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華星傳媒是想要示好還是真的認可我的方案,總之他們同意了我要用那群小女孩的照片來當封面的說法。
而其他經紀公司本來就認同,在華星傳媒同意之後也紛紛說同意,這個方案談得倒是毫無壓力。
會議結束之後簡單卻沒有離開,而是提出要單獨跟我聊一聊,我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笑道:“你也是做下屬的,如果有别的公司高薪聘請你去當經紀人,你會就此離開華星傳媒嗎?”
我知道她要跟我談的是什麽,所以在她沒有開口之前,我就直接說了。
簡單沒有想到我會這麽直接,或者沒有想到我反問她,頓了好久才露出笑容。
“你誤會了,我不是替陳總來當說客的,而是談一談華星傳媒跟Melodious接下來的合作。”
“合作?”
“是的,陳總很看好你,這點你應該不難看出來,就算我們不能做同事,也能當合作夥伴吧?”
我不知道是什麽讓陳力放棄了繼續讓我跳槽到華星傳媒的原因,不過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因爲我實在是不太擅長拒絕這些。
至于簡單說的合作,我讓趙芸帶她去見尤揚了,雖然我是雜志社的主編,但是我一向很少管合作的事情。
一般都是容許在談,當然因爲他對我有夠了解,所以一般我不喜歡的,他也不會簽,所以一直以來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在工作上的不愉快。
再說了,容許多數也會讓着我。
當然,這一次的合作不是跟容許談,而是跟尤揚,但是我相信,尤揚也會問過容許的。
但是我沒有想到,尤揚竟然先問我。
簡單離開雜志社之後,尤揚就把我叫到了她的辦公室,她問我:“華星傳媒想要跟我們合作一個項目。”
“什麽項目?”
尤揚把她面前的方案遞給我,還一邊說道:“他們公司最近自己開一檔真人秀,他們想要我們雜志給他們做一期專訪。”
我看了看方案,寫得倒是不錯了,想法也不錯,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真人秀,不過這種跟拍藝人私生活的國内倒是相對比較少,也比較有趣。
而且跟拍的藝人确實也是熱點明星,不過我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
“你覺得怎麽樣?”雖然尤揚剛剛畢業,但是她是學傳媒的,而且我相信在來Melodious之前,她也做了功課的。
她猶豫了,搖着頭說:“這個方案很不錯,想法也很不錯,如果專訪的篇幅不長的話倒是可以合作,但是——”
說着,尤揚頓了頓,看向了我。
我示意她繼續說,她頓了頓才繼續說:“但是容許說了,這一次之後,Melodious不要再跟華星傳媒工作了。”
“爲什麽?”
尤揚搖了搖頭,看着她的表情容許應該真的沒有跟她說原因。
我把方案拿起說:“我再研究一下,是不是真的不值得合作,你也先不要告訴容許。”
我猜,因爲是尤揚跟容許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容許看出了什麽貓膩,所以才會拒絕跟華星傳媒合作的事情。
但是我從來不會介意這些,隻要這個合作真的是對Melodious好的,我想,我也有辦法讓容許點頭。
——
中午下班之後,我跟尤揚請了下午的半天假,直接來到容氏。
我是因爲知道容桂身體不好,鄭蓮靜也在家裏照顧他,所以才會來容氏的。
今天是我第一次來容氏,站在容氏的辦公大樓下,我卻頓了腳步,猶豫了。
這個地方我從來沒有進去過,以前是因爲鄭蓮靜,也是因爲容許多數時間都在Melodious,所以我沒有來容氏的必要。
但是近期容許忙得跟狗一樣,就連電話也沒有時間接,所以我隻能親自來一趟了。
深吸一口氣之後,我才踏進了容氏的大樓,直接坐了電梯來到容許的辦公樓層。他的秘書見到我時,站了起來,擋着我說:“您好,請問您找誰?”
我深深的懷疑容許請來的是秘書而不是笨蛋嗎?
這裏是容許的辦公室門口,她問我找誰?特麽的,她是再逗我嗎?
我忍了忍脾氣,擠出一絲笑意說:“我找你們容總。”頓了頓我又說,“容許。”
她露出标準的八顆牙齒,笑道:“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搖了搖頭,我從來不知道見容許還需要預約,真是好笑。
見我搖頭,她又抱歉說:“不好意思,您沒有預約,我不能讓您進去。”
我靠!
我知道她也是在工作,也就不爲難她了,走到一邊拿起手機,撥打了容許的電話,但是還是沒有人接。
我又走到錢秘書處問:“他在不在公司?或者說是不是在開會?我打他電話他沒有接。”我晃了晃手裏的手機問道。
她還是那一張标準的職業性的笑臉,點了點頭說:“是的,我們容總正在開會,如果小姐有事找容總可以在這邊等一等,或者如果您不急的話,我可以爲你預約下一次。”
我搖了搖頭說不用了。
走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坐着等他散會,這是我第一次來容氏,所以這裏的人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我跟容許的關系我并不覺得奇怪。
反正我下午也沒有什麽事情,等就等吧。
但是我沒有想到一等就是要等一個小時,直到容許跟一群人從會議室裏出來,我才猛地站起來。
“乙希,你怎麽來了?”第一個看到我的人是容許,但是我第一個看到的人卻不是他,而是周慕雲。
如果知道周慕雲在這裏我一定不會來親自來容氏找容許的,我甯可晚上去他公寓找他也好。
周慕雲本來就懷疑或者說不大樂意看到我跟容許聯系得那麽頻繁了,現在又讓他親眼看到我親自來容氏找容許,他應該會很生氣吧。
聽到容許叫我的名字後周慕雲才偏頭看向我,然後眼神就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看着我,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心虛極了,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脫口而出:“你怎麽會在這裏?”
周慕雲瞧着我,一步一步向我走來,我下意識的往後退,本以爲他會走到我身邊,但是他卻無視我從我身邊經過。
淡淡的說了句:“有點渴了,喝杯茶再走。”
他一邊說着,一邊向着容許的辦公室走去。
季澤川緊跟着過來,經過我的時候頓了頓腳步,偏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讓我更心虛了,就好像我出軌被抓到一樣的心情,但是我找容許真的是因爲正事啊。
我委屈的看向容許,他也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回頭對跟他們一起開會的人說:“你們先回去工作吧,這個項目一定要用心做好。”
說完,他又對我說:“進來吧。”
我耷拉着腦袋,跟着容許進辦公室,我進去之後,季澤川就關門出去了。
辦公室裏隻有我、周慕雲還有容許三個人。
我先發制人的說:“我來找容許是爲了公事!”
周慕雲知道我是在跟他解釋,他才擡頭看向我,我揚了揚手裏的文件再說:“真的。”
我再次說,隻是希望周慕雲能相信我,這是我第一次害怕别人誤會我跟容許的關系,但是這也是我後來才反應過來的,當下也隻是心虛跟擔心而已。
周慕雲沒有說完,容許卻先開口了:“這是什麽?”
“華星傳媒的合同方案。”
話落,周慕雲眉頭皺了皺,看着我手裏的文件,卻還是不說話,反而像是在等着我開口。
我張了張嘴,卻被容許打斷了,他說:“我不是說了嗎,以後Melodious不會再跟華星傳媒合作?尤揚沒有跟你說?”
“說了。”頓了話,我又說,“但是我不認爲Melodious應該錯過這次機會!”
我相信,容許也知道華星傳媒在國内甚至是國外的影響力,這樣一定能帶動Melodious的名氣的,我不覺得我們應該放棄這次好機會。
“Melodious并不缺少合作跟資源。”
“那是你對陳力有意見!”我下意識的喊道。
完了之後,容許頓了頓,然後看向了坐在沙發上,像一個旁觀者的周慕雲。
而周慕雲則是沉着臉坐在那兒,先是很不悅?
但是我不明白他不悅的點是什麽?
我把文件丢到容許的面前說:“你自己看,足夠新穎的題材,爲什麽不做?”
話落,周慕雲才淡淡的開口:“你堅持跟華星傳媒合作是因爲這個,還是因爲陳力?”
陳力?
這跟陳力有什麽關系,我做事一向對事不對人。
完全不明白周慕雲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
“周慕雲,這是Melodious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再有就是——”頓了話,我才又說,“這件事跟陳力有什麽關系?想要挖我過去的人是他,但是我也從來表态過。”
我不确定周慕雲是不是因爲陳力想要挖我過華星傳媒工作不開心,但是如果是,我覺得我會很高興。
“周慕雲,收起你腦子裏想的所有東西,陳力足足比我大了十二歲!”
我二十六歲,陳力三十八歲,可不是比我大了十二歲嗎?
周慕雲看着我,沉沉道:“我也比你大了八歲。”
我窘。
吼道:“我是有夫之婦!”
周慕雲簡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