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在身下的茹璟姑娘也當然聽明白了男人這話。
她潔白的小臉頓時漲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微微偏過頭去,淡粉的唇線輕輕扯動,卻是還等不急她說些什麽,男人熟悉好聞的氣息便又是撲鼻而來……
(有删減部分)。
他擡起頭來,躍動着情迷花火的黑眸裏有着抑制不住的激動,微微眯起眼眸,試探性的開口問道,“所以說,夫人你是願意的了?嗯?”
低沉而充滿蠱惑力量的尾音落下,夏茹璟當下就難爲情的别過頭去,不搭理他。
見她如此,傅瞬堯頓時就低低笑出聲來,看着她的眼神出奇的溫柔而又缱绻,“夫人,我早就發現你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好妻子……”
落下這麽一句,男人便已是抑制不住的整個人朝她身上擁了下去。
(有删減。)
“怎麽緊張成這樣?夫人,放輕松點,嗯?”
他垂眸看着她如此緊張的模樣不由得笑出聲來,空出一隻手習慣性的将她淩亂的發絲撚到耳後,很是溫柔的說道。
茹璟姑娘有些窘迫的睨他一眼,迷離的星眸也泛着一絲動人的氤氲,“上次是個意外……這次……我……有點……”
“害怕?”
傅瞬堯聽着忍不住就順着她斷斷續續的話接了下去,她微微一愣過後,也不否認的輕輕點了點頭。
“别怕,待在我的身邊,一輩子做我傅瞬堯的夫人,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有我在,你不用再去害怕和擔心任何。”
他擡手輕柔的捧起她的小臉,滿目的柔情和誠摯恍如是要将她整個人湮沒一般,夏茹璟定定的瞧着他柔和的眼,眼眶也忽然感覺有些灼熱起來。
在這一刻,她不想再去管他當初決定娶她的初衷究竟是什麽,也不管他此刻對她擁有着的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情,隻爲他這一句話,她願意将她未來漫長的人生都在他身上下了賭注。
她莞爾一笑,清澈的眼眸裏伴有些許的晶瑩……
(有删減。。。)
最後……
男人果然是一發不可收拾。
‘砰!砰!’——
窗外的煙花還在空中持續不斷的綻放,絢爛的色彩透過露台搖曳的紗幔折射進來,而屋内的溫情亦是在不停歇的繼續。
直至三番過後,男人才結束了這場大站,她整個人都已經迷糊的不明所以,(有删減),重新沾染到柔軟的床褥之時便馬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傅瞬堯從衣櫥頂端重新取了一條幹淨的暖被,怕是會驚擾到睡夢裏的她,輕手輕腳的換上,替她蓋上之後,他才擡手關掉了暖黃色的落地台燈,掀開被子的一角傾身躺了進去,伸手輕輕将她攬入懷中,低垂着眼眸,就着煙花絢爛的光彩看着她還微染绯紅氤氲的小臉。
睡夢裏的夏茹璟迷蒙間隻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那是她熟悉的,便也沒有絲毫抗拒的靠了過去。
感受到她的動作,傅瞬堯的唇邊亦是劃過了一道柔軟的微笑。
“晚安,茹璟,我的夫人。”
落下這麽一句,他也抑制不住的緊緊擁住了她,這才阖上眼眸與她而眠……
新年的鍾聲終于在十二點鍾敲響——
這意味着,她已經二十八歲,而他,亦是邁進了三十歲呢!
她不知道,他們之間會不會随着昨夜的溫存真正的開始,但她知道,他們都已經不年輕了,就如茹清曾和她說過的,有一個願意傾心将她相待,願意對她好、對她無條件付出的人,她就應該牢牢的去珍惜,去抓緊……
她不能夠預測未來,也許,往後的日子裏面照舊會風波暗湧,但她相信,他們一定都會成爲不離棄彼此的人,不管發生任何,他們都會一同去面對,去解決,去創造屬于他們的幸福……
……
翌日,大年初一,夏茹璟是在一片熟悉的溫暖裏面醒過來的。
晨曦的陽光灑入卧室裏面。
床上人兒纖長的睫毛似有輕顫,她依舊有些困意,吃力的掀了掀眼皮,潔白細膩的素手從溫暖的薄被之下探出尋,尋思着想要擡手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一眼手機,而她的手還未擡起,身後便傳來了一抹愉悅的男人嗓音——
“早安,我的夫人。”
夏茹璟本還惺忪的睡眼随着男人的嗓音頓時清明了起來,她下意識的轉過頭去,落入眼簾的便是男人單手撐着腦袋,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的模樣。
那樣暧昧的眼神,讓夏茹璟頓時就想起了昨晚那些點點滴滴,她韶秀淡雅的臉蛋頃刻間就浮現起了兩朵淡淡的紅暈——
她昨夜城池失守!
夏茹璟下意識的伸手拉過被子想要裹緊自己離他遠一些,可她身子一動,竟是發現自己身上非常幹爽,絲毫沒有丁點的粘膩和不适感,應該是他……
想着,她有些難爲情的擡起頭偷偷瞄了他一眼,正想開口說些什麽,這才發現他的眼神正饒有深意的在她身上遊移。
她随着他的視線低下頭去,明白了他在看些什麽之後立馬驚呼了一聲,絲毫不客氣的猛的一腳就朝男人踹了過去,“傅瞬堯,你看什麽看!你趕緊起來,我要穿衣服了!”
就這麽說着,她也霸占掉整床被子攏在了自己身上,脖子以下的地方都被她都裹得密不透風。
見她如此,傅瞬堯瞧着她忍不住低笑出聲來,一邊擡手取過旁邊的黑色睡袍随意披上,一邊起身往衣櫥的方向走了去,“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還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不過我對夫人你還是很滿意的,就是你實在是有些太瘦了些,要是能再胖一點那就更好了。”
他背對着床上的女人淡淡的開口說道,骨節分明的大手亦是利落的從衣架上取了一套衣服下來。
“傅先生,我就是履行個夫妻義務,誰要管你滿不滿意!”
夏茹璟坐在床上睜大眼眸瞪了他一眼,很是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哦?履行夫妻義務麽?”傅瞬堯聽她這話非但沒有生氣,而是沒等茹璟姑娘反應過來之時就已經挽着衣服走回她的身邊,低下頭,微涼的薄唇迅速的擦過她發熱的小臉,最後停留在她的耳邊,笑道,“若真是履行夫妻義務的話那還不得一天一次?你說是麽,夫人?”
這話一落,夏茹璟當下就是一怔,反應過來後很不客氣的随手拿過一個枕頭就朝他身上砸了過去,“傅瞬堯,你個流氓,奸商,你想得美!”
她漲紅着小臉尖聲的控訴,而男人臉上卻始終洋溢着柔軟的微笑,好半會兒才抓住她作亂的小手,“行了,不逗你了,我先去浴室洗漱一下,你也先起床吧。”
說完這麽一句,傅瞬堯便也真不再鬧她的直起了身子,眸光溫柔的掃她一眼,這才提步往浴室的方向走了去。
感受到耳邊沒有了男人溫熱的呼吸,不一會兒,房内也傳來了浴室門關的聲音,她這才緩和了一下,放松下來,裹着被子,下了床走向衣櫥。
步子在衣櫥前面收住,尋思了一下,剛從裏面挑了一套大方得體的衣服,傅瞬堯便已經利落的收拾好了自己,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