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單家當保镖,雖然說是要求高、難度系數大,但是那小錢錢賺的就是多啊……
所以賭兩百塊錢,兩個保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五小姐,不能向四爺求助。”其中那個有些微胖的保镖,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單思曼。這位五小姐,出了名的不靠譜啊。
“放心放心。”單思曼已經是胸有成竹的模樣。
單思曼看着上面的密碼鎖,勾起唇角看了一眼兩個保镖,“把錢都準備好了,本小姐要放大招了!”
“……”
隻見,單思曼一通胡亂的按,密碼輸入超過五次就成功的鎖死了……兩個保镖汗顔,這到底什麽意思?
要想再次輸入密碼,得等到三個小時之後,這位姑奶奶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可,之後,單思曼選擇了快速解鎖,上面有指紋解鎖和臉部識别解鎖。
于是,按下臉部識别。
她蹲下身,将自己的臉完全進入攝像頭的拍攝範圍内,于是在響了五下提示音之後,竟然顯示綠燈。
門,開了。
“哈哈哈!”單思曼得意的踢了一腳鐵門,看着兩個保镖,“姐姐我和你們四爺可是一母同胞,刷個臉還不容易嗎?”
“……”您這是什麽路子啊?
給跪了好嗎?
宮子依一臉無語,看着單思曼伸手找自家保镖要錢:連自己家的保镖都坑,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看着手裏的紅票票,單思曼理所當然的,揣進了自己的腰包裏。
“司曼,你……”
“走,咱們倆打遊戲去,在這破地方待着幹嘛?”單思曼拽着她就要走,“以後我哥再使用家庭暴力,你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百分之百好使!”
小時候,老哥不陪她去玩,當時的司曼小朋友就會用這招了,每次用都好使。
“司曼,你确定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再說,他們之間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家暴這回事兒。
“走,打遊戲去。”二話不說,單思曼拽着宮子依的右手就往出走,她還沒有看到宮子依左手上的紗布。
原本,宮子依是不應該就這麽跑了的,但是因爲她本身對單思曼有好感,再加上……她真的需要在虛拟世界裏面尋求一點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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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十點。
單司桀回來的時候,吳媽臉色怪異的看着一臉疲憊的單四爺,想說卻不敢的感覺。直接,轉頭繼續擦桌子。
兩個各被單家五小姐坑了兩百塊錢的保镖甲乙,此刻也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單司桀。
“把你們一臉便秘的表情收回去。”單司桀脫下大衣,挂在衣架上。
“那個四爺……夫人她……”
“怎麽了?”單司桀的臉色忽然凝固起來。
“被五小姐帶出去了……兩個人在……遊戲室。”保镖甲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被坑的兩百塊錢的事要不要說一下?
單司桀松了一口氣,快步上了樓。
原本是沒有遊戲室的,因爲單思曼老來這蹭吃蹭喝蹭住的,也就設了一個。
遊戲室裏面,正中央是一個大屏幕,旁邊還有好幾台電腦,各種最新設備全都在。
而兩個女人……早就躺在地毯上睡着了。
大屏幕上,遊戲還開着。
這遊戲在單司桀眼裏就是弱智,就是兩個玩家通過跟虛拟的對象對打,誰的比分高就是誰獲勝。
而宮子依的虛拟對手的名字竟然叫……單、司、桀?!
下面竟然還寫了一行簡介:‘一笑傾城百日香,四爺菊花易成葵!!!’
某男一臉黑線,看不出來,宮子依也有這麽幼稚的時候。
而比分,竟然比單思曼高了四千多分,她這是有多恨自己啊,竟然能把一個拳擊遊戲打的這麽猛?還是用一個手玩的?
而單思曼的虛拟對手的名字,就取得很‘正常’了:額……叫‘跪地給曼姐唱征服’。
“司曼……司……”宮子依忽然嘀嘀咕咕的,倒是吓了單司桀一跳。
她将宮子依抱在懷裏,可她一根手指還不停的敲擊……這是玩遊戲還沒玩夠不成?
“單……司……”宮子依睡得很沉,她嘴裏這兩個字盡管很不清晰,但是單司桀卻聽到了。
“單司什麽?”單司桀低頭問,可懷中的女人早就已經沒有動靜了。
吳媽見單司桀沒有生氣,試探了問,“四爺……那……”
“司曼還在遊戲室,把她叫醒弄到床上去吧。”單司桀吩咐完,就抱着宮子依往主卧室裏面走了。
吳媽無比驚訝的看着單司桀的背影,這就是媳婦和妹妹的區别嗎?這區别……是不是太大了?
主卧室裏面。
或許今天宮子依得到了在虛拟世界的發洩,睡得特别香甜,就連眉頭都是舒展開的,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
真的不知道,他們之間有多久沒有這麽安靜過?
白睿澤能給她的,他都能給她,或許會給的更多,隻是……子依,爲何你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輕輕的給她蓋上被子,單司桀睡在了她的旁邊,這一夜,他們都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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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床上一男一女的臉上。宮子依睜開眼睛,卻忽然看見了背對着他睡着的單司桀。
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衫完整沒有任何問題,她才放下心來。
隻不過……
誰能告訴她,爲什麽她的手竟然放在了單司桀身上,爲什麽她的腿跨在了他的腰上?
這時候,單司桀忽然動了。
宮子依大驚,連忙将手腳拿下來,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裝睡。
昨天他們好像是在遊戲室睡着的?是單司桀把她弄回來的?
她閉着眼睛,卻忽然感覺到有人掀開了蒙住頭的被子,輕輕的,将她的腿放進了被子裏面。
單司桀見宮子依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子依,早安。”
他的聲音很輕,好聽充滿磁性的男低音,好像大提琴一般好聽,帶着緻命的吸引力。
聽着單司桀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宮子依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有些呆愣。
……她的手放在額頭上,爲什麽?感覺這裏還是熱的?
排斥,對!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宮子依,你隻是出自本能的對他産生排斥而已!一定是這樣,你還要爲大哥報仇!
報仇!