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跟容總是朋友,更何況以周總的身份,如果不是容總有事,一定會親自采訪的。”最後我選擇了一句記不得罪周慕雲,又能撇清我跟他的關系的說法。
但是陳力似乎還不打算放過我,他繼續問:“我還以爲周總是因爲美人才會接受Melodious的采訪呢,畢竟付主編甚至比我公司的許多女藝人都要漂亮。”
我幹幹的笑了幾聲:“陳總過獎了。”
陳力也笑了笑,又舉起酒杯示意我,我拿起酒杯,跟他碰了個杯,小小了抿了一口,卻下意識的看向了周慕雲的方向。
好在他的視線不再是停留在我身上。
我湊近尤揚的耳邊,輕聲的說:“叫容許現在就過來,以最快的速度。”
跟周慕雲在同一個地方,又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真難受,主要是太尴尬了,心裏有堵得慌。
尤揚看了我一眼,然後噗嗤一聲笑了,我知道她這是在嘲笑我,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才低下頭拿起手機給容許發短信。
“聽說現在Melodious就是有尤小姐跟付小姐全權代管了?二位真的是容總的得力助手啊。”
坐在我對面的男人突然開口說道。
聽到他說的話,低頭發短信的尤揚也猛地擡起了頭,看着他,笑道:“過獎了,互利互惠罷了,畢竟我跟乙希也不是爲容總白幹活兒的。”
這個人分明是在挑撥離間,隻是尤揚看着像是一個斯斯文文,安安靜靜的女孩子,實則也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
三言兩語又怎麽能讓她誤會我跟容許的關系,再者說容許已經親自跟她解釋過了。
大學我就跟容許認識,那會兒大家也都以爲我跟容許有着不一樣的關系,我不介意,因爲我們彼此清楚就好。
進了Melodious之後,不管是外界還是Melodious的同事一樣以爲我跟容許有着不一樣的關系,才會突然騰空到Melodious當主編。
那時候我沒有解釋,容許也沒有,後來我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給他們看了,我不是花瓶。所以現在也一樣,隻要我在意的人沒有誤會我,我就不介意。
嘴巴長在别人身上,我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所以幹脆,什麽都不說,任由他們自己瞎猜。
剛剛問話的人無視尤揚的話,又一次問我:“聽說不少雜志社想要高薪聘請付小姐到他們雜志社當主編,付小姐就沒有心動過嗎?”
我抿了抿手邊上的飲料,看着他一字一頓的說:“您的消息真靈通,作爲當時人的我都還沒有收到消息,您收到了?那您能告訴我是哪家雜志社嗎,好讓我對比一下福利。”
話落,坐在我身旁的陳力突然開口:“華星傳媒怎麽樣?”
我一愣,偏頭看向他,倒不是意外于他的話,而是覺得他這麽直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有點兒意外。
我笑道:“陳總說笑了,我隻是一個寫東西的人,并不會包裝藝人。”
“付小姐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麽,當然,我會給你時間去考慮這件事情。”頓了話,他又轉向尤揚,對她說,“還希望尤小姐不要介意,比較好的人每個公司都想要。”
尤揚聳聳肩說:“我尊重乙希做的每一個選擇。”
尤揚說的平靜,如果換做是别人早就懷疑她是不是已經開始擔心或者懷疑,要是華星傳媒真的給我好的條件跟福利,我就毫不猶豫的揮揮手跟Melodious說拜拜了。
“謝尤小姐諒解,還希望尤小姐能把我的話傳達給容總,有時間我一定親自去貴公司拜訪。”陳力舉着酒杯說道。
尤揚禮貌性的跟他碰了碰杯,說:“一定。”
着中間我跟周慕雲沒有說過一句話,既然沒有說完,但是我的心卻時刻警惕着。
這種緊張的警惕感一直持續到了容許的電話打來,尤揚意識我容許到樓下了,我才起身開口說:“周總,陳總真是不好意思,時間也不早了,晚上還有個視頻會議,要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們就先回去了,各位慢聊。”
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突然開口打趣道:“才九點,這麽急?付小姐跟尤小姐該不是回去陪男朋友吧?”
話落,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周慕雲,他也擡頭看向了我,我條件反射的低下了頭,完了之後才反應過來,我在心虛什麽。
在我開口之後陳力卻先開口了,他說:“我讓人送你們回去吧。”
陳力倒是挺貼心的,但是——
“謝陳總的好意,不過不用了。”
陳力剛說完,周慕雲突然開口。
他的話足以讓在場的人吓了一跳,都紛紛的看着他,包括我,都好奇他接下來說的話。
他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讓我後悔今天來參加這個飯局,更後悔沒有早一點退場。
周慕雲站起來,看着我說:“我們同路。”
周慕雲的話直接讓包廂炸了,包括陳力。不等他們再問,我就拉着周慕雲出去了。
出了包廂的門我才問他:“周慕雲,忍了半個小時,你最後怎麽就不忍了?”
我以爲他一直裝作不認識我,卻沒有想到他在最後卻打破了這一切!
“難道你要我看着我老婆跟别的男人在我面前調情?”頓了話,他又說,“付乙希,我說過我并不大方。”
他是再開玩笑嗎,我什麽時候跟别的男人調情了?
莫名其妙!
“尤揚,乙希。”話落,容許也走到包廂門口了,看到周慕雲的那一秒,他同樣是意外的,語氣帶着滿滿的驚訝,“慕雲,你怎麽也在這裏?”
“路過。”
周慕雲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拉着我就走了。
我一邊回頭跟容許,尤揚說再見,一邊掙開周慕雲的手,但是他的力氣太多了,我掙不開。
直到上了車,他才放開我。
我一邊揉着被周慕雲捏得有些發紅的手腕,一邊瞪着他說:“周慕雲,你有病啊?”
“付乙希,我在說一遍,我并不是大方的人!”他挑起我的下巴,逼着我跟他對視,眼神帶着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甩開了他的手,平靜的說:“我知道了。”
我的話說完,周慕雲像是沒了脾氣一樣,眼裏的情緒頓時消失了
沉默了好久,我才說:“周慕雲别跟我說你在吃醋。”
我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但是除了眉頭不悅的皺了皺之外,他的表情似乎并沒有什麽變化。
他也并沒有回答我的話,當然,我也沒有期待他的回答,因爲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我是不會從他的嘴裏挺高任何答案的。
回到了家,周慕雲突然把我抵在門闆上,瞧着我。
他的臉離我隻有幾厘米的距離,一副欲親不親的樣子,讓我覺得鑽心的癢。在他沒有行動跟開口之前,我把包包丢到地上,然後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湊近他的耳畔,吹着氣說:“是不是吃醋了,說,是不是?”
我甚至不知道我爲什麽會突然變得那麽大膽,居然敢這樣問他,一連還問了兩次。
周慕雲擡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唇上啄了啄,勾着唇說:“是吃醋了。”
然後他把我抱起,一路吻我,吻到了房間,吻到了床上。
我緊緊的抱着他的脖子,他将我放到床上之後,我才松開手,我整個人都被他圈在身下,他俯身看着我。
他吻着我,我胡亂的扯開他的衣服,第一次直接又不嬌柔做作,倒是讓周慕雲來了興緻。
他一邊進入,一邊說:“爺說吃醋了,你很開心?”
我弓着身體配合着他,輕哼着說:“能讓周總吃醋的女人,你覺得我不應該很開心?”
嗯……
話落,周慕雲撞了進來,一路到底。
我從來不會在這些事情上矯情,既然我跟他一起是夫妻,做這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也并沒有什麽可害羞的。
再說,我們也不是第一次,我不但沒有拒絕,反而享受其中。
完事之後,我沉沉的睡了過去,而在意識中周慕雲好像接了一個電話。一直激戰到半夜,我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好奇是誰給他打的電話。
隔天醒過來之後,旁邊的位置沒有溫度,就好像昨天晚上隻有我一個人睡在這裏,我甚至不知道周慕雲是昨天晚上離開公寓還是今天早上。
他好像總是這樣,每次在對我溫柔之後,才會莫名其妙的消失,然後回來之後,我們之間又回到了以前的模式。
我已經習慣了這樣陰晴不定的周慕雲,要說我跟周慕雲是夫妻,倒不如說我們兩個是住在一起的P友。
有時候我覺得這樣的關系真的很諷刺,但是離婚這件事情我大抵是不會再提了,不是因爲容許跟容氏,而是因爲我意識到了。
我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周慕雲,因爲他是周慕雲,隻要他不放手,我要這麽逃?
不可否認的是,他在我心裏的位置越來越不一樣了。
我可以學着習慣一個人的生活,但是我卻不能否認自己想要每天見到周慕雲的心情。
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還是那張臉,但是卻已經不是那個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