眼前這一幕,我雙目漸漸眯起,先抛開姜洛和我之間的交情不說,就算是普通的華夏人在我眼前受到如此不公待遇,也足夠引起我心頭怒火了。
蕙質蘭心的惠子似是感覺到了我的表情不太對,目光便從姜洛那群人中撤回來,輕拉了下我的胳膊問道:“怎麽了楚君?”
“那些人中的一位是我原先在華夏的朋友,而且關系還很不錯。”我聲音略有些低沉地道。
“原來是這樣。”
惠子在說了聲後,便走上前擡起手猛地輕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這一聲輕喝立刻吸引了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經理和那些保安,姜洛一群人,也包括其他看熱鬧的人。
在倭國,爲華夏人所受到不公正待遇而出頭的事情實在是少之又少,更何況這次出頭的還是一位美女級人物。
姜洛聞聲望來,僅僅隻是瞥了惠子一眼後目光便完全停留在我身上,也幸虧他是特種兵出身因此才能發現并看懂了我的唇語,到嘴邊的“老大”兩個字又生生咽了回去。
經理見有人來多管閑事,當即皺眉問道:“你是誰?也是華夏人?”
“不,我是倭國人,我姓竹下,來自竹下家族。”
“竹下家族?哼,沒聽說過,八成是從别的市來的你吧?告訴你,這裏是倭國京都,看你是倭國人的份兒上趕緊滾,一個小家族出來的也敢在這裏指手畫腳,你知道齋藤少爺是誰嗎?哼,京都的水深的很,小心淹死!”
“齋藤少爺?你說的是齋藤純一郎嗎?你現在可以叫他出來見我,我就在這裏等着。”
聞罷,那經理雖說對惠子能叫出齋藤的全名來感到些許驚訝,但一聽惠子還要讓他心裏的大人物齋藤大少出來見她就立刻笑出聲來,下意識地認爲惠子是在裝逼。
畢竟在倭國這個國度中,那些平日特喜歡裝逼唬人的神經病數量還是不少的。
“小妞兒,你以爲你是誰?還讓齋藤大少來見你?怎麽,是想色誘一下我們齋藤大少給人家暖床嗎?不過嘛……看你這個姿色倒還是挺夠格的啊,哈哈……”
啪!
秦凡快準狠的一個巴掌便扇了上去,直接将那經理的幾顆門牙打掉,鮮血頓時流了一地。
“八嘎……八嘎!哪兒來的毛小子敢打我?!你們幾個還愣着幹什麽?上!給我廢了他!”經理說話漏風地道。
見狀,秦凡擺開架勢,而姜洛等人也都準備上前大打出手,可就在這時候,一個身材高大,一臉不羁的青年慢悠悠地從樓道内走出來,淡聲說了句:“住手。”
又一次被人打斷,經理捂着嘴剛想回頭罵上兩句,可看到那走出來的青年後到嘴邊的話連同着滿嘴的血水直往肚裏咽,而後一臉讨好地小跑過去,彎着腰恭敬道:“齋藤少爺,您怎麽出來了?放心,雖說遇到點小狀況,但這事兒一定給您辦好!”
“哦對了,除了您之前看上的那個華夏小妞兒外,又來了一個極品貨,應該是來自其他市小家族的小姐,以華夏語來說就是……小家碧玉,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如果……”
“你說的所謂的小家碧玉,是指她嗎?”
不等經理說完,齋藤純一郎便随意地指了指惠子,笑聲問道。
“對對,就是她,如果您看上眼,我一定爲您辦好此事。”經理連連躬身點頭,一副鞠躬盡瘁的模樣,其實說鞠躬盡瘁都是擡舉他,倒是跟條哈巴狗差不多。
然而聽他說完,齋藤純一郎又笑了笑,随即摸了下經理臉上的紅巴掌印,問道:“覺得疼嗎?”
經理被問的一愣,還以爲齋藤純一郎是在關心自己,當即受寵若驚地搖搖頭:“不疼不疼,能爲齋藤少爺辦事,是我的……”
啪!
經理還沒說完,齋藤純一郎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而後用盡全力照着我之前扇出的那道紅巴掌印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這一次,經理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臉上除了痛苦外,還能看到深深的苦逼之色。
在他看來,這一巴掌挨的太冤了啊,簡直就是毫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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