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澤,隻有這一個辦法了嘛?”
他堅定的點點頭,“亡羊補牢,爲時不晚,我們隻能盡量降低損失。”
白睿澤清楚的知道,這次白家的事絕對不是飛來橫禍。
“那好吧,這件事全權交給你負責,别讓爸爸失望。”白森欣慰的拍了拍白睿澤的肩膀。
而一旁,張雪豔的臉色鐵青,惡毒的目光落到了白睿澤的身上,他現在一步步在公司内部站穩腳跟,還有她們母女三人什麽事了?
現在白睿澤在白氏的股份,已經超過了白夢雅和白夢琪兩人,再這麽下去,這點家産不得都落到他手裏……她該爲自己的兩個女兒做點什麽了。
半個月後,這批新型麻醉劑按照原定時間,正式上市!
原本還有很多打算看熱鬧的同行,也都沒有想到,白家竟然能夠力挽狂瀾。盡管其中也損失了不少,但也算保住了大局。
碧螺山上。
宮子依側躺在床上,當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這顆懸着半個月的心也放下了,一定是大哥想出來的辦法才挽救了白家……
雖然她巴不得白家破産,但是因爲白睿澤,白家遲早是白睿澤的,她隻會站到支持的立場,去看待白家的發展。
熟悉的鋼琴旋律傳來,是她的手機鈴聲。
——竟然是白睿澤的來電。
“大哥。”她輕輕的喚了一聲,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依依,白家現在渡過了難關,跟我回家吧……我一定好好保護你,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他帶着寵溺的語氣裏,滿是堅定,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單司桀這半個月一直都出差不在京城,前天才回來,所以她的‘禁足令’是前天才撤銷的。
那也不代表,她能夠回到白家。
回去又能怎麽樣?
“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和白家脫離關系。”她絲毫不讓。
“不是以白家四小姐的身份回去,是以我白睿澤的女朋友的身份回去。”他笑道,“等再過一段日子,我的别墅裝修好之後,咱們就搬進去,我會娶你的。”
白睿澤的女朋友?
這七個字,讓宮子依臉頰绯紅,這是她無數次想象的夢……可當它成爲現實的時候,她卻是心塞。
“依依,明晚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吧。我去接你。”
“不用!”宮子依幾乎是不經過大腦思考的拒絕,“把時間地址發到我手機上吧,我自己去。”
“那好吧。”他頓了頓,“好好照顧自己,你胃不好,少吃點辣的,還有……我愛你。”
她僵硬的放下手機,眼眶有些濕潤……大哥,我愛你。
“碰——”
原本半掩的門忽然被人踹開,宮子依吓得猛回頭,卻看見滿身戾氣的單司桀,一雙紫眸幾乎要把她凍結一樣。
“你……”她原本想問他什麽什麽時候回來的,可單司桀卻快步上前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臂。
她海藻般的長發散在白色的床單上,身上單薄的家居服被他一撕兩半,露出她白嫩如脂的身軀。
單司桀紫羅蘭色的瞳仁滿是怒意。像一隻野獸,要把她撕碎。
“單司桀,你大晚上的發什麽瘋!”她的兩隻手被他狠狠按住,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瘋?宮子依,我看你才瘋了!”他的大掌摩挲着她精緻的臉蛋,冷笑道,“你想以我單司桀的女人的身份去和野男人約炮,你是不是瘋了?嗯?”
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将宮子依一把攬入懷中,低頭霸道的吻上她的唇。
宮子依扭過頭,“單司桀,你瞎說什麽,隻是吃一頓飯而已!”
“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他似乎恢複了一些理智,捏住她的臉,讓宮子依看着他的雙眸。
“我會把你給我姑姑出的醫藥費還給你的,這場錯誤的婚姻,是時候結束了……”宮子依倔強的眼神,又一次激怒了單司桀。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不止是出于占有欲,而是發自心底的想要擁有她。
這個女人,這個該死的女人!
“呵,你真的天真的以爲,白睿澤會毫無芥蒂的接受你這個和我單司桀上過床的女人?”
“他會嗎?他敢嗎?”
單司桀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她耳邊炸開,将她從幻想中拽了出來。
秋風蕭瑟,現在已經是晚秋了,愈發的陰冷,而室内卻是一室旖旎,如一把烈火在燃燒。
月黑風高夜,注定沒有表面上那麽平靜。
…………
第二天上午,宮子依拖着要散架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
這時候,吳媽恰好進來,“夫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扶您下去吃點吧。”
“單司桀呢?”
“先生已經吃過了,現在在書房。”
“我想先洗澡,就不去了。”宮子依道。
吳媽歎了口氣,她也知道自己是個傭人,不應該多說什麽,隻能輕聲道,“那我把早餐給夫人端上來吧。”
“也好。”
吳媽前腳剛一出去,後腳宮子依飛速的倒了一杯水,在包裏面找她那瓶藥。
可是翻了大概兩分鍾,将東西倒了個空,也什麽都沒發現。
宮子依猛的想起來,因爲單司桀半個月沒回來了,她把藥放在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裏了。
她剛擰開瓶蓋,單司桀忽然推門而入。
宮子依趕忙将藥被在身後,可是來不及了……
“你生病了?”
“沒有……我……”趁着宮子依說話的功夫,單司桀一把将藥拿了過去,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一雙眸子如寒冰般的落在了宮子依身上。
她爲了避孕,竟然連這種亂七八糟的藥都敢吃?
宮子依被抓了個現行,沒什麽好說的,這個世界上想給單司桀生孩子的女人,能從這排到法國,但就是不包括她宮子依!
“還給我!”
她伸手去搶,單司桀卻一怒之下丢出了窗外。
“單司桀!你到底想怎麽樣!”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我想,不需要我再來提醒你、自己的身份。”
“就算是我單司桀哪天玩膩了,我隻會毀了你。”
他怒上心頭,看着她不服輸的眼神,猶如火上澆油。
“當初你做決定來找我的時候,應該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看着單司桀轉身離開的背影,宮子依擡頭仰望着天花闆,唇角浮現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