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現在想要走回來,已經不可能了。
她的手機被單司桀沒收了,碧螺山再次成爲了宮子依的監獄,一個輝煌無比的監獄。
“夫人,你還是吃點吧……先生走之前,叫了穆小姐上山來陪你。”吳媽好心勸導着,将飯菜擺到了宮子依面前的桌子上。
她機械般的拿起筷子,吃了幾口。
她不能讓欣欣知道她過得不好,穆欣欣是她唯一的朋友,宮子依不能讓她爲自己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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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某高級西餐廳内。
白睿澤一身西裝俊朗斯文,他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手表,明明約好的五點半,這都過了半個小時了,依依怎麽還沒有來?
他給宮子依打了個電話,可那頭卻傳來一個機械的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sorry,……”
怎麽回事?
不會是遇到危險了吧?
這時,高級包間的雕花木門被打開,他有些興奮的看向門口,看到的卻不是白睿澤想要看到的少女。
男人穿着黑色的皮風衣,黑色長褲,露出黑色的襯衣領子,亞麻色的頭發漂亮的讓人咋舌,俊美如西方吸血鬼的容貌妖孽如斯,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像是一道利刃看着白睿澤。
一身黑色的單司桀,除了妖孽、更加的霸氣冷酷。
這兩個男人,就好像是天使與魔鬼的較量。
單司桀拉開椅子,坐在白睿澤對面,修長的雙腿搭在一起,上下打量白睿澤的目光,好像是在看泡在福爾馬林裏的屍體。
他還以爲是什麽貨色?原來就是這麽個野男人勾走了小嬌妻的魂。
看着桌子上的蠟燭和紅玫瑰,他眉頭緊蹙。
“先生,請問你是……”白睿澤也不傻,看得出來單司桀來者不善。
“看來你完全沒有把我的警告放在眼裏啊。”單司桀的手指輕輕敲着桌面,冷笑着看向白睿澤。
“什麽意思?”白睿澤忽然想到了那兩車硬币,難道說眼前這個人就是……“你是單四爺?”
“那這麽說,這次白家藥廠的大火,也是單四爺的手筆了?“白睿澤忽然想到。
單司桀雖然沉默,但是他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訴白睿澤:火就是老子放的,你咬我啊……
這絕對是來自強敵的挑釁。
“敢問單四爺,我白家有什麽地方得罪你了。”白睿澤盡管已經很生氣,但是他知道白家敵不過SHAN,所以隻能忍着。
“白睿澤,我提醒你,宮子依可不是你能觊觎的女人。”單司桀開門見山,他将镂空花瓶裏的紅玫瑰拿起,仔細端詳着。
他笑了,“宮子依就是這朵玫瑰,渾身帶刺,卻美豔動人。”
說完,他雙指用力,手中的嬌豔玫瑰的玫瑰被折斷。
他的目光落在火紅色的花瓣上:她那朵玫瑰,隻能折在他單司桀的手裏!
别人,休想!
“單四爺,我和依依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她這輩子隻能嫁給我,雖然我白家勢單力薄,但我絕不會把依依拱手讓人。”白睿澤十分堅定。
“哦,是嗎?”單司桀忽然站起身,從腰後拔出手槍,抵在白睿澤的頭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如惡魔般的笑容,“那麽,現在呢?”
白睿澤從椅子上站起來,淡笑道,“如果你在這斃了我,你知道後果嗎?”
“你不會天真的以爲什麽……殺人償命吧?”單司桀好像聽到了多大的笑話一樣,這個威脅真的是太好笑了。
“你單四爺隻手遮天,就算滅了我白家滿門又何妨?”白睿澤頓了頓,“但是你殺了我,依依會恨你一輩子的。”
白睿澤要扣動扳機的手指,忽然一頓。
盡管不明顯,但是還是被白睿澤注意到了。他知道,自己戳中了單四爺的軟肋。
“你以爲這樣就能威脅我嗎?”單司桀恨自己,在聽到白睿澤剛才那句話時的不堅定,他爲什麽怕宮子依恨自己?
不對,估計那個女人現在已經恨死他了。
白睿澤後退幾步,“能不能,你自己清楚。”他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容。
“靠!”他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來人。”
話音剛落,門忽然被踹開,湧進來五個黑衣大漢,全都帶着墨鏡。
“帶走!”
忽然上來兩個人,一個手刀将白睿澤劈暈了,直接裝到了麻袋裏,扛起來就走。
“四爺,這人我們送到哪去?”
“海濱地下倉庫。”
躲在走廊拐彎處的穆欣欣,早就已經吓破了膽。、
明明她家門被羅伊打開花的時候,她都沒有害怕,可是見到單司桀如此這般,竟然吓得她雙腿發軟。
等到單司桀走了之後,她終于是一個不穩,癱軟到地上。
好可怕……滿身戾氣的單四爺真的比死神還可怕!
“依依,依依不好了……白大哥被Boss打暈扛走了……我親眼看見剛才Boss差點一槍崩了白大哥……”
她被送到碧螺山的時候,宮子依說讓她來這裏告訴白睿澤一聲,自己不能來赴約了。
誰知穆欣欣打車來了這裏之後,竟然就遇到了單司桀正好進來,因爲沒有關門,便躲到角落裏偷看。
沒想到,看到了這麽驚心動魄的一幕。
身在碧螺山的宮子依已經震驚,雖然她知道單司桀在京城橫行霸道、隻手遮天,沒想到,他竟然動作那麽快,直接找上了大哥,。
這可怎麽辦?
“欣欣,你到碧螺山下等我,我身上沒有錢。”
“好,我現在就去。”
沒有單司桀的車接送,普通的出租車誰也不敢上碧螺山,隻能停到山腳下,誰敢上山,那就是不想活了。
早就有這句話了:甯可得罪市長,也别得罪單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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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螺山
宮子依換下家居服,衣櫃裏全都是單司桀給她定制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随便穿了一套衣服。
“夫人,你……”
宮子依飛一般的跑出去,壓根沒有理會吳媽。
前後門,都有兩個人在守門。
她該怎麽出去?宮子依的目光環顧四周,忽然想起了雜貨屋裏面,好像有幾個爆竹。
對了……
她将爆竹取了出來,順便拿出了單司桀書房抽屜裏的打火機,将爆竹點燃,然後飛快的跑出去,躲到了樹叢裏面。
門口兩個門衛聽到“碰碰——”聲,自然以爲是槍聲。
“不好,夫人有危險!”兩人拔出槍,飛快的往裏面沖,全然沒有發現,宮子依就躲在道路兩旁的樹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