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畫挂起來。”周彥韶冷冷的說完,便踏步離開這間竹樓。
回到家中的楚若淩左思右想一夜,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很快那邊就接通了,“哪位。”
“羅小姐,是我,楚若淩,有時間一起喝個咖啡吧。”楚若淩說着。
羅美妍皺起眉頭,厭惡的說着,“我和你喝咖啡?我想着都倒胃口。”
楚若淩暗暗咬碎一口銀牙,面上卻是淡笑出聲,“羅小姐,如果我說我們是朋友呢?”
“朋友?”羅美研冷笑一聲,“我看,你和顧如初才是朋友吧。”
“顧如初?”楚若淩自喃一句。
“他還不配。”楚若淩冷冷一笑,“下午三點,我在咖啡廳等你半小時,那事就看羅小姐你肯不肯賞臉了。”
說完楚若淩便挂了電話,她可沒興趣和不識趣的人多說什麽。
羅美研在房中思索了會,還是決定打電話問一下洛天依。
洛天依聽完羅美研的話,也是細想了一下,這才給了羅美研答複,“美妍,我覺得你還是去,去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在耍什麽心思。”
“不過……”洛天依頓了頓,又說,“這個女人隔着兩年,卻把心思告訴你,一定是有什麽你和他有什麽共存的目的,總之一切小心罷。”
“嗯。”羅美研應了一聲,又問了陸澤的情況,“陸澤他怎麽樣了?”
“沒事,醫生說,過幾天就能出院了。”洛天依的語氣忽然變了,帶着絲絲憂心。
羅美研也沒多問什麽,聊了幾句便挂了電話。
下午三點,楚若淩和羅美研同時出現在了咖啡館裏。
“沒想到羅小姐還是守時之人。”楚若淩喝了一口咖啡,輕笑的說着。
羅美研自見到楚若淩,她的眉頭就沒有一刻是舒展的。
楚若淩此番的譏諷,更讓她沒什麽耐心楚若淩說什麽。
“如果你找我來就是來喝咖啡的,那很抱歉,我沒空。”羅美研說完,起身便要走。
楚若淩不疾不徐的放下咖啡杯,慢悠悠的說着,“如果我告訴你,你那男朋友,還心心念念着他的舊情人,你信麽?”
羅美研身形一頓,目光冷厲的看着楚若淩,厲聲問着,“你什麽意思。”
“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楚若淩歪歪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望着羅美研。
可是嘴角那抹難測的笑意,卻是那麽的明顯。
她就笃定了林澤濤這一點。
“說吧,你想怎麽樣?”羅美研咬咬牙,重新坐回椅子上,冷聲問着。
“羅小姐認爲林澤濤是真心愛你嗎?”楚若淩嘲諷一笑,冷冷的問着。
“他自然待我真心。”羅美研自然揚揚下巴。
“是嗎?”楚若淩譏諷的看着羅美研,“若他待你真心,他的皮夾裏會藏着顧如初的照片嗎?”
羅美研心中一涼。
怪不得,昨天晚上他的皮夾被搶走的時候,會那麽激動!
原來是藏了那個賤人的照片。
睹目思人嗎?
可不也是一把火燒成灰燼了嗎?
羅美研狠狠的攥住咖啡的杯子,雙眼中充滿了怨毒。
楚若淩滿意一笑。
“那你有什麽目的。”羅美研也不是蠢得無可救藥,想起洛天依的話,她也不得不去猜測楚若淩的目的何在。
“我的目的?”楚若淩緩緩的重複着羅美研的話。
如果那麽容易被擡出話,抓住把柄,那就不是楚若淩了。
羅美妍深吸一口氣,兇狠的眼神緊緊的盯着楚若淩,暮然間她冷冷的笑了,開口說着,“說吧,你要多少錢?”
在她看來,楚若淩爲的無非就是錢而已。
可是事實卻不如她所想。
“羅小姐,我聽說羅氏正在和J集團合作,羅氏的所有的資金都壓在這個合作案上了。”
楚若淩冷笑說着,“再則說,羅小姐何必打臉充胖子,昨晚那一出,羅小姐現在可是一分錢都拿不出手了。”
“你!”羅美妍咬牙怒視着楚若淩,厲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告訴她她的男朋友想着别人,她在打腫臉充胖子,就是爲了來看她笑話,嘲諷她麽!
楚若淩喝了一口咖啡,微笑的說着,“合作啊!你想你的林澤韬,我有我的目的,兩年前,我們不是合作的很愉快嗎?”
“你到底什麽意思。”羅美研蹙着眉頭,冷冷問着。
楚若淩冷冷一笑,傾過身子,滿臉笑容的看着羅美妍臉上精緻的妝容,“羅小姐是一個聰明人,兩年前的事情,如果沒有我的出力,羅小姐以爲事情會有那麽順利嗎?”
“當年的事情是你做的!”羅美研驚愕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若淩。
“自然。”楚若淩冷笑着,“反正這件事情,我也不怕你去公諸于世,隻是不知道到時候,林澤濤還會不會留在你身邊了。”
羅美妍也不傻,冷冷的盯着她,厲聲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楚若淩這個女人實在是可怕,簡單的幾句話,就把她的想法摸得清清楚楚。
不容小觑。
“羅小姐現在可沒有選擇的餘地。”楚若淩冷笑着,從包包裏拿出一個錄音筆,在眼前晃了晃。
剛才的所有,楚若淩都有意錄了下來。
“你!”羅美研厲聲怒吼着,“你這個奸詐小人!”
如果這個錄音筆被放出去,她連着整個羅氏都要不測。
如果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羅美研是靠着不恥手段得到林澤濤的話,那她還有什麽顔面再見人!
羅美研氣極,揚起手就要朝楚若淩打去。
“你以爲就憑你,也能威脅到我嗎?羅小姐,如果你不願意和我合作,也沒關系,是有的人願意和我合作。”楚若淩冷冷的笑着,右手用了鉗住羅美妍的揚起的手,“羅小姐,你最好别在我面前動手,你讨不到好處。”
楚若淩狠狠的甩開羅美研的手,冷冷的警告着,“隻要你乖乖的和我合作,那就什麽事情也沒有。”
羅美妍踉跄的後退一步,扶着椅子,這才問着,“你想怎麽做。”
現在,她沒有任何的選擇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