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着頭,生怕周慕雲喊我過去,更怕被容許發現我在這裏。
我站起身,正要向門口的方向走去,周慕雲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他說:“等等。”
我愣在原地,以爲他說的是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但是他的眼神根本就沒有在我的身上,而是對着電腦說:“以後再說吧,先說你需要我幫忙的事情。”
容許需要他幫忙?究竟是什麽事情?
權衡之下,我又退了回去,穩穩的坐在沙發上,聽着他們的對話,差點忘了,這才是我的目的。
事情還沒有開始說,周慕雲又說了:“等等。”
說完,他又看向我,給玻璃杯遞給我,淡淡地說:“給我煮一杯咖啡。”
我指了指我自己,看了他一眼,他卻沒有在看我。雖然不悅,但是我還是乖乖的走過去拿了杯子,出去給他煮了杯咖啡。
進來的時候,電腦已經被他合上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文件需要處理。
我把咖啡放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略帶不滿的問道:“會議結束了?”
周慕雲提起咖啡,聞了聞,又放了下來,淡淡地說:“如你所見。”
我才發現,他讓我去煮咖啡隻是打發我出去的理由,而我傻傻的真的就出去了。
我去!
這個人心機真的不是一般的重,我知道他早就看穿我的想法,但是在他沒有趕我離開的時候,我以爲他不介意。
沒想到他并不是不介意,隻是換一種方法,最後還是一樣,讓我聽不到他們的對話罷了。
本來我就是想要偷聽的,所以帶着一絲心虛來的,現在被周慕雲抓弄了,反而不敢說話,也幾時心裏明明有氣卻沒處發洩。
這個感覺真的是哔了狗了。
我放下咖啡,二話不說直接調頭就要走,卻被他拉了回去。毫無防備的一扯,沒有重心的落入了他的懷裏,正坐在他的大腿上,感受着他男性特征,瞬間一動都不敢再動。
因爲這個男人太陰晴不定了,我甚至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在下一秒強行要了我。辦公室play什麽的,我真心玩不起!
我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問他:“你不是還要工作嗎,我就不打擾你了。”
我說着話,但是卻不敢起來,突然覺得我是得多慫才連離開都不敢?
周慕雲沒有說話,也不動,隻是環住我的腰,把我禁锢在他的懷裏。我下意識的收緊小腹,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緩慢。
“不問我跟容許說了些什麽?”周慕雲淡淡地說。
我猛然的回過頭瞧他,隻見他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
我問他:“你們不是談工作?”明明已經懷疑不僅僅是談工作,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問。
他挑起我的下巴,瞧着我,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地笑,我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隻一味的探索的盯着他的眼睛看。
他反問我:“你覺得我們是在談工作?”
我搖了搖頭,我不确定。如果是談工作,怎麽可能在我煮咖啡的時間就談完了,如果是私事兒,我反而好奇。
話落,周慕雲突然推着我站起來:“他問我是不是放他鴿子。”
說完,他就出去了。
所以他跟容許視頻不是開會,不是聊工作,而是聊雜志社采訪的事情?不過認真說來,采訪确實也是工作上的事情。
總覺得容許跟周慕雲有着什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我又想不出到底是什麽事情,真的傷腦子。
跟周慕雲相處有一段時間了,哪怕是睡在同一張床上,哪怕是一人睡一邊,也不會再覺得尴尬。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另外半邊床已經沒有溫度了,周慕雲不知何時已經起來了,甚至去上班了。
我在床頭櫃上看到一張紙,上面寫着:今天下午三點,來我辦公室采訪。
看到這幾個字我瞬間清醒了,雜志社的銷量總算是有着落了,周慕雲也不再一拖再拖,我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下午三點,我準時來到了周氏集團,上了周慕雲辦公室的樓層,他的秘書再見到我的時候,也不再不讓我進去,甚至不需要進去通報。
她直接笑着對我說:“付小姐你好,周總已經在辦公室等你了。”
我向來是個伸手不打笑臉人的人,哪怕這個秘書之前對我不禮貌過,但是我還是對她笑着點了點頭。
敲開了周慕雲的辦公室之後,偌大的辦公室裏隻有他一個人,居然沒有看到我以爲也會在的陳安安。
我走到沙發邊上,放下包包跟筆記本,一邊拿出東西來準備,一邊問:“陳安安呢?”
畢竟我跟周慕雲也算是熟人,所以跟他說話理所應當就是這樣的語氣,但是送水進來的秘書看到我相對朋友一般的對周慕雲時,她無疑是驚訝的。
以緻于她把水灑到了我的裙擺上,我下意識的檢查電腦,好在沒有灑到電腦。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裏面,要是報廢了,我也隻是報廢了。
女秘書慌張地說:“付小姐,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女秘書一邊慌張的幫我擦拭裙擺,一邊道歉,我知道她慌張不是因爲我,而是因爲周慕雲。
聽到女秘書的聲音後,周慕雲才擡眼看向我這邊,但是也僅僅是輕輕的一瞥,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随後又低下頭繼續看他的文件。
女秘書的聲音又響起:“付小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沒事吧?”
看着她愧疚的樣子,我笑着搖了搖頭,我不确定周慕雲在不在意我是否被燙傷,但是我知道以他的性子,隻要我說不開心,他應該會處置這個女秘書。
一想到也許會因爲的一句話而讓一個人陷入即将要受罰的處境,我就覺得我至關重要。
我笑着寬慰她:“我沒事。”
她再三确認我真的沒事之後才出去,我看到她在關門的那一刻瞄了周慕雲一眼,大抵是見他沒有什麽反應,也随之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我笑道:“你的秘書都這麽怕你?”
周慕雲放下手裏的文件,向我這邊走來,坐在我的旁邊,我以爲他是準備接受采訪,卻不想他竟然掀開我濕了小片的剛剛遮住膝蓋的裙子。
我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再有接下來的動作,吼道:“周慕雲你要幹嘛!”
光天化日的,又是在辦公室裏,等會說不定還會有人無意中推門進來,現在又是工作時間,他居然還能想着那些禽獸般的事情。
這真是讓我開眼了!
他還想繼續動作,我猛地推開他:“光天化日的,周慕雲你想做什麽!”
“你以爲我想做什麽?”他勾着唇角。
我一愣,下意識說道:“這裏是你的辦公室!”
我還想大喊,這裏不是你随時可以發/情的地方!
可是我慫我,我擔心我越是刺激,他越是動手,所以我隻是盯着他,抵住他的伸向我裙底的手。
“既然知道是我的辦公室,就該知道不是誰都敢進來的。”
話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陳安安捂着眼睛走了進來,還一邊諷刺道:“周,我認識你二十幾年,竟然不知道你這麽饑渴。本小姐日理萬機的抽出時間來配合你采訪,卻看到你們在做這種事情,你也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懂憐香惜玉。”
他厲聲喊道:“出去!”
我愣住了,陳安安亦是。
我以爲他說叫我出去,可是剛站起來,卻又被他拉了下來。陳安安一點兒也不尴尬的擺擺手說:“我先去找季澤川,什麽時候完事兒,什麽時候叫我進來,我已經幫今天的檔期全都推了,就陪你們玩兒。”
陳安安說完,就踩着她那十幾公分的恨天高,女王般的走了出去,出門之前還不忘調侃道:“我勸你們還是把門反鎖了吧。”
陳安安出去之後,我才又掙紮着想要離開,但是他壓着我的力道卻更大了,語氣不約地說:“你以爲你是豬嗎?”
他居然罵我笨?這人是不是有病?
做的事,說的話都讓人覺得無比的莫名其妙。
我剛要開口反擊,就聽到他接着說:“被燙了也沒有感受?”
說着,他粗魯的扯開我的手,一把掀起我的裙子,剛剛被開水燙的地方紅了一片。
我看到的是,周慕雲微微皺起眉頭,然後放開我,起身向門外走去。
那一刻,我的心有一些輕,能飄起來的那種輕。
直到他拿着醫藥箱進來的那一刻,我的心才真想像是被什麽打了一下,然後又像是棉花一樣,被彈了回來。
我不相信,但是事實卻好像真的是那樣,周慕雲在擔心我?
他把醫藥箱放在地上,蹲在地上,保持着皺着眉頭的樣子,掀起我的裙子,我下意識的再蓋上。
他擡眼瞧着我,冰冷地說:“你全身上下哪一處是我沒有看過的,遮着還有意思?”
我老臉一紅,周慕雲說的話,竟讓我無言以對。
是我太矯情了嗎?
下一秒,就感覺到大腿傳來一絲冰涼的感覺,他的手正在我的腿上遊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