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面,整場展銷會基本由安雨薇主導,不少知名設計師和企業家對她大爲贊賞,展銷會圓滿結束。
送走了所有與會人員後,安雨薇将所有工作人員召集在一起,舒餘眼尖地發現,場館裏多了許多保安,他皺眉,這個女人想幹什麽?
安雨薇看人都到齊了,說:“人都到齊了吧,那咱們今天就把賬好好算算。”
大家都不明所以,算賬?算什麽帳?安雨薇看出了大家的疑惑,說道:“今天來的都是珠寶界的大人物你們知道吧,你們就把展銷會搞成這樣子,要不是我早有準備,整個MK的聲譽都毀在你們手裏了!”
“我知道,你們對我這個總裁不滿意,但是,個人情緒不能牽涉工作這麽簡單的道理還需要我教你們嗎?既然你們這麽不把公司交給你們的工作當回事,我也沒必要供着你們了。”
她剛說完,鄭夫人第一個不幹了,她的人已經被清的差不多了,這些人要是再被趕出公司,她就真的基本上被架空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個黃毛丫頭懂什麽管理,一天到晚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就知道開除人,你是不是要看着MK倒閉了你才開心。”
安雨薇不願理她,說:“今天參與大廳設計工作的人一律給我卷鋪蓋走人!”
鄭夫人氣急,也開始口不擇言:“你這個賤女人,你憑什麽這麽做!”
眼看着鄭夫人就要撲上來,安妮迅速放在安雨薇面前,将鄭夫人狠狠一推,然後厲聲對着一旁的保安說道:“還愣着幹什麽,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蘇皖夏也是一臉煞白,這次協助她設計場館的都是她的得力助手,這下好了,被安雨薇一下子全給開除了,她不甘心,用狠毒的眼神看着安雨薇。
安雨薇并不怕她,反而淡淡地開口:“怎麽,一個二個還愣着幹嘛?等着被趕出去?”
一群人面色各異,或沮喪,或驚訝,或怨恨,烏泱泱地往外走,蘇皖夏狠狠地剜了安雨薇一眼,也氣沖沖地往外走。
安雨薇看着蘇皖夏的背影,蘇皖夏,雖然我現在沒辦法直接把你從公司踢出去,但我能斬了你的左膀右臂,我看你還能飛多高!
安雨薇應付完這些人,總算能夠放松一會,她閉了閉眼,說:“安妮,備車,我回公司。”
安妮見她十分疲憊,心有不忍:“少奶奶,要不您歇歇吧,您這幾天這麽連軸轉,身體也吃不消,您這,還懷着孕呢。”
安雨薇不甚在意地擺擺手:“沒事,你去安排車吧,我在這坐一會。”
安妮還想再勸,安雨薇已經閉上眼睛了,她隻得出去備車了。
安妮剛走,安雨薇便聽到有人說話:“安總真是好魄力啊。”
她一驚,怎麽還有人?她睜眼一看,隻見舒餘站在她面前,她皺眉,這個人什麽時候來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舒餘站的離她太近了,近到她感覺自己隻要一站起來就會貼着舒餘,但是這樣居高臨下地坐在他面前,安雨薇又覺得怪怪的,無奈,她隻能開口說:“能不能勞煩K大師讓一讓?”
舒餘笑了,“讓我讓一讓?從來沒人能讓我無償地爲他做事,讓我做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安雨薇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太可惡了,明明是他擋了自己的路,給自己讓路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被他這麽一說,倒像是自己欠了他什麽一樣。
舒餘又說:“安小姐說到底,也隻是個女人吧,一個女人撐起這麽大的公司,會不會覺得爲難你,會不會覺得需要有個男人幫你呢?”
安雨薇有些生氣了:“K大師,我不懂你什麽意思,請你讓開!”
舒餘不但不讓,反而彎腰靠近她:“隻要你跟我合作,等我拿下了MK,絕不會虧待了你,舒翰墨那個瞎子床上功夫怎麽樣?肯定滿足不了你吧,你們孕婦又正是要的厲害的時候,放心,我很有經驗,會好好疼你的。”
安雨薇簡直氣的渾身發抖,她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如此惡心不堪,她擡手,狠狠地掴了舒餘一巴掌,惡狠狠地罵道:“呸!惡心!你給我滾!”
舒餘被她扇了一巴掌,怒極反笑,将她壓在椅背上,大手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笑着說:“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跟蘇皖夏不都是一路貨色,都是賤人裝什麽貞潔烈女!”
他雖然笑着,但安雨薇隻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她正準備張口罵他,冷不防,舒餘的臉陡然在她眼前放大,嘴唇被堵住了。
安雨薇拼命推着他,但越是推他,他就咬的越狠,直咬的安雨薇的嘴唇見了血,血迹順着她的下巴留下來,舒餘才肯放手,
他剛一放開,安雨薇揚手便要打他,他迅速捉住了安雨薇的手腕:“我沒那麽傻,被你打兩次,滋味也不過如此。”說完狠狠甩開她的手。
安雨薇隻覺得屈辱,用手反複擦着自己的唇瓣,血越擦越多,有些猙獰恐怖,她擡頭狠狠地罵:“你他媽混蛋!”
舒餘看着她這副模樣,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正打算上前一步,突然安妮高喊:“少奶奶,車已經備好了,可以走了。”
舒餘轉頭,看見安妮像看仇人一看盯着他,笑了笑,覺得沒什麽意思了,就要走出去,經過安妮身邊時,安妮狠狠地往他腳邊吐了口口水:“呸!”
舒餘走後,安妮趕緊上前扶起安雨薇,她嘴上的血迹,饒是安妮這樣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也覺得觸目驚心。
舒餘坐回自己的車上,回憶着方才唇上的觸感,以及那個女人最後瞪着自己的目光,突然覺得下身發熱,又想起了蘇皖夏,頓時覺得索然無味,也不知道舒翰墨怎麽想的。
安雨薇,呵呵,這個女人,我對你的興趣越來越大了,不知道有一天讓你躺在我身下浪叫會是怎樣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