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瞬堯顯然是被她這控訴的話給說的整個人都震驚了一下。
他扣在她腰間的大手滞了一滞,緩和過來,卻是微微挑起嘴角不以爲然的說道,“夫人,在公司裏面也沒見你對我完全是服從,怎麽,如今是打算公事私事一起農民翻身把歌唱了?嗯?”
“嗯什麽嗯?”茹璟姑娘看着男人那根本毫不在乎的模樣更是着急,睜大眼睛瞪着他,氣的擡起手來就想狠狠的擰男人一把。
然而,多次吃過虧的男人早就對她眼前的這般情況有了防備。
他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她意圖作亂的小手,垂眸看着她愠色明顯的小臉,忍不住笑道,“夫人這是達不到目的還想對爲夫動粗了?你這耍賴加粗暴的品行可都得改改,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麽樣?反正是你自己要把我娶回家的,難道你現在還想休了我不成嗎?”
夏茹璟就是吃準了男人對待這段婚姻的态度同她一樣謹慎而認真,故意這樣刺激着他說道。
“休了你是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不過夫人你要是不改改你的品行,我可以……”
說着,男人狹長的眼眸也頓時危險的眯了起來,在她疑惑而滞楞的目光下,扣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就用力一收一推,不等她反應過來,夫妻兩已經是雙雙的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面,而男人也正雙手撐在她的身側,眯着深眸看向身下的她。
“吃了你。”
沙啞而極具蠱惑魅力的聲音緩緩的在兩人之間落下。
夏茹璟看着男人的眼神稍稍恍惚了一下,等會過神來,她才闆着小臉警告他道,“你敢!”
“我爲什麽不敢?于公,我是你的頂頭上司,于私,你是我的夫人,你完全有必要履行我們之間的夫夫妻義務,就算是我想吃了你,夫人你覺得你有反抗的理由嗎?”
傅瞬堯看着她忽然就很認真的說道。
這些日子夜夜與她一床被子,不是真的能夠坐懷不亂,或是如傳聞的他某方面有些冷淡,而是他希望他們之間在清醒的狀态下能夠有一個美好的開始。
她的第一次在那樣的情況下給了他已經是一種不太好的回憶,所以他才會一直忍耐着,就盼着有一天她能夠心甘情願的把她交給自己。
似是也被男人說的這話給怔住了,夏茹璟看着他認真的俊臉止不住的就蹙了蹙眉。
于公于私,他似乎都有着讓她無法抗辯的理由,可是,他們終将是要一起生活那漫長的幾十年的夫妻啊,難道她就要一輩子屈服于他的威嚴之下嗎?
她看着他一時間也沒有說話,在心底默默思量了一下,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她才看着他也非常認真的說道,“傅瞬堯,我才不管你說的這些邪門歪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約法三章,不然在這個家裏我還能有人/權嗎?”
聞言,傅瞬堯看着她認真無比的小臉倒也是莫名的來了些許的興緻。
還約法三章?
估摸着也就這小女人想得出來……
“夫人,說說看,你想約哪三章?爲夫我洗耳恭聽。”
傅瞬堯說着也空出一隻手來撥弄起她鋪散在被子上面的秀發,神色很是淡定悠閑。
茹璟姑娘看着他沒一點嚴肅的樣子很是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卻也懶得和他計較,星眸緊盯着他的俊臉正經的開口道——
“第一,我們在公司的時候純粹就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不準再像上次年會上一樣把我蒙在鼓裏搞得我躺着也中槍;第二,私下隻有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準你用傅董的身份壓我;第三,也是最最重要的一點,我向來都覺得男女之間應該平等,所以,以後在公司的時候我可以絕對服從你的指令,但是下班回到了家就得我說了算,你不準給我擺譜或者公報私仇!”
夏茹璟這一席話說的非常認真。
她可是細細考慮過的,相處這段時間以來,這男人雖然事無巨細的都把她照料的很好,但是他總能在無形之中給她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而這樣漫長的幾十年她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倒不如先和他約法三章,也好讓自己以後真有什麽事情需要同他抗辯的時候能夠多些底氣。
“夫人算是說完了?”
見她閉上嘴似是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傅瞬堯指尖纏繞着她的秀發,低低的開口問道。
夏茹璟輕輕點頭,“說完了,那你答不答應?”
“想要我答應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要看看夫人你願意拿多少誠意出來,若是夫人你丁點誠意都沒有的話,我又爲什麽要答應你呢?”
傅瞬堯有些模棱兩可的回應着她的要求,然後開始發揮了自己奸商的内在潛質,看着她的深眸裏面也一閃而過了一道狡黠的流光。
“誠意?你想要什麽誠意?如果我能做到的話一定會讓傅先生你感受到我的誠意。”
夏茹璟見他有意應允,一時激動,向來聰敏而謹慎的她竟然是忘記了他狡黠的本質!
“我想要什麽樣的誠意你心裏不是很清楚嗎,夫人?”
他低沉的嗓音裏面帶着一種迷人的沙啞,這話落下的同時,他那把玩着她發絲的大手也忽然穿過了她的頭發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微微用力,将她的腦袋擡起了一些,暗示的已經非常明顯。
這樣的暗示,隻要智商不是太過感人的幾乎都能夠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夏茹璟自然也明白的很,可當她在看見他漆黑的瞳孔之中倒映出她清麗的容顔之時,忽然之間,覺得他的眼裏就像是凝聚着一股漩渦般的牢牢地吸引着她……
鬼使神差的,夏茹璟在男人那高深莫測的眼神下微微揚起了自己的腦袋,閉上眼睛的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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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的溫度猛地飙升!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存之間,一道敲門的聲音蓦地打斷了房内激烈的狀況——
“瞬堯,有沒有空?我和你爺爺有些事情想要找你。”
傅立低醇而渾厚的嗓音透過房門傳來,夏茹璟幾乎也是在同一瞬間從男人抽離,小手抵在男人的心口,迷離的星眸鎖在他的俊臉之上。
傅立的聲音也成功拉回了傅瞬堯的思緒,隻見男人亦是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漆黑深邃的眼眸定格在女人駝紅的小臉上面,而後視線緩緩下移,才發現……(有删減。)
夏茹璟被男人這直接而火熱的視線看的很是難爲情的偏過頭去,素手緊緊攥着他身上的睡袍,提醒道:“傅瞬堯……爸……爸他叫你……”
她低低的落下這麽一句,視線卻是絲毫不敢對上男人那漆黑灼熱的眼。
然而,男人怎麽會因爲如此而放棄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溫存時刻,他似乎是思量了一下,而後握在她柔軟腰間的大手蓦地收緊了幾寸,黯啞而低迷的嗓音也緩緩從她的耳邊随之落下,“沒空……爸,有什麽事情都等明天早上在說,忙着。”
話音消弭,傅瞬堯的動作也很是麻利的空出一隻手來按下了床頭頂燈的開關,頃刻間,主卧裏面便隻剩下一盞昏黃的台燈籠罩了一地暧昧撩人的光線……
外面的傅立聽到傅瞬堯這話愣了一愣,然後,便也是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他口中的‘忙着’暗指了什麽——
都年輕過,新婚燕爾的晚上當然都是忙不停歇的了。
傅立站在門口想了想,倒是也不願意去拂了小夫妻兩的興緻,笑了一聲才提步朝自己的房間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