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乙希你可以啊,讓我等了一個小時。”
我冤枉,等了一個小時的人明明是我,鬼知道他就是容許要我采訪的人。可是他這副樣子一點也不想是在等我,分明就是在跟陳安安約會。
我看向陳安安,又看了周慕雲一眼,狗腿的說道:“既然雲少在跟陳小姐約會,那我下次再打電話到貴公司約你下次見面再采訪好了。”
我轉身,剛擡腳,就聽到周慕雲在身後淡淡的說:“明天我要出國,一個月。”
一個月!
一個月後再采訪,那雜志分分鍾開天窗了好嗎!
周慕雲就是故意的!
我咬咬牙,轉身回來,看向他,像是沒事人一樣問道:“那周先生覺得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做采訪了嗎?”
作爲一個雜志主編,我能做到的就是先放下個人恩怨,把采訪做好。
雖然我也不是很明白,Melodious雜志明明是一本時尚女性雜志,向來都是采訪女性,現在爲什麽要穿插着一個商業人士在其中,還是一個男人,但是老闆交給我的任務我隻能做好。
“付乙希,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閑?”周慕雲突然站起來,偏頭看着我,不冷不熱的說道,“我答應給容許一個小時的時間,正好時間到了。”
周慕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不再說話,就直接朝着門口走去了。
我一愣,傻了,周慕雲絕逼是故意的。
好生氣,但是還是得保持微笑。
我以最快的速度,拿上筆記本,留下一張百元大鈔放在咖啡杯下面,沖出了咖啡店。隻見壓低帽檐的陳安安正與已經坐在車内的周慕雲說着些什麽,我顧不上那麽多,卯足了勁兒沖上去。
“雲……雲少,請給我一個小時,不,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喘着氣,哈着腰,對周慕雲說道。
我相信,半個小時,我能把周慕雲的采訪搞定,前提是他必須配合我。但是怎麽看,周慕雲都不像是一個會配合我的人。
一旁的陳安安卻并沒有打算開口幫我的意思,不過也是,畢竟我跟她的關系,确實有些難以言明。她應該是巴不得我跟周慕雲永遠不要見面,而不是希望看到我巴着他不放。
“雲少,半個小時,我隻需要半個小時。”我打開車門,把自己丢了進去,再次聲明。
周慕雲突然俯下身,看着我,我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一點也不懷疑下一秒他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把我丢出去。
我看到陳安安明顯的一愣,随後才露出招牌笑容:“你很有趣,GoodLuck。”陳安安沖着我打了一個手勢,灑脫的轉身離開了。
“下車。”陳安安離開後,周慕雲才吐出兩個字,甚是無情。
我咬咬牙,狠心的說道:“雲少,看在我免費伺候過你兩次的份上,借我半個小時好嗎?”
在來之前我已經跟容許還有編.部的同事們立下了軍令狀,如果拿不回周慕雲的采訪,我可是要填上這個月達不到預計的銷量的空缺的。
“付乙希,爲了這個采訪,你不惜以自己的代價?”
周慕雲眯着眼睛看我,我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縮着脖子,心一橫,對上周慕雲的眼睛:“如果你不答應接受我的采訪,那我隻能把之前陳安安的采訪交上去了。”
“你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