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伊式會所内,今晚聚集着江城市幾乎所有的權貴跟名流,充斥着金錢,地位跟利益。
我隻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人物,但是我的工作卻接觸不少在這裏圈子裏的大大小小的人物,所以這樣的場面,我并不是頭一回見。
他們明明穿着一件能頂我一年甚至兩三年工資的衣服,舉着一瓶夠我吃喝一年的紅酒,但是臉上卻是無比僞善的面具,這些人讓我極度反感。
看着我跟周慕雲進來之後,很快就有人上前來打招呼,但是都十分識相的不問一路随着他的我是誰。
但是這些唯利是圖的商人興許早就把我看了個透徹,參加這種酒會的男人身邊無不都配着一個女伴,要麽是老婆,要麽是情人。
而我,則是後者。
盡管我跟周慕雲坐在比較偏的地方,卻還是難以抵擋周慕雲自帶的權貴光環,很久就又有人上前來了。
“很久沒有在酒會上碰到周總了,真沒想到今天晚上有幸能在這裏碰到周總。”
說話的人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臉上盡是谄媚的表情。
我以爲周慕雲也會帶上虛僞的面具,應承幾句,下一秒卻隻聽到他冷漠的“嗯”了一聲,然後就不再出聲了。
反而是那個男人依舊不改臉色的同周慕雲說:“聽說周總最近打算開發新地産,不知道周總有沒有時間聊一聊?”
“沒有。”周慕雲冷漠的說了句,下一秒他的一隻手就搭上我的肩膀,輕笑道,“别苦着一張臉,答應你了今天晚上好好玩,就不會再談生意上的事情。”
我擡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周慕雲,突然覺得身側的男人的脾性遠超乎我的想象,明明前一秒他還是冷漠跟高不可攀的模樣,眼下又是一臉柔情似水。
不等我探究周慕雲這句話的潛台詞,眼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就點頭哈腰,一副讨好的說:“既然周總今晚要陪沒美人,那改日我再親自到貴公司約時間,還希望屆時周總賞個臉。”
見周慕雲愛答不理,那人也就識相的走開了,臨走時,還不忘看了我一眼。
那人走了之後,我才拍掉周慕雲挂在我肩上的手。
動作一結束,陳安安的聲音就一路穿來。
“你怎麽過來了?”
周慕雲擡眼,瞧了瞧她,又垂下眼,把玩着手裏拿着沒有點燃的煙:“未婚妻生日,我過來瞧瞧,怎麽?不歡迎?”
陳安安瞥眼看我:“帶着你的小情人過來?”
在正主兒面前,我慫了,語氣一軟:“陳小姐,你誤會了,我隻是過來采訪的。”
陳安安并沒有理會我。
“周慕雲,你答應過我,今晚不會鬧.事兒的。”她沉着臉,刻意壓低語氣說道。
很顯然,她在擔心些什麽。
咔嚓一聲,打火機擦出一絲火苗,周慕雲把剛點燃的煙叼在嘴上,嘴角的上揚一個足以女人淪陷的弧度:“隻要你安分,我當然不會鬧.事兒。”
他的這句話不像是對未婚妻說,倒像是對妹妹說的。我眯了眯眼,更好奇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周慕雲的話一出,他們都陷入了沉默。
最後打破沉默的,還是陳安安。
她撇了我一眼,說了句耐人尋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