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來不是一個八卦的人,隻是關于周慕雲,總忍不住有些好奇。
我把稿子看了三篇,确定沒有問題了,才确定定稿,但是老闆的電話卻來了,他給我一個晴天霹靂。
他說:“陳安安的稿子先放着,也不許傳出去。”
我猜,連老闆也不知道陳安安的采訪裏面會自爆出這樣的訊息出來,但是這個作爲一個合格的員工,我秉承着爲雜志社好的出發點,勸說老闆。
“老闆,我覺得這篇稿子能讓我們雜志社重回巅峰。”
“其他的都可以,但最後一點不行。”
他指的是陳安安自爆私人感情的事情,但是作爲一個媒體人,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也隻有這一點才是最大的看點。
“容許,我記得你說過,你找我過來不是當門面,不是當花瓶,而是要我當一個能做事的主編,但是現在你連這點提意見的權力都不給我?”
容許在電話那頭卻不容拒絕的說:“雜志的銷售量要保證,但不是通過這種辦法,等下我給你發一個地址跟電話。你親自去采訪他,把陳安安的采訪扣下,他一樣能有陳安安的号召力。”
我拿着老闆給的地址來到了一家别有情調的咖啡館,我猜老闆這一個要我親自出馬,大概會是一個在文藝界很有分量的前輩。
我是帶着學習跟後輩的心态來的,但是剛推門進去,見到的第一個人卻是半天不見的陳安安跟周慕雲。
好在周慕雲沒有看到我,正想要轉身出去,卻聽到了陳安安的聲音:“付乙希。”
我回過頭,看了陳安安一眼,她旁邊的周慕雲并沒有看我,這倒是讓我松了一口氣。
我對陳安安示以微笑:“陳小姐也在這裏啊。”在陳安安沒有再次開口之前,我就先說了,“我等人,就不打擾你們了。”
陳安安并沒有強迫我跟他們一桌,我也松了一口氣,走到離他們最遠的位置下了下來,随意點了一杯咖啡,打開筆記本電腦,等着那位老闆讓我親自來采訪的大咖出現。
但是等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卻沒有看到咖啡店裏進來任何一個人,我不由得自我懷疑了,拿出了老闆給我的地址,問了店員,确定了是這裏沒有錯,我才安心。
又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人來,我忍着脾氣,這才拿出老闆給我的電話,撥通了。
我忍住性子,放低聲音跟姿态,對着電話說道:“老師你好,我是Melodious雜志社的主編,容老闆已經跟你約好了下午三點見面,現在已經四點了,你現在方面過來了嗎?”
“我已經等你一個小時了。”
不遠處周慕雲的聲音跟電話裏的聲音同時響起,我傻了。
我拿着手裏,走到周慕雲的面前,看着他,對着電話說道:“你就是容許要我來采訪的人?”
周慕雲勾着唇,看向我,當着我的面,按下了結束鍵,才證實了我的問題。
哔了狗了,我要采訪的人,居然是周慕雲,雜志社這個月的銷量要靠的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