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爵,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對我有什麽意見,我改還不成嗎。”陸琳快要哭了,顔爵老是這樣騷擾她,她真的會瘋了咬人的。
“行,那你就改一改你對高陸捷的想法,還有離蘇衍之遠一點。”顔爵這會兒居然正面回答了陸琳的問題,這還真是難得。
隻是,他的回答,讓陸琳一頭霧水,這什麽意思?
“我爲什麽要改一改對高先生的想法,我暗戀他,礙着你什麽事兒了,你自己沒有好好守護好自己的女朋友,你還不允許我暗戀别人了。”
陸琳嫌棄地看了一眼顔爵,她都忘了,她現在可是被壓在顔爵身下,她居然敢如此嚣張,距離死期不遠了。
果不其然,顔爵聽了這話,一隻手将陸琳的兩隻手握住,舉到了頭頂,威脅道:“你再說一次。”
說就說,她怕她啊,陸琳義憤填膺地瞪着顔爵,再次說道:“你是一個連自己的女朋友都守護不好的人,還不允許我暗戀别人,你有病,你變态!”
興許是在心裏壓抑太久了,陸琳情不自禁,将許多心裏話全說了出來。
“有病,變态,呵呵。”顔爵嘴角揚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他重複了一遍陸琳對他的評價,忽而欺身吻/住了陸琳的雙唇。
“唔唔唔唔——顔爵,你……”陸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怎麽也想不到顔爵一言不合就會親她,掙紮着想要喊救命,可她所有的話都被顔爵的唇舌堵住了。
他本意隻是想淺嘗辄止,吓唬吓唬陸琳,好讓她以後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詞。
可是,當他真的沾上她的唇,仿佛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迫使他舍不得馬上離開,流連忘返。
直到她快呼吸不過來了,顔爵這才松開她,陸琳本能地擡手想打顔爵,卻被顔爵拽住了手腕,“同一個錯誤,你最好不要犯兩次。”
陸琳氣得眼睛紅紅的,顔爵這麽可以這樣,他又強吻了她,“你是誰啊,你憑什麽又親我,你說什麽選擇高陸捷和蘇衍之,還不如選擇你,我告訴你,顔爵,你這麽變态,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選你的!”
她氣得隻想罵人,擡腳想踹顔爵,卻被他的雙腿死死地壓着。
“陸琳,這件事情,現在,由不得你了。”顔爵翻身坐到了一旁,伸手将陸琳拉起來,卻沒有松開她的手,他又在她唇上親了親,“我發現我有些離不開你了,你不想選擇我,沒關系,我選擇你了。”
陸琳将臉朝向另一邊,下巴卻被顔爵捏着,迫使她不得不正面面對顔爵。
什麽他選擇了她,她又不是物品,他想選就可以選嗎?
“不用拒絕,拒絕沒有用,你隻要乖乖滴在我身邊待着,我可以保證點到爲止,但,如果你做了什麽讓我不高興的事情,我擔心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顔爵一本正經地說着,陸琳實在難以相信,一個大男人,居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讓她乖乖待在他的身邊,這是想要包/養她嗎?還有,什麽叫做,如果做了什麽讓他不高興的事情,他想幹什麽?
陸琳隻覺得自己聽了一個十分可笑的笑話。
顔爵湊近陸琳,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否則,我會真的吃了你。”
這段時間,顔爵一直不敢确定自己對陸琳的那種感覺,直到現在,他也說不上來,總之,他想要讓她在他身邊待着,看着她,他心裏就很平靜。
不管是因爲翟薇,或是因爲其他什麽原因,他不想再忍着。
尤其是蘇衍之的出現,這個家夥,又想和他搶嗎?
這一次,他要讓蘇衍之輸得徹底。
“顔爵,你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發燒了,所以腦子燒壞了。”陸琳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她伸手摸了摸顔爵的額頭,不燙啊。
可是,如果顔爵沒有燒壞腦子,他爲什麽會說這樣的話?
“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讓我待在你身邊,你知道這叫什麽嗎?”陸琳也不管自己現在的處境了,甚至忘了剛剛被顔爵強吻的憤怒。她要好好和顔爵談一談,做人啊,這三觀必須要正啊。
“叫什麽?”顔爵眼中露出欣賞的神色,這個女人,剛剛還在生氣,這會兒似乎已經完全不生他的氣了,太有趣了。
陸琳眉頭緊鎖,顔爵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這叫包/養,你知不知道,包/養的性質有多惡劣?”
他不知道,她的三觀如此之正,不過,他對她,從來都不算是包/養。
“如果你想将我們之間的關系變成這樣的關系,我沒意見。”顔爵開玩笑似的說道,“不過,你結過婚,這費用……”
“變态!”陸琳氣得用力推開了顔爵,她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顔爵,“我到顔氏工作,是正兒八經的通過勞動賺取工資,你别貶低我,平時不管你怎麽嘲笑我,針對我,這種事情上,你要是再污蔑我,信不信我,信不信我……咬你啊!”
陸琳發現自己的威脅好蒼白無力,她拿顔爵沒辦法,從認識顔爵的那一天開始,就是如此。
“呵呵,陸琳,你腦子裏到底都裝着些什麽?”顔爵無奈地笑了,他也站了起來,比陸琳高出一個頭來。
他從來就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想要陸琳在他身邊待着,安安分分的,可沒有說要發展到床上去。
顔爵朝餐廳走去,陸琳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這就是你給我做的晚餐?”顔爵看了一眼已經坨了的面條,沒有什麽食欲。
陸琳走上前一看,“都怪你,這面條都坨了,你說你浪不浪費。”
“倒了,陪我去超市。”顔爵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一隻手插兜,事情全都命令陸琳去做。
“我不去,合同裏寫的清清楚楚,我一天負責一餐就可以了,是你自己不吃,怨不得我。”陸琳拒絕陪同,想起了合同上面明确寫着的事情,顔爵拿她沒辦法。
顔爵彎了彎唇,那是他定的合同,怎麽可能會讓陸琳抓到把柄,“整理房間,歸置物品,補充食物,也是你的工作内容。”
這份工資,真的好難掙,陸琳氣得撅起了嘴巴,忽然覺得嘴唇有些疼,這才想起來,剛剛的事情。她擡手擦了擦嘴巴,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在狼窩工作,随時随地都有可能被吃豆腐。
她站在原地,想要用行動告訴顔爵,她不去!
“我還沒眼瞎到那個份上,我讓你乖乖待在我身邊,就是字面意思,你想到哪裏去了?”顔爵将領帶扯了下來,朝樓梯走去,“我換一身衣服,下來的時候,希望這兩碗面已經不在這裏了。”
啊?
字面意思,那是什麽意思?
陸琳還想追問,卻看到顔爵已經上樓去了。她趕緊将兩碗面條處理了,倒掉太可惜了,她打算打包起來,給公寓附近的那些流浪狗流浪貓吃。
沒過一會兒,顔爵從樓上下來,已經換了一身休閑服,黑色的大衛衣,休閑褲,運動鞋,看起來整個年輕了。
陸琳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得不說,這個樣子的顔爵,混在大學生堆裏,也不會有人認出來。
想到大學生,陸琳忽然想到今天歐城大學的事情,“話說,顔總,今天學校裏的事情,能隐瞞嗎?”
“怎麽,你怕蘇衍之知道?”顔爵走到陸琳面前,繼續說道:“你最在意的不是高陸捷嗎,他當時可是在場的,他都瞞不過,瞞着其他人,又有什麽意義?”
顔爵把這段時間心裏糾結的事情全和陸琳說了,這會兒,說起話來,毫不掩飾,句句掉陸琳一萬點血。
“啊——”陸琳痛苦地抱住腦袋,尖叫了一會兒,她好想死,她遲早會被顔爵逼瘋的。
一路上,陸琳感覺自己就像一條小狗,是被顔爵牽出來遛的。
“顔爵,你接下來還想怎麽折磨我,你先和我說說,好讓我死得有所準備,好不好?”陸琳已經自暴自棄,垂頭喪氣地跟在顔爵身後,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好多。
“陸琳,按往常,欠了我這麽多錢不還,還能活到現在的人,絕對不存在,你應該趕到幸運。”顔爵這話,完全答非所問。
一想到自己打碎了那個價值三百八十萬的花瓶,這才攤上了顔爵這個大麻煩,陸琳真的是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吞。
“以後跟着張姨好好學廚藝,乖乖待在我身邊給我做飯,你欠我的那些錢,很快就能還清。”
顔爵繼續說着,忽然發覺身後沒了動靜,轉身看去,發現陸琳蹲在了地上,他急忙上前,關心地問道:“怎麽了?”
“我走累了,今天忙了一天,本來這個時間點,我已經躺在我床上,結束一天的工作了。”陸琳抱着膝蓋,擡眸看向顔爵,“不管,這算加班,你得給我算加班費。”
好你個顔爵,這會兒,陸琳是相信顔爵所說的話了,他對她不是包/養,被包/養的女人,除了床上要賣力工作,哪裏還要做别的事情,而她,卻有忙不完的工作,還有一屁股的債。
說白了,這是她在供養顔爵,讓他好吃好喝,舒服了。
“你再墨迹,超市要關門了,不但沒有加班費,我還要治你一個失職之罪。”說完,顔爵轉身就走。
陸琳一聽,這麽嚴重,要扣錢啊,趕緊起身追了上去,“顔爵,你别這樣啊,我們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