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墨淑華,我說不上有多恨,但是也不會就此原諒她。
來到一家咖啡吧,我要了一個包間點上了兩杯咖啡,我和墨淑華都沒有說話,低頭攪拌着咖啡。
最終還是墨淑華先開的口:“怎麽?約我來到這,不想說點什麽?”
我看着她淡淡地說:“墨淑華,其實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從來有什麽好的我都讓給了你,爲什麽無論什麽東西隻要是我的你都要搶?”
墨淑華冷笑道:“搶?呵,那本來就事是我的好吧。”
忽而轉變語氣諷刺道:“我以爲你會恨我恨得咬牙切齒,想不到你居然這麽心平氣和跟我說話,你以爲這樣我就會原諒你?想多了吧?”
我冷哼了聲道:“墨淑華,說實在的,我确實是恨你的,不過,現在的你……”我上下打量她一番接着說:“那裏還有值得我恨的地方?”
墨淑華聽了我的話氣急:“你……”
我挑眉看着她,想跟我鬥你還嫩着呢!
“墨絢麗,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激怒我?讓我報複你?好讓你有機會也把我也送進監獄?哼,我才不會上當。”墨淑華一副我已經看穿你了的樣子說。
我呵呵笑了,墨淑華怒道:“你笑什麽?難道我說錯你了?”
我搖搖頭說:“墨淑華,你想多了,不要拿你的小肚雞腸來衡量我的心。你!根本不值得我去花這些心思。”
墨淑華拍桌子站了起來道:“墨絢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我不值得,你以爲你很了不起?要是沒有衛輕飏你算個什麽東西?”
墨淑華拍桌子的時候,珍珍也攔了過來,我揮手示意珍珍退下,等墨淑華說完,我才說:“怎麽?現在不是上當了?不管有沒有衛輕飏,我都比你好!”
這話說到了墨淑華的痛點,就是因爲在她的心裏她覺得我什麽都比她好,所以她事事要來搶我的。
以前在墨家,她覺得我得到的都是好的,要搶;于慶陽她覺得是我的,是好的,也搶。現在又覺得衛輕飏好了,還想搶嗎?
想到這,我說:“墨淑華,以前的你搶也就搶了,衛輕飏卻不是你能搶的。”
“怎麽?怕了?我若是要搶呢?”墨淑華得意道。
我還沒說話,珍珍就搶先說道:“你也不照照鏡子,我們家爺會看得上你?”
墨淑華瞪了眼珍珍道:“你閉嘴,有你說話的份?”
我擡手阻止珍珍繼續說話,對墨淑華說:“雖然我也覺得你搶不走衛輕飏,但是我在這裏還是要告訴你,衛輕飏是我的,我不會允許你搶走他。”
“喲,看來你對衛輕飏是動真格了,于慶陽的時候我可是看不到你一點的難過,現在卻警告我,啧啧。”墨淑華看着我搖搖頭譏笑道。
“是不是動真格,那也不關你的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難不成你想一輩子過這樣的生活?”我說。
“動真格了,那你就危險了。時刻都要防備衛輕飏身邊的狂蜂浪蝶,一不小心身心俱失的時候來個雞飛蛋打,呵呵,呵呵……”墨淑華嘲笑道。
“至于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最近于慶陽不見了,于家的人也沒了蹤迹,我已經讓人幫我查于慶陽的下落,擺脫了他我怎麽着都不會過現在的生活。”墨淑華繼續道。
她的話讓我陷入了思考,是啊,衛輕飏這麽優秀,肯定很多女人惦記。不行,我必須趕緊跟他表白,不能再等了,而且也要做好應對那些狂蜂浪蝶的準備。
“倒是要謝謝你提醒了我,從現在開始我會擦亮我的火眼金睛,任何妖魔鬼怪休想靠近衛輕飏。”我傲氣道。
珍珍在一旁聽了我的話高興地說:“夫人,你早該這樣了。”
墨淑華譏笑道:“就怕你防不勝防。”
我呡了口咖啡淡定地對墨淑華說:“我們這般劍拔弩張,豈不是浪費了這麽好的咖啡?來,喝咖啡。”
想通了,我心情大好,看向墨淑華也不覺得那麽讨厭她了,倒是能和她相處了。
墨淑華也放下了渾身的刺,端起咖啡喝了起來,喝咖啡是要放松的,放松了心情都舒暢了。
喝了幾口咖啡,墨淑華看着我笑了起來,我和珍珍都疑惑地看着她。
墨淑華笑累了,才說:“墨絢麗,想不到我們倆還有這麽休閑平靜相對而坐的一幕,我一直以爲我們倆之間非鬥個你死我活才能罷休的。”
我看着她認真道:“墨淑華,你走到這個地步都是你造成的,從來都是你們要和我鬥,我隻是被迫和你們鬥而已,我從來沒想過要和誰鬥,也不想鬥,但是生活中往往身不由己。”
“說的對,身不由己,身不由己。我何嘗想鬥?不過是一個身不由己罷了。”墨淑華感慨道。
“但是墨絢麗,從你決定衛輕飏是你的那一刻起,你的鬥争才剛剛開始,你依然要身不由己去鬥。呵呵,墨絢麗,我看好你喔!”墨淑華繼續道。
“墨淑華,你以爲我會怕?最艱難的生死離别我都挺過來了,何況區區爛桃花。”我傲嬌道。這裏是的是媽媽死的事情了,連媽死了的痛苦我都挺過來了,我還有什麽好怕的?
墨淑華卻說:“怎麽樣,要不要來打個賭?”
我擡頭道:“賭什麽?”
“如果你能鬥赢衛輕飏身邊的狂蜂浪蝶,讓衛輕飏隻愛你,就算你赢,如果不能,就算你輸。”
“彩頭呢?”
“如果你輸了,就在大庭廣衆之下,朋友圈,說你不如我墨淑華,怎麽樣?”
“如果你輸了,我也不要你别的,你也在大庭廣衆之下朋友圈,說你不如我墨絢麗就行。雖然你本來就不如我。”
“那我們就走着瞧!”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是多麽的神氣,從來沒想到墨淑華會一語成拙,也沒料到這場賭局會這麽快就有結果,我竟輸得一無所有。
…………
因爲和墨淑華的賭局,我把原定于七夕的表白日子給提前了。
今天是6月26号,農曆五月十三,距離七夕還有好長的一段時間,我等不及了!
珍珍聽我說要跟衛輕飏表白,高興壞了。自告奮勇幫我聯系婚慶籌劃公司,說他們做慣這些知道怎麽浪漫怎麽唯美怎麽才能讓人感動到一口答應求婚。
我連忙糾正她說:“是表白,不是求婚,我和衛輕飏都結婚了還求什麽婚?再說了,搞得那麽大張旗鼓也不好,就我們這些人就行。”
珍珍嘿嘿傻笑,點頭應好,回到沁水居,聯系阿達叫上齊管家容敏,一大夥人端坐客廳。
因爲要瞞着衛輕飏進行,所以沒有叫上他,而且此時他正陪同客戶在開會,短時間是不會回來的。
召集了大家,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便說道:“召集大家來,是有事情需要大家幫忙。”
齊管家說:“夫人隻管吩咐,可不能說什麽幫不幫忙的,不合規矩。”
我點點頭說:“你們先聽我說,可能你們還不知道,我跟衛輕飏的婚姻一開始其實并沒有感情的,隻不過是一場交易。現在我想告訴大家的是,我,墨絢麗愛上衛輕飏了,我準備在今天對衛輕飏表白,你們支持嗎?”
照我那寡淡的性格,要我說出這些确實是難爲我的,我不禁緊張地看着大家。
“支持。”珍珍當先高興地鼓掌道。
齊管家和容敏阿達面面相視,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倒底還是齊管家見慣大風大浪,便說道:“夫人隻管說要我們怎麽做?”
阿達附和道:“對,夫人隻管說要我們怎麽做就行?”
我很高興大家對我的支持說:“謝謝大家,因爲時間緊迫,而且又是私事也不能大肆張揚,我就想地點就在這沁水居就行,布置得好看點就行,你們說呢?”
大家夥自然沒有意見,稍微商量了一下,便各自忙活去了。
阿達和珍珍去采購材料,然後在齊管家指定的地方裝飾起來,一通忙活竟不知不覺太陽都下山了。
我才驚覺,衛輕飏還沒有回來,便喚來阿達說:“你回來之前有沒有跟衛輕飏說你先回來了,等他下班你去接他?”
“說了,夫人是不是擔心爺了?我問過爺的,而且半個小時前,爺還打電話給我說,他還沒忙完,說忙完了會自己回來不用我去接。”阿達說。
我忽然心惶惶的,急聲道:“不行,你現在就去公司接衛輕飏,我總覺得心慌,擔心他有什麽事情。”
容敏笑我說:“夫人怕是緊張過頭了,才心慌的吧,阿達你就去吧,不見到爺,夫人怕是沒法安心了。”
阿達點頭,就出門去了。等得時間越長我就越心慌,有種望穿秋水的感覺。
就在我的心也跟着我的腳在焦急渡步的時候,阿達打電話回來了。
“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