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你來啦。”沈欣見陸琳來了,熱情地從沙發上起身,朝陸琳走去。
她隻不過剛比陸琳早到一會兒,她沒想到這麽晚了,陸琳居然回到顔爵的别墅來!
她來做什麽?
沈欣心中怒火中燒,但臉上卻笑容可親,拉着陸琳的手問道:“是來談劇本的事情嗎?”
如果是劇本的事情,爲什麽在公司不能談,非要大晚上的,來别墅談?
“啊,剛剛顔爵說你來做飯,辛苦你了,像我什麽都不會,不如你教教我?”
沈欣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可她不能夠表現出來,她要鎮定,她要大方,她要滅了陸琳,與無形之中。
陸琳愣在當場,大腦一片空白,她看了看沙發上坐着的顔爵,心想着:你好歹說一句話啊。
可顔爵偏不,他就那樣坐着,依靠在沙發背上,慵懶到不行,仿佛陸琳和沈欣都不存在一樣。
顔爵懶得管,他甚至有些不悅,不是針對陸琳,而是因爲沈欣。
他剛到家,就看到沈欣蹲坐在門口,在等他,見他回來了,起身向他跑來,“你回來了。”
她臉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可他知道,等人的滋味不可能好受,這段時間,沈欣越來越不坦誠了。
“你怎麽來了?”顔爵眉頭微皺,他說這話的時候,看到沈欣眼中的那種光芒,黯淡了許多,“晚上天涼,坐在地上,也不怕生病了。”他繼續說道,走上前去,開密碼鎖,“密碼我告訴過你,怎麽不進去?”
沈欣眼中的那種光芒重新燃起,她挽着顔爵的手臂,笑着說道:“人家記性不好,給忘了。”
其實,她并沒有忘記,隻是覺得坐在門口等顔爵,比在别墅裏面等要好,隻有這樣,她才能讓顔爵的心裏産生波瀾。
密碼她怎麽可能忘記,那是另一個女人的生日,她問過高陸捷,可高陸捷對此事守口如瓶,即使是她生氣,高陸捷也絕口不提。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爲什麽顔爵會這樣忘不了她?
以前,她的敵人隻有那個仿佛不存在的女人,可現在,陸琳這樣的女人,居然也敢和她搶男人。
沈欣面帶微笑,跟着顔爵進了别墅,她察覺到顔爵眉宇間透着疲累,想要幫他按摩一下。
顔爵擡手制止了沈欣,“高陸捷說你今天要拍戲,怎麽來了?”
沈欣臉上的笑容一滞,收回手,坐到了顔爵旁邊,“我剛剛殺青,想你了,所以……”
“沈欣,當初我同意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就說好了,僅限于嘗試在一起,至于能否真的走到最後,誰也不要糾纏誰。”顔爵嚴肅地看向沈欣,繼續說道:“你現在已經越過了那條線。”
沈欣臉色大變,她以爲自己這段時間的付出,能夠融化顔爵的心,卻沒想到引起了顔爵的反感。
是不是因爲陸琳那個賤女人!
沒等沈欣說話,顔爵便打電話給陸琳,“馬上過來做飯,我餓了。”
緊接着,顔爵又說:“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還沒有做出一頓美味的晚飯,後果你知道的。”
等顔爵挂了電話,沈欣假裝剛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笑着問道:“你請新的阿姨了嗎?”
“陸琳待會兒過來做飯,你如果餓了,留下來一起吃飯吧。”顔爵将手機放到一旁,最近,他心裏的那種想法,越來越明顯了。
他和沈欣,是時候該結束了。
沒過一會兒功夫,陸琳便來了,沈欣自然不會離開,她倒要看看,陸琳能使出什麽手段來。
“我先去做飯,我去廚房了。”陸琳不好回答,放下包包,便朝廚房走去。
沈欣被陸琳晾在了原地,她轉身看向陸琳的背影,眼中露出了絲絲殺氣。這個賤女人,她在嚣張什麽,不就是一個做飯的下人,她憑什麽嚣張。
陸琳到了廚房,将廚房門關上,她可不希望沈欣真的進來,不然她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這個顔爵,到底在幹什麽?他叫她過來做飯,還把沈欣留在别墅,之前還和她說了那些話。
陸琳一邊想着,一邊打開冰箱,裏頭什麽食材,都沒有,顔爵讓她過來做哪門子的飯?
她轉身打開廚房的門,想找顔爵問一問,卻看到顔爵和沈欣在說話,她可不想偷聽,重新關上門。
“沈欣,我們之間……”顔爵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嗓子低沉,他話還沒說完,沈欣便打斷了他的話,“我來是想找你談一談這一次和蘇氏集團拍電視劇的事情,我也想參與,你覺得怎麽樣?”
她意識到顔爵又要和她談分手的事情,馬上将話題引到了工作上。
這一年來,顔爵和她提過無數次,可是,她不想分手,他們兩個這樣合适,爲什麽要分手。顔爵又沒有其他女人,沒有道理要分手的。
顔爵微微皺眉,每次沈欣都是如此,他指了指廚房的方向,“這件事情,你問陸琳,或者高陸捷,我不管。”
問陸琳?
沈欣微微一怔,很快神色回複正常,“顔氏集團,确定由陸琳擔任編劇了?”
爲什麽又是她!
顔爵微微點頭,不做過多解釋,再一次提起了他和沈欣的事情,“近段時間,你和我的新聞頻繁曝光,這對你,對我,都不好,尤其是你,你的事業正處于上升期,沒必要因爲我而荒廢了自己的前途。”
他永遠這樣,分手也可以找到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沈欣鼻子一酸,眼睛泛起了眼淚。即使是這樣過分的顔爵,她還是沒有辦法放手。
她知道,顔爵從來沒有說過很喜歡她,當初,他救她于水深火熱,她便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他。她勇敢追求,死纏爛打,用盡各種方法,當他點頭的那一刹那,她覺得自己得到了全世界。
可是,顔爵和她約法三章,他和她說得十分明白。
“我現在不喜歡你,未來如何,我也不确定,我答應你在一起,但是,必須保證不影響雙方的工作,否則,我會馬上宣布結束。”
所以,她甚至找不到任何理由責怪他,因爲他從一開始就是被她勉強的。
“我知道,我知道,最近我的新聞有些頻繁,那是因爲我的那些個經紀人都太廢物了,我已經找到了一個靠譜的經紀人,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沈欣急忙解釋,語氣了充滿了哀求,“顔爵,我求你了,不要和我說分手好不好,這幾年,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一點兒也感受不到嗎?”
“我早勸過你,及時收手!”顔爵微微皺眉,語氣變得冷厲,“你以爲,我不知道那些新聞是誰曝光給記者的,恩?”
沈欣啞口無言地看着顔爵,他知道,既然他什麽都知道,爲什麽一直都不說出來?
“晚餐來了,廚房冰箱裏什麽都沒有,我隻能煮面條,顔總,不要嫌棄啊。”陸琳從廚房出來,她沒聽清楚顔爵和沈欣在說什麽,不過,她能夠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
她趁這個時間點出來,就是想幫一幫沈欣,在她看來,顔爵這麽可惡的人,誰跟他說話都吃虧。雖然,她現在不是那麽喜歡沈欣了,可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啊。
顔爵欺負沈欣,她陸琳就要站出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她将兩碗面條放到了餐廳的餐桌上,走到客廳,喊他們兩個吃飯,“沈小姐,你也來嘗一嘗吧。”
“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沈欣的眼睛有些紅,她慌張地轉身,想走,又發現自己的包不在,彎腰拿起包,跑了出去。
陸琳覺得奇怪,這是怎麽了?她走上前去,勸顔爵,“你還不趕緊追上去。”
可顔爵還是坐在沙發上不動,陸琳急了,走過去,拉起顔爵的手,“你快去追啊,我剛看到她眼睛都紅了,你怎麽把人家女孩子弄哭了,還不去追過去,解釋解釋。”
“啊——”
陸琳剛說完話,身子一歪,被顔爵反握住手腕,用力一拉,扯到了他的腿上坐着。她驚呼一聲,側過臉瞪着顔爵,“你要幹嘛?”
“你給我做了什麽?”顔爵就像沒聽到陸琳的話,雙手環繞着她的腰,低聲問道。
陸琳掙紮着想站起來,卻被顔爵死死地扣着,“面條,你冰箱裏什麽都沒有,隻能做這個。”
她的語氣充滿了憤懑,哪天她要是力氣比顔爵大,她一定要打死他丫的!
“是嗎,那陪我去超市買些食材回來,我不想吃面條。”顔爵聞着陸琳身上的油煙味,竟然不覺得難聞,甚至有一種家的味道。
“你有病是吧,顔爵,你給松開,你這是性/騷/擾,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打電話報警?”
顔爵嘴角微揚,笑着說道:“信,你膽子這麽大,有什麽不敢做的。”
“哼,那就馬上給我松手!”陸琳得意地說着,沒想到自己這一招有效。
“那爲了增加你報警之後告我的成功率,我不如真的對你做一點什麽好了。”顔爵說着,将陸琳壓在身下,眸光閃閃,充滿了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