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走下來的是周慕雲,一個自帶光環的男人。
他在衆人的目光中緩緩走來,記者們給他讓出了一條道,我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因爲他正是向着我這邊走來的。
“周……周總。”
看到來的人是周慕雲,他們比我驚訝,甚至不敢相信。也是,他們大概怎麽也想不到,我會跟周慕雲這樣有身份的男人有關系。
我看到他們驚訝的張大了嘴,尤其是周慕雲上前來摟着我的腰的時候。
周慕雲像是沒有看到他們的驚訝一樣,偏頭問我:“讓你自己一個人上班也能碰到這樣的事情,你說你讓我怎麽放心?”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擠出水來,這不是他第一次對我溫柔,但是多數時候,都是在人前。
我知道,他又在做戲,但是我卻不知道他做戲的目的是什麽,但是我卻很識相的配合了他。
我摟着他的肩膀,同樣溫柔問:“周哥,你怎麽過來了?”
“我不來,怎麽知道居然有人敢欺負你?”說着,他掃了一眼圍着我們的記者們,下一秒,他們忙得拿起攝影機跟相機,拍個不停。
周慕雲并沒有說話,也不在意他們的動作,而是摟着我,帶着我一起向車的方向走去。
我還在擔心要是被記者拍下了怎麽辦的時候,就聽到季澤川機械地說:“沒有周總的同意,敢把今天拍到得任何一個照片跟視頻或者錄音放出來,後果不需要我多說,你們應該知道。”
季澤川酷酷地說完之後,才跟着我們一起走來,上車之前,我用餘光瞄了一眼那些愣在原地的記者,沒有一個人再敢拍,紛紛看着手裏的機器,一臉遺憾。
我同情他們。
看着他們說:“你這樣會不會讓他們丢了飯碗?”
周慕雲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然後又看向窗外說:“你在同情他們?當然,如果你覺得他們可憐,怕他們丢了飯碗,我不介意把話收回。”
“算了,當我沒說。”我忙着說。
我可不想成爲江城的‘名人’,也不想被衆人‘讨伐’。
要是這段洩露出去,不出兩個小時,我大概就成了江城的頭條,同時還會綁上周慕雲跟容許的名字。
季澤川把車開到了周慕雲的公寓停車場,停了車之後,他跟周慕雲說了一聲之後,就下車離開了。
車裏隻有我跟周慕雲,我隻覺得空氣都被凍僵了,就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小聲的喘着。
因爲我不知道周慕雲下一秒會做些什麽。
沉默了幾分鍾之後,他才沉沉地開口:“你不打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心裏一抖,結巴地反問他:“解……解釋什麽?”
我不敢看他,把頭低低地埋下,心裏直打鼓。雖然不知道他要問的是什麽,但是卻有一種莫名的心慌。
“付乙希,别忘了你的身份!”
周慕雲的聲音突然加大,偏過身來,同時也把我的身子掰直,他紅着眼看着我。
我知道,他生氣了,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他在生什麽氣。
他盯着我看了半分鍾,然後狠狠地沖着我的唇吻了下來,我推開他,越是推,越是被他更大力的吻。
周慕雲周身散發出來的是一股我十分熟悉的怒氣,跟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怒氣,我招他惹他了?
我狠狠地在他的唇角咬了一口,一股血腥味在我的嘴裏蔓延開來之後,他才離開我的唇,卻沒有放開握着我肩膀的手。
他沉着臉說:“如果在你眼前的人是容許,你還會拒絕?”
如果不是因爲他大力的控制着我的手臂,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甩他一巴掌。
我狠狠地盯着他說:“容許絕對不會這樣對我。”
我以爲我這樣說,會讓周慕雲覺得有一絲的羞恥感,但事實上,他反而因爲我的這句話更生氣。
他狠了狠眼神,諷刺道:“我能做得還不止這樣。”
說着,周慕雲攥緊我的肩膀,我隻感覺肩膀都要被他捏碎,我還沒有喊出聲,就被他狠狠的推倒。
接着他就要撲上來,大手從我的裙擺下鑽進去,我緊合着,掙起身體,推開他的手。
“周慕雲,你放開我。”這一刻,我真的怕了,我甚至不知道我哪句話得罪了他。
他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付乙希,别忘了,你的身份,不要讓我提醒你第三次!我隻是在履行夫妻義務。”
他一邊說着,另一隻手又要攀上我的胸前。
我知道,他一再提醒的是,我跟他已經是法律上的夫妻關系。
我低聲喊道:“你這是婚内強/奸!”
“婚内強/奸?”周慕雲頓了頓,把手從我的裙擺裏拿出來,放到我的眼前晃了晃說,“我還沒有開始,已經給我反應的是你的身體!”
這一刻隻有我自己心裏清楚,我所有到的所有屈辱。
也是周慕雲今天所給我的一切。
在靜寂的地下停車場裏,他毫無顧忌的以最羞恥的動作要了我,甚至不給我任何一絲反抗的機會。
我強忍着,不敢發出任何一絲聲音,生怕突然有人經過。
但是周慕雲似乎還不夠滿意,在我耳畔諷刺道:“永遠不要想着反抗我,因爲你沒有資格。”
我不知道我欠了他什麽,明明一個月之前,我們還是彼此不認識的陌生人。
莫名其妙的被他睡了一晚,然後就塔上了我自己,現在還變成了他的妻子。
我隻想問,這特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我沒有回答,反而更加激怒了周慕雲,他像一頭野獸一樣,狠狠的撞擊着,沒有一絲溫柔。
完事之後,他抽了幾張紙巾,随意的擦拭之後,丢在了車上,才提上褲子下車了。
我癱在車上,自嘲的笑着。
心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委屈,剛剛在我身上發洩的男人明明是我法律上的老公,但是前一個小時還是溫柔的他,卻變得那麽的莫名其妙。
我真的很想狠狠的哭一場,把所有委屈都哭出來,但是我知道哭沒有用,而且現在我哭不出來。
遇上周慕雲,我大概真的會不得好死。
我在車上呆了整整一個小時,周慕雲沒有下來,也沒有給我打電話。
最後給我打電話的卻是容許,然而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我大中午,被自己的莫名其妙得來的老公婚内強/奸了,想想都覺得諷刺。
以我現在的狀态,我不敢接容許的電話,我怕他問我在哪裏,我更怕他聽得出我現在的狀态。
我抱着手機,整個人縮成一團在坐在剛剛跟周慕雲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的車上,腦子裏全都是剛剛他沒有半點仁慈的樣子。
突然,車門把打開了。
出現在我眼前的人是周慕雲,我下意識的往裏一縮,我怕他。
周慕雲皺了皺眉頭,掃了我一眼,最後眼神停留在我被撕爛的上衣上。
他向我靠近,我下意識的又往裏面一縮,怯怯道:“你,你要幹嘛。”
周慕雲靠近我的動作一頓,僅僅是幾秒鍾的時間,他又接着湊近我,不顧我的反抗,把我抱起,一路抱到了公寓,主卧的浴室裏。
他打開了花灑,熱水沖到的我身體,他粗魯的扯開了我身上所有的衣服,我大吼道:“周慕雲,你幹嘛,不要碰我!”
對于半個多少小時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對他有一絲抗拒,甚至是排斥。
他的動作依舊,沉沉地說:“奶奶又暈過去了。”
“什麽!”聽到他的話,我下意識的轉身,正要推門出去,卻又被周慕雲拉回來。
他吼道:“奶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你确定你要這樣去醫院?”
我盯着周慕雲看,恨恨地說:“如果奶奶有什麽事情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周慕雲看了我一眼,不再說話,推門出去了。
他出去之後,我才以最快的速度把身上沒有脫完的衣服脫了,再以最快的速度把身子洗幹淨。
透過鏡子,我看到自己身上被周慕雲弄得紅紫的痕迹以及脖子上淡淡的紅色。
我圍着浴巾出去,随意的換了一件衣服之後,走出卧室,周慕雲已經又換了一套衣服正站在那裏等着我。
看到我的時候,他說:“我送你過去。”
“不用,我可以打車過去。”
我不想見到他,更不想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裏。
我向着門口的方向走去,剛穿好鞋,就聽到他說:“你确定打車比我直接送你到醫院要快?”
我一愣,不置可否的是,他說的是事實。
但是剛才那輛車……
奶奶……
權衡之下,沒什麽能比奶奶更重要,最後我還是沒有再拒絕周慕雲。
還好最後周慕雲不是開那輛車,還好,他在庫車裏還有别的車。
周慕雲連闖了幾個紅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
在奶奶的病房前,除了站着幾個醫生跟護士,還有容許。
看到他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他剛剛一連給我打了幾同電話的原因。
“奶奶怎麽樣了?”我跑到奶奶的病房面前,問容許。
容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跟在我身後的周慕雲說:“奶奶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