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謙虛倒是一件好事,我能把别人的媳婦變成我自己的媳婦自然有我自己的辦法,不過建議你别學習,這搶來的媳婦可和你那些自動往上貼的莺莺燕燕不同,搶來的要好好伺寵着伺候着,不合适你那做事風格。”
傅瞬堯完全對赫連墨的不以爲意,冷幽默的一句話給落下,當即也緩和下來了先前有些繃緊的氣氛。
茹璟姑娘無意外的被他這話說得立刻瞪他一眼——
什麽搶不搶的,莫非這男人還把自己當成了什麽強盜土匪不成?
還有……
在自己兄弟的面前說什麽要寵着伺候着,言外之意,難道是說她平時很難搞嗎!
“嘁,你又知道我不合适了?講真哪一天我比你還寵媳婦!”赫連墨很是不屑的開口應了一句。
“這一點我完全站在瞬堯那邊,赫連,你一個沒結婚的就少來這些話了。”旁邊一直沒出聲的蘇瑞澤忽然開口調侃了一句,随後眸光落在夏茹璟的身上,眼中禁不住有些驚豔的神色。
他禮貌的朝夏茹璟伸出手,溫和道,“蘇瑞澤,茹璟嫂子,你也跟着瞬堯他們叫我蘇四就可以。想來你就是瞬堯他心裏惦記好些年的那個了吧?如今能修成正果,倒也是挺不容易的。”
蘇瑞澤隻知道傅瞬堯有個中意了十多年的女人,但對其中細節并不清楚,便也來不及顧忌太多的問了出來。
而這話一落,旁邊的三人臉色都頓時變了一變。
夏茹璟沒料到傅瞬堯的兄弟說話一個比一個讓她吃驚,不過她當然也沒有忘記去抓蘇瑞澤的話裏重點——
他也說傅瞬堯心裏有一個惦記了好些年的女人!
以前總以爲傅瞬堯那麽說是在推辭父母安排的相親享受單身生活,可現在聽到就連他的好兄弟也這般說了,她忽然有些警覺,這個所謂的心上人好像并不是一個幌子,而是一個真真切切的存在。
而若那人存在的話,她這又算不算變相的當了人家的第三者?
傅瞬堯這下真不淡定了,眸光斂了一斂,立馬将女人摟在自己懷裏才低聲道,“你們今天話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會說,兩個選擇,一是現在帶着東西滾蛋,二是進廚房幫忙作爲彌補。”
扔下這麽一句,他亦是瞥了一眼風中淩亂的兩人,摟着夏茹璟就朝别墅裏面走去。
赫連墨和蘇瑞澤聽着當下皆是一怔,回過神來,看着兩人的背影止不住相視一眼,了然——
這護妻護的實在是太明顯了!
“赫連,這個夏茹璟到底是不是你常說的瞬堯他惦記的姓夏的?”
蘇瑞澤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剛才傅瞬堯那話說的模棱兩可,他一下子都還沒反應過來。
聞言,赫連墨禁不住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一眼蘇瑞澤,出聲道,“你覺得呢?”
問完,他也擡手拍了拍蘇瑞澤的肩頭,高挑的身子也蓦地從他的身邊快速越了過去……
“夫人,别把他們的話太當回事,他們兩個向來都是胡說八道慣了,你先去偏廳挑幾瓶酒過來,慢慢來,不急。”
剛剛步入大廳,傅瞬堯便悄然松開了夏茹璟,察覺到她微微有些異樣的神色,勸慰似得開口道了一句。
夏茹璟擡起頭看他一眼,有些話梗在喉嚨口裏想問,但也能體會到他言語裏面的好意,越過他看了一眼正跟進來的赫連墨和蘇瑞澤兩人,思量了一下,到底還是先把話咽了下去,默默的轉身走向了偏廳。
傅瞬堯怎麽會看不懂她這副藏了心事的眼睛,直接就轉過身冷然的掃了一眼後面的兩個罪魁禍首,看着他們微微挑了挑眉,然後才是往廚房走了去。
赫連墨和蘇瑞澤暗自交換了一個了然的眼神,歎了口氣,便也不急不緩的跟了進去。
寬敞的廚房倒也沒有因爲兩個大男人的加入而顯得擁擠起來。
此刻,傅瞬堯正準備着他媳婦點名要吃的和牛,自知犯錯頗深的赫連墨和蘇瑞澤也識趣的爲其他菜忙活了起來,三個在A市響當當的大人物一派居家好男人的風範,一點都沒有富二代的纨绔和有錢人的架子。
“行了,我和蘇四都認識到了錯誤還不成嘛?一會開飯給夏茹璟敬上一杯,相信她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傅大少,你也别擺譜了,倒不如和我們說說到底怎麽把人給娶進門的?”
赫連墨最不喜歡這種安靜的詭異的氣氛,率先就開口打破了這一片沉寂。
别看四兄弟裏傅瞬堯最淡漠寡言,但其實裏面最鎮得住另外三個的也偏偏就是他傅瞬堯,而且還鎮的人家心服口服。
“是啊,上次赫連他也就随口提了提搶婚的事情,你這速度倒還真快,怎麽就讓人心甘情願的離婚又嫁你了?”
蘇瑞澤的聲音也附和着落了下來。
“就是,距離那天一起喝酒也就一個半月多的時間吧?我靠,我還真是好了奇了,看夏茹璟也不是那種對感情随随便便的人,傅大少,你到底使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了?怎麽就把人給拐進門了!”
赫連墨簡直就是對傅瞬堯已婚了的這件事情好奇得不得了,那眼裏的迫不及待看的傅瞬堯都忍不住冷然的瞥了他一眼。
見他一直都默不作聲不進行回答,兄弟兩個便你一句我一句的連番猜測轟炸着他。
直到許久之後,傅瞬堯聽得煩了,才不以爲然的開口應道,“滾了一次床單,她要對我負責,我也要對她負責,然後我們就結婚了。”
……
這話一落,赫連墨和蘇瑞澤皆是一怔,兩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他,赫連墨更是震驚的連手裏的餐盤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傅瞬堯早已料到兩人會是這樣的反應,淡漠的眸光觀察着他們,見到赫連墨手中的盤子滑落的時候便立馬伸手接住,好在他的動作也是夠快,不然一隻昂貴的青花瓷盤就要壽終就寝了。
“傅瞬堯,你這手段可真夠卑鄙的!我服!”
安靜了很久,赫連墨才看着傅瞬堯從牙縫裏面擠出這樣一句話來。
不料想,高高在上的傅少竟然是需要用這樣的方法才能把嬌妻娶回家裏,還真是讓他們這做兄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傅瞬堯見到兩人明顯就是誤會了什麽,當下就無奈的皺了皺眉。
然而,他也并不打算去解釋清楚,畢竟,夏茹璟的過去終究都已經成了過去,隻要他知道,也不嫌棄就可以了,就算是自己視如手足的兄弟,又何必要向他們解釋的如此清楚呢?
也畢竟,每個人的心裏都會有不願意被人觸碰和知道的地方。
如她,如他,也如這間屋子裏的每一個人……
想着,他也是幽幽的歎了口氣,沉聲道,“不管過程怎麽樣,茹璟她現在也是你們的弟妹或嫂子,以後能照顧的地方就多照顧點,不該說的話……還是都先閉口不談吧……”
說到這裏,傅瞬堯也悄然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默默轉過身去,好像也不願意再多解釋些什麽了。
了解他性子的赫連墨和蘇瑞澤兩人都知道無需也沒必要再深問下去了,他如此中意和維護夏茹璟是明擺在眼前的事實,那麽做兄弟的也隻能盼他最後能得到幸福,其它的……
如他所說,都暫且先不談吧。
赫連墨也歎了口氣,“成吧,反正結婚的是你,要承擔也是你,兄弟們如今也隻能祝福。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兩這結婚證也偷偷摸摸的領了,婚禮呢?打算什麽時候辦?我和蘇四還從來都沒做過伴郎呢。”
“不想她嫁的太草率委屈,所以也不會太快,初步定在明年五一,具體時間還是到時候再看吧。”
傅瞬堯淡然的答了一句,心裏倒還是有些希望把日子再往前提上一提,好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名花有主。
……
夏茹璟選完了酒回到客廳,見到他們兄弟幾個還在廚房裏面邊聊邊做着菜,微微驚訝了片刻便也沒有多做打擾,反倒是自己一個人窩到沙發上去玩起了平闆遊戲。
其實茹璟姑娘以前也算是個遊戲迷,就是近幾年工作忙了才不太涉獵了,而正當她玩的熟練起來的時候,耳蝸卻是緩緩傳入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什麽遊戲能玩的那麽入神?先擱一下吧,幫忙準備一下碗筷,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男人高大的身形在她身上投射出了一片陰影。
夏茹璟偏頭一看,這才發現餐桌上面已經差不多擺滿了菜,而阿夜也不知道從樓上書房忙活完下來幫忙醒酒了,隻剩下她一個人還閑得發慌的在沙發上打遊戲。
她當下就有些過意不去的立刻站起身來,點了點頭跟着男人朝廚房走去,動作也很是麻利的幫起了忙。
約莫又是五分鍾以後,所有的飯菜就都已經擺放好了,幾人圍着桌子坐了下來,阿夜也很是識趣的給杯子裏面都倒上了酒。
赫連墨和蘇瑞澤看向對面坐着的小夫妻兩,忽然有些感慨,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倒還不覺得,如今這兩人一坐在一起,渾然給了他們一種其實這兩人非常有夫妻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