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是不是在懷疑咱們華夏内部有奸細?”以軒不傻,相反還很聰明,很快就看出了我的心事,開口問道。
我點點頭,道:“沒錯,我之前仔細琢磨了下,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二号手掌或是我爺爺,把我在倭國執行任務的消息無意間透露給了一個他們極爲信任的人,而這個人……”
“還很想你死!”
以軒立刻插話道,而我也認可地點點頭,不過雖說有這想法,但現在具體是誰我還真不好推斷,隻能說那個人隐藏得夠深,甚至在表面看來和我的關系都還不錯。
“哼,得罪了一個心機如此之深的人,倒還真算是我的悲哀。”
我呢喃聲後,一直跟在我身後的惠子突然問道:“楚君,你的爺爺是……華夏的某位大人物不成?”
我聞言後回過頭看了她一眼,随即看了看人流攢動的四周,一句話沒說地拉起她和以軒的小手找來一輛的士。
“惠子,關于我的身份還有來倭國的任務,說來話長,等回去後我再跟你說吧,現在我們必須盡快和以寒彙合,本市這地方,怕是不能待下去了。”
聽我說完,兩女也很認同地點點頭,雖說在飛機上我們僥幸逃得一命,但我存在于倭國的消息和乘飛機飛往本市的消息一定會不胫而走,再待在這裏,無異于坐地等死。
一個半小時左右。
我們下車小跑進診所,在我去倭國京都的這幾天診所已經挂牌歇業,進去後看以寒正在房間中修煉。
聽到房門響聲,以寒立刻睜開眼,眼中似是帶着一抹習慣性的警惕,然而這種警惕在看到我們後便煙消雲散。
“你們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回來前怎麽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如今,倭國京都内的靖國神堂被炸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全世界,而且因爲威廉皇子的事情,英國外交部發言人就在剛剛宣布與倭國斷交!而且在必要時刻,不排除對倭國動用武力!
這看似無厘頭的決定一時間把全世界的人都搞蒙了,估計最後要是知道這一切全是因爲我設計騙了威廉皇子後,倭國政府會不會哭死。
“嘿嘿……我們這也剛下飛機,姐,你是不是聽到我們的輝煌戰績了?嘿嘿,這一切可都是我的功勞哦。”
“去你的,死妮子,真本事不大,邀功的本事倒是不小。”
以寒在點了以軒腦門一下後,又向惠子微微點頭示意了下,便問起我關于這次倭國京都之行的具體細節。
而我也很詳細地講給她聽,包括威廉皇子的事,還有偶遇姜洛他們,炸神宮,利用現代化火炮與倭國宗級忍者大戰,令倭國一方所損失的宗級忍者數量都破了兩位數!
雖說過了短短的一個多禮拜,但在這裏個多禮拜内我們所經曆的可真心不少。
而當以寒聽到我們的身份即将暴露,被倭國的一個很厲害的宗級忍者盯上并且華夏一方還出現了内奸後,神色也漸漸變得凝重下來。
氣氛沉寂良久後,以寒開口問道:“楚蒙,下一步你準備怎麽辦?要不要和華夏那邊……”
“不行!”
我知道以寒的意思,讓我想辦法和華夏那邊通氣,不過這種做法實在太冒險了,先不說現在的高科技完全可以鎖定你在哪兒打的電話,而且單是華夏那一方就變數太多。
萬一那奸細隐藏的太深以至關于我們的信息又洩露出去,到時候可就震得處于被動了。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各自爲營,既不與華夏方面聯系,也不接受華夏方面的任何聯系,作爲一支獨立的隊伍存在,直到順利完成任務。
我把我的意思說出來後,以軒和以寒兩女也表示很支持,那接下來的要解決的問題,就是選擇哪個城市作爲我們的第二落腳點了。
“最危險的地方反倒最安全,我認爲我們下一個城市,可以選擇……”
“倭國京都。”
我們四人異口同聲道,随即互看了一眼,皆相視一笑,如果把第二個落腳點懸在京都,而且改頭換面,那無論倭國政府一方怎麽查,應該都不會查到我們身上。
我們幾人一拍即合,當即确定了下路線,不選擇乘飛機,也不選擇坐火車,高鐵,而是選擇……乘坐私家漁船!
如此一來,就算調查整個倭國的機票,以及火車票的走向都絕不會查出我們什麽!而我們幾人也就像人家蒸發了般,消失而去。
而當以軒建議我們現在就出發的時候,我和以寒都看向惠子,畢竟惠子的家就在這裏,竹下家族也在這裏,甚至竹下田邊還想讓惠子在兩個月後嫁給我,如果就這麽一走了之的話,惠子心中難免難受。
“惠子,要不……你今晚去竹下家跟竹下前輩道個别?或者是你就留在這裏,等着我将來來接你?你現在的身份應該還沒有暴露,是可以留在這裏的。”
聞罷,惠子擡頭很認真地看着我,問道:“如果我留在這裏,等你完成任務的那一天,你……還會記得回來接我嗎?”
“我會,隻要到時候我還活着。”
我很鄭重地點頭回答道,惠子聞言後也嫣然一笑,道:“那好,那我就在竹下家族等着你,爲其兩個月,如果你到時候不來,我就會把你自定義成已經死了。”
聽到惠子說的這番話,并看到了惠子臉上的那些許死志,别說是我,就連以軒和以寒姐妹倆都有些動容,開始兩人本來是很排斥惠子的,可經過這一段時期的接觸,她們發現惠子真的是個好女孩兒,值得人一生守護的好女孩兒。
“惠子你就放心吧,到時候我姐夫如果不死他就算不來找你我也不會同意!我倆的命可都是你救的呢。”
以軒說完,以寒便把她拉出房間,既然又要離别了,那總要爲我和惠子留下些單獨相處的空間才是。
……
“惠子,你現在想知道什麽都可以問,我對你絕不會有分毫的隐瞞。”
惠子輕輕點頭,問的還是之前那個我尚未回答的問題:“楚君,我想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嗯,我是華夏楚家的第三代嫡系,來倭國是被我們華夏高層派來執行一項很特殊的任務。”
“華夏楚家!是……那個最頂級的紅色世家?”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惠子露出這抹如此驚訝的神色,顯然惠子是知道華夏楚家的存在的,不過這也難怪,作爲足可以在華夏排得上前三的大家族,整個世界不知道的人都在少數。
而在稍稍平複下心頭的震驚後,惠子又問道:“楚天狂……是你什麽人?是叔叔或者伯伯,還是……”
“是我父親,隻是我從出生就再沒見過他而已,現在也不知道他身處何方。”
聽我說完,惠子嬌軀又是一震,眼中倒是浮現出一抹崇拜之色:“難怪,難怪我第一眼見到你時就覺得那麽眼熟,原來……原來你是楚天狂前輩的後代!”
“嗯?”
這下倒真是輪到我吃驚了,怎麽聽惠子說話這意思感覺他認識我那個素未謀過面的父親一樣?甚至還可能見過。
對于楚天狂,我心中向來都是有很多疑惑與不解的,當即開始一連串地追問道:“惠子,你知道我父親?你是不是也見過他?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
惠子點了點頭,可很快卻又搖了搖頭,道:“楚君,關于楚天狂前輩的事情,請原諒我現在真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相信終有一日他會主動找你的,并且這一天……應該不遠了。”
聽着她這很模糊的回答,我又是一聲苦笑,像類似的答案我已經聽到不知多少了,之前我爺爺這麽說,二号首長也這麽說,現在就連惠子也這麽說。
“唉……罷了罷了,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再多問,隻要有見到他的那一天就好。”
“對了惠子,我現在對你也是好奇得很啊,你這身修爲究竟從哪兒來的?并且我之前見你和那老頭兒交手時所用的招式倒不像你們倭國的忍術,更像是……我們華夏武學一般。”
聞罷,惠子眨了眨眼,而後竟然點了點頭,說出了一句讓我感到極度驚訝的話:“沒錯,我所修的的确是純正的真氣,而且……楚君,我跟楚天狂前輩,也就是你的父親來自同一個地方,又或者說,我們是在做同一件事情,這也是我不能跟你長期潛伏在京都的原因。”
第一更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