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陰沉沉的,一如我的心情,我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着,像失了魂的行屍走肉。
我覺得我墨絢麗真的是個可悲的可憐蟲,當一個自己愛着的人在身邊的時候,卻過于矯情不敢愛。等到自己敢愛的時候,老天卻給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對象失蹤了。
呵,我注定要孤獨終老嗎?
“衛輕飏,你這個王八蛋,我找了你這麽久,你倒底去哪了?”我站在一坐橋旁雙手抓着橋邊護欄,對着河水吼道。
路過的行人無不轉頭側目,我全然不理。我又不是要跳橋,有什麽好看的?
這時候電話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方苗苗,我的好閨蜜。
按了接聽鍵,就聽到對面傳來方苗苗的怒吼聲:“墨絢麗,你在哪?你要敢給我玩失蹤,我要你好看。啊!你知道我打幾個電話給你了嗎?爲什麽都不接?”
苗苗有打電話給我?我怎麽不知道?
我左右看了看,漫不經心地說:“我在人民路鐵橋這裏。”
“墨絢麗,别給我要死不活的,不就是個男人嘛?姐我分手幾次了,還不是一樣挺過來了。”方苗苗高分貝的聲音震得我耳朵難受,我拉開了點距離聽。
“可是苗苗,我真的難受,你說會不會是衛輕飏知道我要跟他表白,索性消失,就是爲了讓我死了這條心?”我帶着哭腔說。
那麽他對我就根本沒有愛咯?想到這更是悲從中來。
“麗麗,你别哭,你知道我是最受不了人哭的。你聽我說,現在找不到衛輕飏但不代表他就不喜歡你,你想啊,他對你那麽好,怎麽舍得你傷心難過?他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方苗苗安慰道。
他能有什麽事情?兩天了都聯系不上,連偷偷聯系阿達都沒有,阿達畢竟是他的保镖兼司機,從來沒有離開過他半天的,這會……
糟了,衛輕飏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苗苗,你說衛輕飏會不會出事了?”我慌張地問道。
“麗麗,你别慌,衛輕飏肯定不會有事的,你想他那麽厲害的一個人會輕易出事?再說了我不是早派人去找了嗎?你就回家安心等着不好嗎?你這樣一個人到處亂跑,我更擔心你。”方苗苗急吼吼安慰道。
“你讓我怎麽安心?之前以爲他是爲了躲我才消失的,我傷心難過想不了那麽多,現在想到他有可能出什麽事情,我怎麽可能安心得下來?”我急道。
“你想多了,要不這樣吧,我們報警怎麽樣?”方苗苗建議道。
“肯定要報警啦,行了,我不跟你說了,報警先。”我應了聲就急忙忙地把電話挂了。
剛按了報警電話,我才想到,如果衛輕飏是被綁架或者什麽的,我這麽貿貿然報警怕會連累衛輕飏,便趕緊點了挂電話。
剛挂電話,就又有電話打進來,我接了電話說:“苗苗,我剛剛才想到,如果衛輕飏出事了,我們貿貿然報警會不會連累他?”
電話那邊傳來方苗苗‘啊’的一聲,說:“麗麗,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到你現在的位置,關于其他任何事情,你等我到了再說,你現在的智商簡直就是負數的。”
我無措地點點頭,才想到我點頭方苗苗也看不到便說:“好,你快點。”
方苗苗沒答話,電話那邊已經是嘟嘟的挂了電話的聲音。
我拿着電話來回渡步,四處張望着想看看方苗苗到了沒?剛剛忘記問她從哪個方向來了?
“墨絢麗。”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男性嗓音,我驚喜回頭:“衛輕飏。”
看到叫我的人卻不是衛輕飏,我一陣失落。他的聲音跟衛輕飏的聲音有點像,以至于我出現幻聽了以爲是衛輕飏在叫我。
“你是墨絢麗小姐吧?”聲音跟衛輕飏有點像的中年男人說。
我打量了一番這個男人,雖然聲音像衛輕飏,但是長相一點都不像。長得倒是慈眉善目的,怕是有50出頭了吧?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我戒備道,這個人知道我的名字,怕是不那麽簡單了。
聯想到衛輕飏有可能出事的情況下,我對這個人更是戒備萬分。
“墨小姐請上車,事情我們到車上談。”男人說完還作了個請上車的手勢。
我順着他的手勢看去,果然看到停在我們不遠處的一輛加長版的黑色豪車,車型我沒留意,我後退兩步擔心地看着他。
這跟電視上的橋段何其相似,他該不會要綁架我吧?
“你是什麽人?你别亂來啊,大庭廣衆之下休想綁架我。”我繼續後退了兩步,戒備地看着他上。
“墨小姐,不用擔心,我是衛家的一個管家,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那男人一副我是無害的樣子說。
“衛家?衛輕飏家的?你知道衛輕飏現在在哪裏嗎?”我急忙問道。
“墨小姐請上車。”男人道。
男人拉開着車門禮貌地等着我回應,這架勢似乎是吃定我了。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黑色的豪車,因爲實在想知道衛輕飏的下落,想着左右我都沒有這輛車值錢,他總不會做虧本生意吧?
點點頭,我毅然決然地鑽了進去。進了車我才看到車裏還有一個人,正悠閑地喝着咖啡。
男人把車門關上,繞到另一邊上車,原來他隻是司機啊。
我看着坐在車廂的這個八字胡的男人,見他一直盯着咖啡瞧也不關注我,我也懶得搭腔,便沉默了下來。
車子緩緩開走了,一路開到郊區,我看着越來越荒涼的地方,慌亂起來:“你們要帶我去哪?”
我果然智商負數啊,真的上了賊船了?
“停車,快停車,我要下車。”沒人回答,我害怕極了。
這時候,管家司機才說:“墨小姐别擔心,再轉兩個彎就到别墅了,我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他的話并沒有讓我安心多少,我一直提心吊膽直到車子開進了一座半山别墅。
下車看到别墅特别幽靜,似乎陰森森的,我莫名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進了别墅,倒是很亮堂,讓人覺得溫暖了不少。
在沙發坐下,那個八字胡男人坐在我的對面,傭人端來了茶點退下,這時候管家司機拿出一張支票放到我面前茶幾上。
我看到是支票,不免好奇,一看,哇塞!三千萬!驚到我了。
擡頭看了看坐在沙發對面的八字胡男人又看了看管家司機,我說:“什麽意思?”
八字胡男人敲了敲桌子,我連忙看向他,他瞄了我一眼說:“墨絢麗,我叫衛柯,是衛輕飏的叔叔。”
我剛想開口問好,他又繼續道:“這張支票是給你的,但是有個條件,隻要你做到了,支票就是你的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叔叔好,我不是很明白你爲什麽要給我錢,你想要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