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知道林鵬的父母不住在這個城市在這所城市裏,唯獨有他現在的女朋友蘇月。
我也不知道蘇月和林鵬兩個人現在還有沒有在交往,但是除了聯系他以外,我也不知道還能聯系什麽人。
電話沒有一會兒就接通了,那邊的聲音有些嗲嗲的。
“老公,你怎麽這個時候才給我打電話,你見到那個賤女人了嗎?他那邊的答案是什麽樣的?”
這個聲音讓我覺得很厭煩,但是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我隻能沉聲說道。
“我是易雪,現在林鵬正在xxx醫院裏受了很嚴重的傷,你打不打算過來一下,醫生說隻有家屬才可以簽字做手術,而我不是林鵬的家屬,你竟然是他的女朋友,應該算作是家屬吧。”
似乎是聽到我的聲音,電話那頭半天半天都沒有說話,最終隻沉聲道。
“你是易雪?”
“如果你在乎林鵬的話,最好快一點,畢竟現在我沒有辦法簽字,如果你不來簽字,那麽林鵬就隻能這樣挺着,到時候失血過多緻死的話也怪不得别人。”
我說的這些可真的不是在吓唬蘇月。
畢竟做手術這種事情,都得家屬簽字才行,而我現在隻能算得上林鵬的前妻,好像在醫院裏沒有錢系,可以簽字這麽一說吧!
蘇月那邊他突然感覺到了焦急:“等我十分鍾,我馬上就到!”
電話挂斷以後,我默默的歎了口氣。
“這個男人爲什麽要來找你?”慕遠的聲音幽幽的出現在了我的耳畔,我回過頭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覺得我比較好欺負吧?”
我無奈的攤了攤手,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希望這個林鵬這一輩子都不要在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可是現在看來,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慕遠的眼神有一些厭惡:“我真的不喜歡這樣的男人在出現在你面前。”
“我也不喜歡,可是我無可奈何。”
慕遠又問:“你爲什麽要砸傷他?他把你怎麽了?”
“沒把我怎麽,隻是死纏爛打罷了……我想可能是我一時沖動,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給你添這樣的麻煩了。”
說到這裏,我覺得有一些愧疚的感覺便是垂下了頭。
慕遠不僅沒有我想象中的那般生氣,卻隻是摸了摸我的腦袋。
“傻丫頭,就算這事麻煩,如果是你的話,我卻還是心甘情願的,對于這樣對你死纏爛打的男人,并且是個渣男,你這樣做是應該。”
我有些無奈,卻隻是附和着慕遠點了點頭。
“隻是他到底也是無辜過來找我的時候說的那些話,雖然我不太相信,但是卻也不是在欺騙于我的,到底,也算是我的錯。”
“你不許自責,我也不想你自責。”
慕遠是那麽的認真,我也有一些無奈,然後看向他。
最終卻也隻能苦笑一聲。
“就算,我告訴你,我不值得你相信嗎?其實不管怎麽說,他到底也是我的前夫,這一次過來找我,或許真的是回心轉意吧!”
我并沒有把剛剛蘇月說的那第一句話告訴慕遠,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覺得不開心的。
慕遠卻是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回心轉意了,那麽,你打算怎麽辦?”
我打算怎麽辦嗎?其實說真的,我也不知道,如果林鵬真的回心轉意,打算和我在一起的話,我也不會接受的吧!
不管怎麽說,這麽長時間以内,我已經和這個男人的感情完全消失殆盡了,時間磨透了一切,我也不想再繼續和那個男人有任何的瓜葛了。
因爲不想,所以就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既然不行,那麽這些事兒就不要全部都當作一回事兒了,就這樣吧,讓所有的事情都随風而散,不是挺好的嗎?
我不明白慕遠爲什麽把這些事情好像很擔憂的樣子看着他的眼神,我覺得有些奇怪。
“應該不會吧,畢竟當初他傷我傷的還挺深的!”
“你對他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
慕遠的眼眸之中帶着一絲詢問,我點了點頭。
“當初的那種感覺,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對于我來講,既然已經到了現在今天這種地步,我是不可能回心轉意的了。”
這話說的很認真,也完全不是開玩笑一般的,這是真的,對于現在這種感覺來講,或許我真的沒有辦法再回到從前了吧!
慕遠卻隻是看着我的眼睛歎了口氣。
“若是真的可以這樣的話,那麽從這件事情以後就再也不要聯系了吧。”
“我早就想要一年也不聯系了,隻是這次的聯系,不怪我。”
說真的,還有點委屈,其實林鵬受傷不過都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非得過來纏着我的話,那麽怎麽會受傷呢?說到底,也不怪得了别人。
就在這個時候,林鵬的手機突然鈴聲響了起來,我知道大概是蘇月到了。
接起電話,我告訴蘇月我們在哪裏那丫頭急匆匆的就趕了過來,給醫生簽了字,林鵬便被推進了手術室。
随後手術室的外面剩下了我們三個人。
蘇月這才喘了口氣,突然之間惡狠狠的看向了我們兩人。
“林鵬怎麽會受那麽嚴重的傷,你們到底把他怎麽了?”
我和慕遠兩個人對視,卻沒有說什麽。
“意外。”我的聲音有一些空蕩蕩。
很明顯的是,蘇月根本就不相信這個,虛無飄渺而又蒼白的解釋。
“那是和我開玩笑嗎?什麽叫做意外?那個傷口那麽大,一看就是用利器砸傷的,到底是不是你,易雪,你爲什麽要這樣對待林鵬不管怎麽說,他到底也是你的前夫,你們兩個人之前難不成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你想要殺了他們!”
對于這個丫頭的這些對我的質問和疑問,我卻是什麽都不想說的。
“所以你到底想要說什麽?”我如此問道。
蘇月卻隻是冷笑一聲。
“今天這件事情我是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的罷手的,不管怎麽樣我都一定要報警,這件事明明是你們故意傷人,一定要來警察來解決這些問題吧!”
報警。
這兩個字在我的腦海中轟的一下炸開,我有一些緊張的看向慕遠。
但是很明顯的是,慕遠對于蘇月的這樣的警告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隻是默默的從自己的包裏面掏出了一張支票,上面用簽字筆寫着20萬。
“拿着這個,滾。”
慕遠的樣子實在帥氣至極,蘇月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從來都沒有一口氣見到過這麽多錢,直接拿着那20萬的支票看了我們一眼便走了。
就這樣,這個女人甚至沒有等待林鵬做手術出來。
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是拿着錢跑路了他之所以跟林鵬在一起,不過是希望從林鵬身上榨取更多的錢财,然而現在已經可以完全直接拿這麽多的錢離開,又何須在這裏繼續守着林鵬呢!
我正在感歎天下女人的薄涼。
醫生卻突然跟我說這個林鵬必須需要住院,卻沒人照顧。
覺得有一些尴尬,林鵬不管怎麽說,到底也是我的前夫,不過我卻不想和這個男人扯上任何關系況且如果我留下來的話,慕遠一定會生氣。
我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麽做了,這一刻我突然之間覺得我有一些無助。
慕遠本來是打算直接帶我回家的。
我也不能和他說林鵬那邊無人照應。
慕遠已經将林鵬的住院費以及一系列的手術費什麽的全部都交付完畢了。
這或許已經是慕遠對于林鵬的最大的仁慈罷了。
我明白,如果這個時候我提出要留下照顧林鵬的話,慕遠一定會和我很惱怒的。
我沒有辦法那麽做我也不能那麽做,因爲我真的不敢惹怒慕遠,如果慕遠真的生氣了的話,那麽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我隻能告訴一聲,今天便讓護士好好的看護他一下,明天就會有人來照顧。
醫生雖然答應着,不過對于醫院裏面的世态炎涼,我倒也是看得慣的今天晚上蓮蓬想必是沒有人會親自照顧了。
但是我卻必須和慕遠一塊回家。
我心下已經決定明天要來照顧林鵬,不過這事兒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被慕遠知道的。
如果慕遠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麽說不定林鵬都會被送離這裏,到時候去哪裏治療就沒有人知道了。
其實我對于這個前夫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麽一絲絲的感情的,隻不過卻隻是一絲絲吧!
要說太多,确實沒用,不過看着他自生自滅,我卻也是做不到的。
就這樣,我和慕遠開車打算回去。
但是在我的内心深處,卻一直都在擔憂林鵬。
不管怎麽樣,這一次林鵬受傷是因我而起。
若不是因爲我的話,若我不知道的話倒也罷了,可是偏偏是因爲我,我還知道,我總不能這樣心安理得的,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這樣的事情我是真的做不到。
所以現在我滿心的擔憂倒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