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今天是我自打出生以來所接納的信息量最大的一天,大到我直到現在還有些頭腦發蒙,搞不清狀況。
惠子和我父親在做同一件事情?是怎樣的一件事?而且我父親的能耐我可很清楚,二十多年前就已經達到了宗師境界,現在的修爲有多強我都無法想象,連他一人都完不成的事情,該是一件怎樣的事?
不過,惠子此刻的眼神告訴我,即便我問,她也不會說,我索性也就不再去問,隻是緩緩搖了搖頭,慢慢平複着心頭的震驚。
“楚君,真的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隻是這件事的牽涉面太廣了,我在裏面扮演的都隻是一個小人物,還尚未全部弄明白,所以……”
我擡手打斷惠子,道:“好了惠子,不用跟我解釋這些,你既然不願意說,那就有不願意說的理由,我可以理解。”
聽我這麽說,惠子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在一陣沉默後便輕撫着我的臉龐:“楚君,相信用不了多久你自然而然就會知道的,你的天賦可是我見過的青年當中最優秀的呢。”
“優秀……”
我嘴角一陣抽搐,沒錯,要是擱在以前我一定會認爲我是個絕無僅有的天才,但現在我再和惠子一比,簡直就沒有絲毫存在感啊!請問優秀這個詞和我沾邊嗎?
我苦苦修煉好幾年,又是在赤炎紫龍晶這種逆天級的天材地寶的幫助下才堪堪達到半宗師之境,而惠子比我還小一歲,卻已經跨過了天階和宗級之間的門檻,達到了宗師境中階!
看來老話說的的确不假,人比人,氣死人啊!
似是看出了我此刻心中所想,惠子俏皮一笑,刮了刮我的鼻子道:“楚君,單憑天賦來看我可真的比你差很多呢,隻是因爲我有些奇遇罷了,否則我現在充其量也隻是天階中級而已。”
“奇遇?”
我一臉不信之色,下意識地以爲惠子在安慰我,我可不會相信什麽奇遇會讓一個天階中級的人硬生生提高到宗師境的層面。
見我不信,惠子也一臉無奈,撓了撓頭道:“其實……我之所以有現在這身修爲,其實還要感謝楚天狂前輩,就是在他的幫助下,我成功吸收了一位臨死的宗師級高手的全部修爲,然而就這麽硬生生提升到現在這樣了。”
“靠……”
我一臉無語地看着惠子,此刻,隻想仰天長嘯喝問一聲:“這也行?!”
片刻過後,我的心境也漸漸平複下來,問道:“惠子,我知道你不會說出我父親現在的下落,但你見過他,能不能告訴我,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惠子的神色也漸漸凝重下來,緩聲道:“楚天狂前輩很強,如果真正交手的話,向咱們再飛機上遇到的那老頭兒,不會是他的一招制敵!”
“而且楚天狂前輩的品行也沒得說,用頂天立地來形容他一點都不過分,是我的偶像。”
聽着聽着,我漸漸笑了起來,輕聲道:“呵呵……還好他不算太混蛋,如果是這樣,我倒可以勉強原諒他這二十多年來不與我相見。”
說完,我又和惠子聊了會兒關于我爸的事情後,便拉着她走出房門,見以軒,以寒正在外面等着,道:“你們兩個先去港口吧,我晚上去和你們彙合,另外這兩張人皮面具你們帶上,估計我們馬上就會暴露。”
接過人皮面具,以軒問道:“姐夫,你怎麽不和我們一起去?”
“我還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做,在本市好歹也經營了快兩個月了,臨走前總是要再布置下一手棋的,不是嗎?”
……
傍晚,一棟私人别墅内。
鈴木俊正一邊品味着紅酒,一邊揉捏着靠在自己懷裏的一個一身空姐裝扮的美女。
“哎呀,鈴木副社長,你弄痛人家了,輕一點嘛!”
聞罷,鈴木俊直接丢掉手中酒杯,更加用力地捏了捏懷中美女的胸部:“八嘎!什麽副社長?叫我社長,或是市長!明白嗎?”
美女被鈴木折磨得一邊喘息着一邊斷斷續續道:“華新社的社長,不是楚……楚蒙楚醫生麽,我……啊!”
隻見鈴木俊一巴掌把美女扇倒在地後,直接抓着她的頭發身形一挺便進入其體内,一邊瘋狂地做着活塞運動一邊低吼道:“哼,之前我剛接到通知,那個楚蒙是華夏一方派來的高級間諜!明天我就會下全市追捕令,哈哈,他辛辛苦苦打拼下的家業,就要盡數歸我了!”
“還有他身邊的那對姐妹花,一想起來我就全身一陣獸血沸騰,到時候幹掉楚蒙後,我也要好好享受一番他身邊的女人到底是種怎樣的美妙滋味!比起上次在櫻花班幹的美惠子那掃貨又如何!”
“嗯……是,鈴木副……哦不,是鈴木社長您說的對,啊!好厲害……”美女一邊斷斷續續地說着一邊裝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不過心裏卻在暗暗鄙視:“娘的,上次四分鍾就不行了,希望你這次多堅持幾分鍾,老娘還沒感覺呢!”
三分鍾後。
随着鈴木一聲低沉的吼聲,他也離開了美女的身體,稍微清理了下後便拍着那美女稍顯陀紅的臉蛋陰笑問道:“怎麽樣,之前是不是被老子搞得很爽?”
女子心頭暗暗鄙視,不過礙于鈴木的身份還是想順着他說,不過剛想說話,卻看到對面沙發上不知何時竟多出了個人,兀突出現的人,自然是我。
她本就是華興社的旗下酒店的一個外圍女,雖說我可能不認識她,但她對我這位年紀輕輕便已上位的狠人可是熟悉的很。
“呵呵……剛才你應該沒什麽感覺吧?甚至我看你那樣子好像連鈴木這家夥進沒進去都感受得不太明顯?啧啧,真的挺悲哀的。”
美女聞言後尖叫一聲,趕忙随手拉過一個毛毯蓋在身上,埋着頭一動不動。
而鈴木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渾身一個機靈,趕忙睜看眼一看,當看到我後膽子都好像被吓破了般,顫聲道:“楚……哦不,是社長,您什麽時候回……回來的?”
“呵呵,我剛回來不久,怎麽,一見我就吓成這樣子了?之前不是還說要搶我的位置,睡我的女人嗎?現在怎麽不吭聲了?”
“沒……沒有,您……”
鈴木知道事到如今再解釋也沒用了,再想想之前我的那些變态手段,當即便跪在他面前,一邊磕着響頭一邊哀求道:“社長,都怪我,怪我不該鬼迷心竅,怪我不該出言不遜,您……您就原諒我這次吧!我以後就是您的狗!是您的狗!”
“啧啧……鈴木啊,我看你不像是一條忠心的狗,倒像是一條噬主的狼!”
話罷,我手掌一翻,一抹金芒随之閃現,而當鈴木在看到秦凡手裏的金針後,吓得更是神魂皆顫:“社長!我是狗,真的是狗!以後您叫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您叫我咬誰我就咬誰!别殺我,我還沒活夠呢,别殺我啊!”
“哼!”
我冷哼了聲後,手掌一揮,幾根金針頓時深刺進鈴木面前的地面,道:“好,看在你這苦苦哀求的份兒上,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我隻需要你爲我做一件事,做好後華興社就是你的,而你也不用再擔心我的報複,名正言順地當上這社長,如何?”
“好,好!别說是一件事了,就算是十件我都做!”
鈴木俊現在一心求生,對我的要求自然百依百順,因爲在他看來,即便是要行刺倭國的天皇,那還可能多活幾天呢,可如果不答應我,那他現在就得死。
面臨這樣兩個選擇,像他這種貪生怕死的投機小人會選哪個,就算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
“那你聽好,我要你幫我調查如今倭國正在秘密執行的一個計劃,基因試劑工程,你應該聽說過吧。”
聞罷,鈴木俊渾身又是一陣,瞠目結舌地看着我看了半天,然後眼珠又是一陣亂顫,剛想說話的時候卻又被我打斷。
“要說别的市的副市長級别不夠,因此不知道這計劃我信,但你要說不知道,我可真不信,本市的那片死亡區究竟怎麽回事,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吧?還有,你現在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怎麽樣?給句痛快話吧?幫我調查這項計劃,找出他們的研究總部,幹不幹?”
我一邊把玩着手中金針,一邊邪笑問道。
“這……唉!”
鈴木俊重重歎了口氣,最後還是妥協地點點頭:“好吧,我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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